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女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以前和我相過親。”
郭發思路清奇:“你沒看上他?怕他太招風了?”
“不是,他說我長得像個沒長成的小孩兒?!?
郭發打量她:“小孩子天真無邪,你是一肚子壞水兒?!?
齊玉露摸了摸胸口,臉上沒什么表情:“他還說,我的身材就和咱們縣的名字一樣?!?
郭發捂著肚子爆笑:“這小子是因為嘴損才被揍成那樣的吧?”
“不知道,我眼皮老是跳?!?
郭發拄著手臂側躺,清了清嗓子,他不會忘了來這里的最初目的:“大姐,你這下能告訴我杜楚楚的事兒了吧?”
“還不行,”齊玉露淡淡地說,“我們什么也沒做?!?
“我真煩你,我再也不上你的當了?!惫l捶床而起,光著腳板滿地找鞋。
“好,那就穿好衣服再見吧?!饼R玉露枕著手臂,揮了揮手。
郭發穿上外套,狠狠地關門以前,撂下沒出息的狠話:“再什么見?永別……”
門沒關緊,話音未落,一陣腳步聲肅穆清脆。
“你好,郭發是吧?”極力收斂的東北口音。
“咋?又要把我抓走。”郭發的聲音發悶。
“有群眾舉報說,你在公共場所攜帶兇器,疑似致人重傷,跟我們走一趟吧?!?
齊玉露攥緊書頁,屏氣凝神,騰地站起來起來,聽著郭發和那群警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里,才趕緊關門反鎖。她神情凝重,折回客廳,迅速撥了一通電話:“喂,小武,我上次交代的你的事兒,準備好了嗎?”
第18章 autumn fever (三)
學校廁所的窗戶總是朝向西方,有時借口解手,翹課很久趴在窗外,可以完全忍受那種騷臭味道,只為了看日落。日落是一個十分令人傷感的過程,天邊的燦爛逝去,在壯烈的血色中歸向沉寂與黑暗,我總是想起生命,因為大家總喜歡用日薄西山、夕陽西下這樣的詞代指人們的死亡,人的命是很脆弱的,有時候,一根木根輕敲后腦勺,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又有時候,一躍而下,便會血肉橫飛。昨天,我遇見一個女孩兒,深冬的夜晚里,她說自己迷了路,想來這廢棄的教堂里取暖避風,她很詫異還有人在,我邀請她進我臨時搭設的小窩棚里來,我很靦腆,但是已經足夠展現了熱情。她很愛笑,不停地說話,即使我給不了什么精彩的回答。后來,她給我一張照片,上面是四個小孩子,就站在曾經的大教堂前。那時候紅頂教堂的外觀不像如今這樣破落,完全稱的上金碧輝煌,簡直是太平縣的標志建筑,每個生在這里的人都會有一張留影。那是兩男兩女,她說他們就是那種青梅竹馬的關系。我給她一杯熱水,她一邊喝,一邊講年少時的故事,像是喝醉了似的。后來,我鼓起勇氣問她多大,她說她才22歲。明明還這么年輕,就回憶年少,當時的我想不太明白緣由。直到三個小時以后,我看見她的尸體橫陳在教堂外的瀝青公路上。她是個美麗的姑娘,小酒窩,長睫毛,就連死,上帝也安排得那么體面。我隔著教堂的彩繪玫瑰玻璃向她畫十字,還說不停地阿門,雖然我不是基督教徒。她的發卡飛到很遠的草叢里,白天,我撿起來揣在兜里,有些膽戰,總覺得是在偷東西。父親沖干凈了街面上的血跡,后來幾場大雪后,更加無痕,好像她從來沒來過,我那天只是做了一個夢。
lt;a href=<a href="https:///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https:///tags_nan/jiushuwen.html</a> title=救贖文target=_blankgt;救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