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女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玉露扯出笑,其實心底涼了半截:“你是天煞孤星啊?”
郭發抹了抹臉,終于沒了耐心,漸漸什么話也不說了。
將近九點,是必須回去的時候,夜色掩護之下,郭發載著齊玉露回家,齊玉露摟緊他的腰:“郭發,明天還能約你嗎?”
郭發嘆了口氣:“這樣不好,我不想占你便宜。”
“有便宜不占?”齊玉露酸澀地反問。
“你別這么說話,別跌份兒,我告訴你了,男人沒有好東西,我勸你別糟蹋自己。”
“你不孤單嗎?”
“你問題太多了。”
“真的不孤單嗎?”齊玉露堅持追問。
“我回家了。”郭發踏上自行車,晚風中,爛尾樓外的一切不甚分明,風里,有種腥膻的味道,他若有所思,忽然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教堂外面吃巧克力?”
齊玉露目光閃爍:“哦,是杜楚楚告訴我的。”
“以后不要提她。”
“郭發,明天見!”齊玉露昂揚著,站定在原地,足尖隱在長長的裙擺之下,還是不大肯向他顯露自己的跛態,她高興地揮著手。
郭發松了口氣,沒有道別,調頭便騎走了,他急速地穿過喧囂的街道,身體里很空,又很滿,疲憊又輕盈的矛盾感讓他頭腦昏亂,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
太混蛋了吧,這樣,算了,還是不要回頭。
齊玉露緩緩上了樓,她站在霉味兒四溢的樓道里,隔著自己手植的矢車菊看他,活像一只佝僂背的孤狼。
郭發回到家里,換掉汗濕的衣服后,接到來自靜靜旅社的電話,電話那端是個那個自稱報過自己的女人,她仿佛仍然在嚼著泡泡糖,嘴里吧唧吧唧發出脆響:“郭發,來醫院一趟,你媽被人捅了。”
郭發跌坐在地上,交配過后的后遺癥這才發作,他腦海紛亂,只有齊玉露那鄭重其事向自己解釋何為動物傷感的樣子清晰生動。
“什么?”
“十七刀,在中心醫院,快來。”
郭發掛斷電話,望著窗臺上的花,洋桔梗和小木槿
第31章 小城春夢(一)
最瘋狂的人往往有最平靜的外表,我知道郭發總是沉溺于我眼中懾人的平靜,好像抱著一定能得到他的決心和自得,還有一種閱盡千帆情場老手的純熟,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眼睛下面是什么深淵,他肯定無法料想的。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能捕捉到人最細微的情緒,有著超乎常人的第六感和忍耐力,我可以被關在密不透風的囚室里一個月而不厭煩(有本書就最好,沒有書就可以完全靠幻想)。郭發只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暴力怪物。我用沒什么技術含量的招數下餌,本來抱著打持戰爭的耐心,卻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上鉤了。說實話,他進入我的時候,我感到惡心,同時也有快感,他一直在隱藏著獸性,每一次頂弄,都在粗暴的邊緣試探,整個人簡直濕透了,我看見他勃發的青筋,和那雙不肯睜開的眼,我不明白他那樣的人竟然也會不安。第一次,沒有我想象得那么長,還好,總算結束。我對不起爸爸,但是請你原諒我,好不好?事后,他在經過我家樓下的時候一定聞到了五年前吹來的腥風,腦海里一定想起杜楚楚的臉吧?我不知道他們以前究竟經歷過什么,又是怎么樣的感情?年少的戀人?純潔的發小?糖衣毒藥是致命的,我頂著一張其貌不揚的臉,卻被任何明顯的美麗還要危險。我把謊言掛在嘴邊,寫在紙上,可以自欺,也可以欺人。他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什么神秘可言,他這樣兇殘的人,十年的罪罰怎么能夠?他能生活在陽光底下,有師父師母的照拂,還有至親在身邊,還有一副健康的體魄,甚至能在生死之間搖擺,選擇,憑什么?我要愛他,愛他到死,愛死他,叫他在溫柔鄉里溺亡。人真的很奇妙,他帶著愛意進入我的時候,我掛著笑,呻吟著,恨不得把刀刃嵌入他的后腦。你知道嗎?我非常愛你,郭發。
lt;a href=<a href="https:///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https:///tags_nan/jiushuwen.html</a> title=救贖文target=_blankgt;救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