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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想拿手機拍照。手機在這邊兜……”

兩人都不想松開。

“我幫你。”于是江一行用空著的那只手伸進她兜里拿出手機遞給她。

顧知拿著手機用指紋解了鎖，但是手機有點大，屏幕上相機的地方夠不到，江一行又幫她點開。

她變換著角度拍了好一陣的煙花，張張都滿意。

拍著拍著突然覺得，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要不然拍個照？

用牽著的手晃了晃他，舉著手機在面前，“要不我們一起拍一張？”

“好”。

江一行牽著她轉個方向，顧知配合他的站姿，往她那邊靠了靠。畫面定格在兩個人并肩笑著，一束煙花在空中完美綻放的一瞬間。

等顧知坐回江一行的車里的時候，才驚覺半小時前的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重要決定。

她斟酌了一下字句，開口道：

“江一行，我……其實還沒完全想好，但是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先試著了解。”

“好”。

兩人上車之后沒再牽手，氣氛有點微妙，顧知還在獨自回味自己手上被他握過的余，聽他回答的這么快，微微皺眉：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想清楚了嗎這么快回答！”

“明白，想清楚了。”

顧知有點郁悶，他到底明白什么，她自己都不甚明白呢！

一時間車里只剩下沉默，顧知不知道要說什么，江一行專注的開著車。

過了好一會兒，江一行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她沒說話，開口問道：

“你困了？”

“不困。”

顧知的臉朝向右邊窗外，江一行看不清她，伸手過來拍拍她的手：“真的不困？”

她氣結……把臉轉向他，說：“你明白什么啊？”

江一行趁著行車的間隙看了看她，笑著說道：

“我明白你還沒有準備好當我是男朋友，還需要了解，還需要把不確定的都確定，還在猶豫，在糾結。沒事，你慢慢想，我一直都在這，等你準備好，等你想明白。”

原來他真的都明白！

顧知瞬間沒了脾氣。人家什么都知道就你自己這么小白！

一路無話，等到江一行把她送到樓下時，才想起自己好像沒有跟他說過自己這次的行程。

“我明天晚上又要飛走了。”

江一行聽了之后沒說什么，只是顧知看過去，他眸光閃動，眼底一片暗光。

她微微嘆氣，聲音有些清淡，“你看吧，果然距離是個問題……”

“你別多想，我是在想明天要怎么調整下原定的工作，好去送你。”

他的話像山谷里別處傳來的回音，顧知聽上去覺得不真切。但那聲音又確實存在，她有些不知所措。

“江一行，難道你找女朋友，就不想時時看著她，見見她？”

“當然想。”

“那你還覺得我合適？”

江一行干脆徹底轉過身，正面朝向她：“顧知，愛情并不是說我要先知道對方能滿足我要時時見面的條件，然后我再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