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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包子臉幼崽當年剛離開那陣子,夏沐幾乎天天都在撫摸那片幼鱗,以至于對那片鱗的形狀色澤稔熟于心。
所以,只看了三張圖,她就能確定,這鱗片和自己的不是同一片。
殿下給她的那片龍鱗,顏色要更淺一些,比網上的實物透光度更好,關鍵是形狀上有微小的區別。
在夏沐眼里,兩片龍鱗根本是天差地別。
然而,院子里的人顯然不會在意這些細微的差別,樂此不疲地拿她“會過日子”的事開玩笑。
夏沐氣呼呼的把手機揣回口袋,鼓著腮幫子一臉委屈瞪幼崽。
不多時,后院門前的人朝這個方向招手,一群人立即停止閑聊,蛋卷殿下站起身,跟著朋友們一起走去。
夏沐見人群漸漸遠離,緩緩吁了一口氣,背過身,靠在墻上,目光迷茫的看進遠處的夜幕。
是時候離開了。
她剛直起身,半截露在褲兜外的手機終于支撐不住,滑出口袋,噗通一聲,掉落在腳邊的草地上。
夏沐琥珀色的貓瞳驟然睜大,急忙蹲身在地,警惕的轉頭,看進墻上鏤空的小孔,擔心自己的發出的聲響被人聽見。
一看之下,她頓時渾身一激靈——
多數人已經走遠了,只有蛋卷殿下側身轉頭,目光疑惑地看向她所在的位置。
這家伙的聽覺也太靈敏了!
夏沐一縮脖子退避開。
光線是從院子里透出來的,從殿下的位置看向墻外,應該是一片漆黑。
不會被發現吧?夏沐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似乎更加確定有可疑的危險躲在墻后,段紫潼微斂雙眸,緩緩邁開長腿,步步逼近墻角,渾身散發著森然的攻擊氣息。
完了完了……
夏沐已經感覺到那股不善的氣息接近,心中愈發焦灼,她得在卷卷出手前表明身份。
被狄赫拉一擊制伏可不是鬧著玩的,未來兩個月,別說去巴蘭島,她怕是連醫院都出不了。
可要是站出去,她要怎么解釋呢?怎么解釋呢!
越是關鍵時刻,腦子越是卡殼得厲害。
眼看那頭幼崽已經開始活動指關節,夏沐決定,先舉起小白旗保命……
就在此時,一個女孩在關鍵時刻,幾步走來,扯了扯段紫潼的衣袖!
“殿下?你要去哪?”那女孩似乎有點羞澀,咬著下唇睜大眼睛,對段紫潼指了指院子前面那群人,提醒道:“咱們要切蛋糕了~”
循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群朋友正在朝著頭招手,蛋卷殿下猶疑地又看了眼那面墻,似乎已經沒了動靜。
殿下沒多猶豫,跟隨那個女孩轉身漫步離開了。
夏沐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她一直站在院墻外,陪蛋卷殿下給朋友唱完生日歌,開始切蛋糕時,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之后的一星期里,卷卷都沒來上班,辦公室里哀嚎遍野。
田文姍倒是平靜如常,但夏沐看得出,她恐怕比其他人情緒崩潰的多。
一連幾天,田文姍工作頻繁出錯,經常失神的盯著手機屏幕,像是在期待誰的回信,別人叫她,她也時常聽不到。
夏沐本打算想個理由安撫她,可是,不論找什么借口,卷卷都不會有歸期,又何必給她希望呢,長痛不如短痛。
——
距離殿下前往巴蘭島還剩下一星期,國王遣皇家執事來給夏沐注射抑制劑。
學校實習的休假手續,都由執事辦理好了,夏沐沒有對爸媽撒謊,把跟國王的約定說了出來。
不過,擔心爸媽責備她行事魯莽,她沒敢說出自己要求國王交出的賭注。
爸媽的態度似乎不是很支持,爸爸還語重心長的勸她盡力就好,不要太在意結果。
在夏瑞安看來,國王是個性格強勢的人,既然他不希望夏沐接近王儲,就不可能給她機會。
夏沐的賭注,一定是因為必輸,才被他應允,根本不需要抱什么希望。
夏沐卻似乎勢在必得,十分樂觀的準備好旅行行李。
由于只有注冊過的私人飛機,才能直接降落在巴蘭島,夏沐只能跟隨執事,乘坐工作人員的班機,前往巴蘭島附近的一處旅游島,而后帶著許可證,乘坐皇家游輪,正式登陸巴蘭島。
一下船,接引的人員檢查完許可,夏沐就迫不及待的踏上溫暖的島嶼。
碧藍的海水與晴空相連,烈陽下的沙灘柔軟泛白,不像是熱鬧擁擠的旅游島嶼,整片海灘都沒有旅客,只有穿著沙灘褲和貼身背心的海島警衛,一隊一隊在海邊小跑巡邏。
清晰可見的碧綠海藻,在光線的折射下仿佛散發著幽光。
真是讓人窒息的美景。
沒有熙熙攘攘的游客吵鬧,沒有色彩繽紛的遮陽傘和飲料殼,這里簡直像是一片遠古時期的幻境,美得絲毫沒有刀削斧琢的痕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