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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長老這個人精得狠,惹了謝天盈,大長老保不準(zhǔn)要拉偏架,可如果傷得是自己,那誰也不會關(guān)心。
“多管閑事。”
“我就不應(yīng)該手賤。”謝天盈無奈地說。
“我還以為是哪個小賊上門來找死呢,原來是師侄?那我剛剛可真是冒犯了。”
經(jīng)過這一輪交鋒后,一道人影從門后走了出來。二長老似笑非笑地看著來客:“不知有什么事啊?”
“二長老,也沒什么大事。”謝天盈同樣微微笑了笑:“我也是追著某個拐人的小賊,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長老您的地盤。--**--更新快,*---失敬了。”
柳霜庭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對師侄相互陰陽怪氣,轉(zhuǎn)過頭去,翻了個白眼。
他滿心記掛著莫悲,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讓**心的小東西抓回來,鎖在自己屋子里,不見天日。柳霜庭溫溫柔柔地沖二長老行禮,眼神卻陰騖到純黑,反射不了一點光芒。
他看著二長老,擰起了眉毛。如果不是謝天盈就在面前站著,柳霜庭還真什么人都敢下手。
他的鼻尖聞見了一股似有似無的香氣,甜蜜青澀。
這是——桃花醉的味道!這是柳霜庭親手選擇的,此時卻出現(xiàn)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他不由覺著一陣惡心。
“是他。”柳霜庭啞著嗓子低低地說。
“二長老,反正我們倆從來都不對付我也懶得和您客氣了。”謝天盈輕握住自己的愛劍,笑道:“我的小徒弟不懂事,以您這種地位,也沒必要和他過不去吧?”
“怎么,你還想為了一個爐鼎和我動手?”二長老聽出謝天盈話中的威脅意味,不緊不慢地說:“難不成你還想欺師犯上?”
謝天盈平時灑脫隨意,在師門里,一直是位閑云野鶴的好好先生,就連膽子最慫的小徒弟都敢騎在他頭上無法無天地鬧騰。
可如今,面對著欺師犯上的質(zhì)問,謝天盈輕輕抬了抬眼皮,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懶得給對方。
“不然呢?”
他笑著反問。
謝天盈是誰,是門派千年來最有天賦的年輕弟子。這種人怎么能不傲,又怎么能不狂呢?
“看來你是想無視門規(guī)了?”
“門規(guī)?就算我犯了門規(guī),又有誰能制得住我?”謝天盈搖了搖頭:“您是長輩,我也不想給您難堪。莫悲
在哪兒?我領(lǐng)他回去,我們自然相安無事。”
謝天盈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么強(qiáng)硬過了。他少年時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劍客,凡事不用多說,拔劍便是!
可隨著門派里的世事變遷,謝天盈再看見那些勾心斗角,寧愿醉眼笑看,也不想上前出劍了,而在那件事之后,他也幾乎從未再與其他人起過什么生死之爭。
很多人覺著這把劍已經(jīng)鈍了。
二長老臉色鐵青,他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本來他就與自己的師兄不對付,偏偏師兄還有這么一個言聽計從又天資高絕的好徒弟。
這位徒弟在師兄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半句話也不會多說,可轉(zhuǎn)頭面對其他人時,別看他笑著什么都不在乎,真要出手,謝天盈自己都沒辦法控制自己那炳殺人的劍。
被這種小輩如此威脅,二長老心中不忿,偏偏又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