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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嗎？”

“可以。”他低頭壓近，在她鼻尖上印上一吻，“但你得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她一聽老男人用氣音說話便猜到黃心黑底的壞心思，笑得明媚又招搖，“我更喜歡大大的代價。”

秦微愛慘了她這副嘴硬不怕死的樣子，剛開始叫囂的厲害，到最后還不是舉著小白旗投降，哭得嗓子都啞了，哭得他心都碎了，但也不影響下一次的強勢進攻和滿到溢出水面的歡愉。

*

廚房內的兩人如膠似漆恩恩愛愛，趴在門口偷看的小梨和賀洵同時露出一抹姨母笑，很有默契的手牽著手朝外走。

電梯緩慢下行，賀洵忽然問姜小梨，“老婆，你覺得他倆能成嗎？”

“能啊。”

小梨的回答無比堅定，“因為他們看對方的眼神和我們當初一模一樣，眼里只有彼此。”

*

冬天的晴朗總是很短暫，北風卷著綿密的雪花肆意侵襲這座城市，大雪連綿不斷地下了兩日。

時間剛到六點，天色已然黯淡，街邊的路燈點亮些許光明。

聽雨站在路燈下靜靜等待，她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戴著毛線手套的雙手摩擦取暖。

下課鈴聲響起，老年興趣班的小洋樓燈火通明，陸陸續續有結伴的老人離開，聽雨在人群中一眼瞧見沉莫秋，踏著柔軟的積雪飛速迎上去。

“沉阿姨——”

她套著雪白的長棉衣閃現在女人跟前，如同墜入人間的雪精靈，笑起來如花般嬌艷。

“聽雨？”沉莫秋見著她又驚又喜，“你怎么來了？”

聽雨輕聲解釋：“我在附近買中式糕點，想到您最愛吃這家的玫瑰酥，特意給您送過來。”

女人笑著撫摸聽雨的臉，“多孝順的孩子，有心了。”

“孝順您是應該的，以前受了您不少照顧，我永遠記得您對我的好。”

“好好好，乖孩子。”

女人的視線轉移她身邊的中年男人，很自然的從他手里拿回自己的包，落落大方地對聽雨說：“阿姨給你介紹，這位是李伯伯，他是圍棋班的老師。”

“李伯伯好。”

“你好，聽雨。”男人的氣質儒雅隨和，說話也是不疾不徐，“我經常聽莫秋提起你，她說你是個可愛又聰明的孩子，今日一見，果真如她所言。”

聽雨被夸的不好意思，“阿姨過獎了。”

沉莫秋壓低聲音對男人說了什么，他立馬找了個借口離開，臨走前不忘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遞給她。

“你感冒才剛好，別再著涼。”

*

沉莫秋帶著聽雨來到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小包間里只有她們兩人，菜點了滿滿一桌，每一道菜都堪稱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讓人不忍心動筷子。

她微笑詢問：“陪阿姨小酌兩杯？”

聽雨乖巧點頭，“好。”

很快，一壺燙熱的酒端上餐桌，沉莫秋一人斟了一小杯，許是太久沒見她難掩興奮，仰頭就是一杯下肚。

聽雨跟著有樣學樣的悶頭灌了一杯，入口嗆辣，回味能品出些許酒的醇香。

沉莫秋夾了一顆蟹粉獅子頭給她，輕聲道：“聽雨，你很久沒來看我了。”

“抱歉，前段時間我不在綿城，所以...”

“阿姨沒有責怪你。”她語氣溫柔地打斷聽雨的話：“我只是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沉莫秋似乎能感受到她內心的躁動不安，面露擔憂之色，“如果生活中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你告訴阿姨，也許我能幫你解決。”

聰明人之間的溝通很簡單，只需一個簡單的眼神或是一句話，那些埋藏在表面的深意便呼之欲出。

聽雨沉默片刻，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瀟灑的一飲而盡，緩緩站起身，被高濃度酒熏紅的雙瞳透著幾分惹人憐愛的潮濕。

“阿姨，我必須向你坦白一件事。”

沉莫秋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驚到，連忙出聲安撫：“你坐下來慢慢說，不要著急。”

聽雨身子站得筆直，雙手緊握成拳，喘息聲急促。

“我和舅舅已經確定戀愛關系，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她呼吸混亂，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心里話一股腦全倒出來。

“我喜歡舅舅，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喜歡，是一想到他就會開心的喜歡，是只要他在我身邊就能安心的喜歡，是即使宇宙毀滅也想和他在一起的喜歡。”

——

劇情走完就好好吃最后一頓肉，別急，快了，一定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