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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見到他的臉。”
“他是男人,還是女人?”皓沐問。
吳昆鵬一愣。
他的記憶實在過于模糊,當時他不過躲在暗處,也只是匆匆一瞥,他根本無法回憶清白鴿的樣貌特征。
皓沐完全沒有放開他的意思,手指緊緊鉗住他,冰涼的手銬一開始勒的是皓沐,現在卻被反手過來勒住他。
于是吳昆鵬開始逼迫自己回憶。
眼睛沒有看到,但耳朵可以聽到。
當時很安靜,他沒有聽到說話聲,那么,他聽到了什么?
男式皮鞋和女式皮鞋走起路來的聲音不一樣。
他是經紀人,帶的大都是女愛豆,所以他十分清楚女式皮鞋的款式。
“他的腳步聲比較沉悶,穿的是男式皮鞋,所以,他應該是男人。”
一分鐘后,警車到了。
三四輛警車將停在懸崖邊的車輛團團圍住,等警員們充滿戒備的下車,看到的是蹲在車門旁瘋狂嘔吐的林途,以及已經癱在后座,被拆下來的安全帶捆成麻花的吳昆鵬。
林初涯:“……”
警員們:“…………”
“小江,你先來安撫一下這位正在嘔吐的受害者。”林初涯暫時擁有此次事件的指揮權,讓人帶走林途和吳昆鵬之后,拉開車門。
——他看到坐在駕駛位的皓沐,脖子上有極其明顯的勒痕。
“你還好么?”林初涯問。
皓沐抬起眼。
林初涯微怔。
他居然從這一雙眼睛中,看到了完全不應該出現的神色。
——興奮。
“警官,嘔,他瘋了,他真的瘋了!嘔……”林途甩開來安撫他的文職人員小江,跑到林初涯身邊,“就是皓沐這個瘋子,吳昆鵬本來已經要跑了,結果他鎖門,把我也一起鎖在里面,他要帶我們跳崖自/殺啊!嘔——”
“……”林初涯,“你的證詞我已經記下來了,但是還是缺少了些許條理,我們或許沒辦法寫進筆錄中,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呢,先去一旁休息一會,平復一下情緒,然后我們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可以么?”
終于讓人將林途帶走,林初涯將皓沐帶到救護車上,為他披上毛毯。
救護車此刻并沒有人,其余人已經被林初涯支開了。
“你看起來很高興。”林初涯坐在皓沐身邊。
“為什么不高興?我終于找到了與白鴿有關的線索。”一直沉默的皓沐終于開口了,“吳昆鵬的毒品來自歡送會,歡送會是白鴿創立的暗網網站,米雪是吳昆鵬的顧客,但現在米雪死了,你猜,這件事,和白鴿有沒有關系?”
他看向林初涯,一雙眼睛黑得深沉:“林初涯,我要涉入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