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女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類?郭發若有所思:“后來呢?”
齊玉露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滿眼疲憊,那種飛揚的神采怎么也找不見了:“明天再和我出來,我告訴你結局。”
“你們有文化的就這么喜歡捉弄人啊。”郭發氣得直跺腳,又不自覺期待。
第28章 裸體舞曲(二)
——“腦海之中,好像被注入了來自異度的潮汐,勢不可擋,漫過他積灰的過往,將他推向無窮的、未知的遠方。”
翌日午后,郭發滿腦子都是故事結局的種種設想,可齊玉露好似忘了這回事,在橋下的隧道中停下腳步,漆黑之間,趁他不備,便伸出手。
郭發嘆了口氣,不知是第幾次被這樣玩弄了,那只戴著珍珠手鏈的白手軟綿綿地落在他硬邦邦的襠部,他穿著沾了汽油的工裝褲:“別整,我還沒洗澡,臟。”
齊玉露欺近他:“我喜歡你臟臟的。”她今天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郭發不知道怎么回,對他來說,這是驚心動魄的話,他只好配合地倚著墻壁,頹然地把下腹獻出去:“沒見過這么變態的。”
齊玉露閑下來的手臂拄著墻,擦著他不安抖動的肩頭——真是有趣,一個月以前,他們的姿勢是相反的。
郭發從未在她面前袒露過自己的身體,他們的肉體始終隔著秋日厚重的衣料,有時是呢子外套,有時是起了靜電的毛衣。
齊玉露喜歡他的穿工裝褲,硬朗的剪裁會不僅勾勒出他臀部的線條,還會突出他下胯的三角區,她樂此不疲地為他擼動生殖器,認真地稱其為“敦偉大友誼”。
“啥是敦偉大友誼?齊老師。”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郭發喜歡用這個稱呼戲謔她。在這之前,他對她幾乎沒有正經的稱呼,不是崔海潮那畢恭畢敬的“小齊”,也不是氣沖沖的全名,更不是是埋怨控訴的“姓齊的”,他什么都懶得叫,好像她根本沒有名字,只是一口一個“喂”和“你”。
是不尊重嗎?還是某種對于親密的恐懼。齊玉露常常琢磨,最后只能懶得計較。
“我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我是個多偉大的朋友。”齊玉露的鼻息落在他的耳邊,手掌托起他鼓脹的睪丸,有些不對稱,大概左大右小,溫度比陰莖更涼一些,有橫生的紋理,毛茸茸的,不知道看起來具體是什么樣子,是否有些丑陋呢?大概是丑陋的。
“嗯……那個結局是什么?”郭發忍不住問。
齊玉露抬頭看他,她都差點忘記了:“這個時候,還在想這個?”
“你這人不厚道,專門吊別人胃口。”
“你希望結局是好的,還是壞的?”齊玉露幽幽地發問。
郭發納悶:“是啥就說啥唄,我希望有用嗎?又改不了。”
“你錯了,希望是最有用的,說不定就能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