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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國強沉思了一會兒,陳浦問:“劉婷妹那條線怎么辦?或者我先留下查清楚這頭,再去黔省和方浩匯合?!?
丁國強看了他一眼搖頭:“不用你,就像周揚新說的,殺手搞不好也跑到黔省去了,你們不僅要抓洛龍尚仁,還得留心連環(huán)殺手。人手必須足,再不能半路把人丟了,丟我的臉。李輕鷂,你留下,我從別處給你抽個人,去查劉婷妹的情況。務必查得清清楚楚,說不定,能找到確定殺手身份的關(guān)鍵證據(jù)?!?
李輕鷂:“是!”
第54章
李輕鷂坐在床邊,看陳浦收拾行李。明天這群刑警要出遠門,丁國強難得大發(fā)慈悲,讓大家準點下班。
陳浦把衣物折得跟豆腐塊似的,每一件都同樣寬度長度,邊緣幾乎沒有褶皺,一件件整齊疊在20寸行李箱里,看著賞心悅目又解壓。李輕鷂家的衣柜也整潔,但絕對到不了他這種可以拿尺量的程度。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點東西。
“下次能不能把我衣柜也疊一下?”李輕鷂開玩笑說。
陳浦正折一件警服,說:“行啊,你愿意付出什么酬勞?我不要錢?!?
李輕鷂嗤笑。
本來陳浦換洗衣服沒幾件,不過貴州山區(qū)溫度低,要帶厚衣服,再加上警服,也有半箱。他想了想,又折了條快干浴巾進去。山區(qū)住宿條件只怕很差,能放得下,還是帶條浴巾干凈。
箱子還有空余地方。
陳浦垂眸,李輕鷂翹著二郎腿坐床上,一直在看他,饒有興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陳浦忽然覺得胸~肌和側(cè)腹肌肉躥過一陣輕微的麻~癢。
箱子放在床邊方桌上,方便整理。陳浦四處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李輕鷂身上,走過去,雙手插入她的腋下,把人提起來,轉(zhuǎn)身放進箱子里,抄手滿意地笑:“齊了?!?
李輕鷂笑笑。
會玩。
不過who怕who。
她眨了眨眼睛,身子一蜷,雙手放在耳后,靠在箱子蓋上,嗓音破天荒的嬌軟:“陳小浦,沖破老丁的阻撓,把我?guī)ё甙?,我不想和你分開。”
陳浦:……靠!
又把人提起來,放哪兒好呢?男人無恥的心占了上風,他把人輕輕甩在床上。
這張床買了好幾年,灰色床單,清冷干凈,一直只躺他一個人。此刻卻趴了個曲線婀娜、眼睛水亮的女朋友。
陳浦俯身,一只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沒忍住捏住她纖細的腳踝,入手只覺得清涼柔膩。他似笑非笑看著她:“還敢撩嗎?”
李輕鷂雖說天不怕地不怕,可陳浦此刻的眼神,有點半真半假的意思。她心里毛了一下,一骨碌爬起來:“是你先惹我好不好?”
她沒能爬起來。
陳浦把兩只拖鞋一蹬,按著她的肩,壓倒在床上。
彼時正是暮色降臨時,室內(nèi)光線卻亮如白晝。男人的身體又重又結(jié)實,嚴絲合縫地~壓住了李輕鷂柔軟的身體。不過陳浦還算有良心,兩個膝蓋稍稍跪~起,分擔了部分重量。陳浦起初扣住了她的雙手,后來她把手抽出來,先摸他的脖子,再摸他的肩膀。想到他的每一塊結(jié)實、修韌、蘊藏著爆發(fā)力的肌肉,都壓在她身上。李輕鷂只覺得腳背隱隱發(fā)癢,像是有一串螞蟻悄悄爬過,腳趾都忍不住蜷起。
深深吻了一會兒,陳浦依然覺得不滿足。他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眸盯著她,一只手卻沿著她的衣服~邊緣,摸了進去。
李輕鷂沒有拒絕,甚至沒有躲閃,同樣直視著他的眼睛。
陳浦的眼里涌起笑意。
沒多久,她的背微微弓起,白玉般的臉頰也染上薄紅。
“別摸了……”
男人的手常握槍,又日日做力量訓練,幾處都有繭子,厚實,溫熱。
“好,不摸。”他愛憐地親了她的紅臉一下。
衣服被撩得更開。
精瘦的豹子撿到兩顆櫻桃,細嚼慢咽。
李輕鷂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推不動。
從李輕鷂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短硬的黑發(fā)和耳朵,整個寬闊的肩膀,都埋在她的腰~腹上。結(jié)實的手臂捧住了她的腰。李輕鷂看不到他的臉,腦子里卻全是他那張俊朗硬氣的臉。
要命。
她的腳背越來越癢了,那癢沿著小腿往上蔓延,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卻被他察覺,再次壓住她的小腿。
……
李輕鷂閉著眼,暈暈的。有點興奮,還有點緊繃。但她沒想喊停。
誰知就在這時,陳浦忽然深深嘆了口氣,唇~舌和雙手離開了她軟成一灘水的身~子,又替她把衣服扯好。然后頭往上移,找到她的唇,親了一口,啞著嗓子說:“謝謝?!?
他從她身上爬起來,下床找鞋,說:“我去上個廁所?!?
他的臉也是紅的,小帳篷~還支著,但是走得干脆,轉(zhuǎn)身進了廁所,還反鎖上門。
李輕鷂坐起來,用手心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低罵了句靠。
誠然李輕鷂來他家送別之前,沒想過今晚非得發(fā)生點什么。她向來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真的情到濃時,發(fā)生了也就發(fā)生了。不過說實在的,她七年沒談過戀愛,也沒跟男人沒有過半點肢體接觸,一下子就要跟陳小浦“袒露”相見,她確實會有尷尬不適的感覺。
可她把陳浦從床上踢下去是一回事,陳浦把她留床上自己跑了,就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