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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允卿不由好奇,前面鏡說到陸凡先師的時候明顯有些崇敬,怎么二人現在跟不認識一般。
還有,寺院里的不都是和尚么,這陸凡怎么留著長發?
“不知找我何事?”陸凡問道,蓬亂的長發任其飄散在肩上,倒是有些逍遙之意。
“求前輩救一個人。”鏡沉聲說道,鏡也不知陸凡脾性幾何,是否會施救。
“你說救人我就救人,那豈不是很沒面子?”陸凡說道,舉起茶杯喝了一口,眾人這才聞出酒香來。
用茶杯裝酒,也是一位奇人。
“求大師救救白公子。”陳允卿說著,就準備要跪下求陸凡。
“女娃子,不要這樣,這人我救便是。”陸凡看著陳允卿,上下打量一番,滿意說道。
“不過,女娃子,你這面色來看,你怕是染了山煙啊。”
“是的,此番前來也是順道來找流連詩人。”陳允卿誠懇說道。
“流連詩人這些日子不在這里,你要等一些時日了。”陸凡抹了一把胡子,便去探查白小川的情況了。
“情況不容樂觀啊,這頭骨都松動了。”陸凡輕觸了白小川的頭部,搖頭說道。
“求大師一定要救救白公子!”陳允卿聽到這話都急了,立馬跪下。
“別,女娃子,我沒說救不回來,只是有些麻煩。”陸凡將陳允卿拉了起來,說道。
陸凡沒說什么,轉身先去白小川旁邊,陳允卿也不說什么,只是看著陸凡的舉動,淚水早已悄然流下。
鏡看著陳允卿,長嘆一口氣。
“這銀針不好拔啊。”陸凡試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