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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沉默地等著任巍然的下文。
“我可以不讓你賠,也可以讓他不找你麻煩。”任巍然指了指那個在用礦泉水洗眼睛的男人。
何遇問:“你要我做什么?”
任巍然把剛才傳話的人再次叫了過來,讓他拿出了一包藥粉,當(dāng)著何遇的面撒進(jìn)了一杯酒水了。
任巍然親自把酒杯遞給了何遇。
何遇接過酒杯,酒杯里的紅酒晶瑩剔透,除了杯壁上還有點點殘余的粉末,剛才放進(jìn)去的大部分已經(jīng)直接融進(jìn)了酒里。他問:“里面是什么?”
任巍然嘴角揚起嘲諷的道:“這么快就忘記了?這是你給他下的那種藥。”
‘他’是誰,兩人不用明說也都心知肚明。
這個藥是用來催發(fā)情.欲的,而且藥效比一般的那些催.情藥更猛烈一些。這樣的藥,是專門用來藥男人的。
因為藥效太厲害,那晚原身差點就真的得逞了,這讓季青臨的情敵們十分后怕,紛紛徹底的把何遇劃入了黑名單,然后聯(lián)手把事情捅到了顧老爺子那里,還小范圍的宣揚了一下何遇私生活不檢點,給顧儼戴綠帽子的事情。
因為顧老爺子被何遇氣進(jìn)了醫(yī)院,何遇想給顧儼戴綠帽的心思也被捅穿鬧開,所以顧儼這次也沒再護(hù)著何遇,直接讓何遇滾蛋了。
顧家養(yǎng)了何遇這么多年,該給的也給了,這會兒何遇自己作死,顧儼哪里還能容得下他?
何遇看著面前的酒杯,心中一陣郁結(jié)。
他不想輕易罵原身,畢竟雖然不是他想要,但是他現(xiàn)在的確占用了原身的身體。只是,這會兒他已經(jīng)忍不住要把原身拉出來鞭.尸了。
你的爛攤子一個接著一個要我收拾,如今你做的孽還要回饋給我。
何遇再度忍不住被自己非酋到失聲。
任巍然見何遇盯著酒杯不喝,不耐煩地提醒道:“喝吧,喝完讓你經(jīng)紀(jì)人把你送回去。”
任巍然一臉大度,可不是,沒有把喝了藥的何遇丟給那些想生吃何遇的人,他的確是夠仁慈了。
事實上,比起身體上的折磨,任巍然更想報復(fù)和折磨的是何遇的精神,現(xiàn)在讓何遇自己喝下這孽債,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場面。
何遇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酒杯,再次出乎眾人預(yù)料的,一言不合的動了手。酒水被何遇利落的潑到了任巍然的臉上,涓滴不剩。
任巍然及時的閉上了眼睛,他抹了把臉,再次睜開眼看何遇時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全然褪了下去,一只笑面虎突然沒了笑容,看起來更為嚇人。
任巍然十分惱怒,又有點不敢置信的凝視著何遇:“你找死嗎?”
其他人也被何遇的動作嚇了一跳。
潑別人就算了,任巍然他也敢潑?他這膽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嘛?
何遇這次沒有摔杯子,而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陌驯臃旁诹俗郎稀K麑θ挝∪坏溃骸斑@杯酒他端給我喝我會喝,因為是我欠他的。”
“但是,你憑什么讓我喝?”
任巍然的憤怒的眼神極有壓迫感,何遇繃著神經(jīng),強(qiáng)迫自己與他對視不露怯,他繼續(xù)道:“你又不是他男朋友,你管得著他的事情嗎?”
任巍然被何遇的話氣得臉都黑了,包廂里此時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這會兒靜得還能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何遇,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嗎?”任巍然道:“沒了顧儼,你指望誰能保住你?”
何遇忽而微微牽起了嘴角,淺淺地,卻讓整張臉像破了冰,多了幾分冰雪消融后般的鮮活,清冷散去,眉眼里都像是含了情,讓看著他的人都懵了一下。
任巍然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