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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楓樹林的野餐
天氣:陽光明媚,天空透明得就像一顆藍寶石一樣。涼風習習,火紅的楓葉猶如熾熱的火焰,在山那頭燃燒著。
今天陽光明媚,碧藍的天空上沒有一絲白云,藍得多么透明,就像頭頂上的一顆閃閃發光的藍寶石一樣。
今天來到翠湖公園的人特別多,到處都人山人海,連插根針的縫都沒有,不僅因為翠湖公園里一年一度的菊花會,最重要的還是今天是“十一”國慶節。國慶節,也稱為“黃金周”,在這個值得人們慶祝的日子里,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有七天的假期,人們都會趁這個時候全家一起出去旅游。就像今天有這么好的天氣,所以來到翠湖公園的人都比平時周末的翻了一倍。
我和虎皮貓也把小貓們帶到了菊花展。菊花會里展出了從世界各地運來的五彩斑斕的、形態各異的菊花。
這些菊花,紅的紅、黃的黃、藍的藍、紫的紫……還有很多說不上名字的顏色。這朵菊花的花瓣向外伸展開,有幾朵花瓣還垂到了地面上,就像一個窈窕淑女的長裙似的。還有這朵,這朵菊花的花蕊是紅的,花瓣是紅的,就連葉子也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紅,就像一個燈籠一樣。
各式各樣的菊花就像翠湖公園里的一條五顏六色的彩虹,看得我們目不暇接。
我們邊走邊看,忽然,我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杜真子。我欣喜若狂,但我畢竟是一只成年貓了,應該理智一點。既然杜真子出現在這里,那么她的媽媽應該也在附近才對。她的媽媽并不是那么的喜歡我,因為我會笑,所以她總是把我當成“會笑的貓妖”。
我悄悄地走了過去,環顧著四周,我并沒有發現杜真子的媽媽,這才走近杜真子。我叫了一聲,可聲音太嘈雜了,她并沒有聽到我的叫聲,無奈之下,我只能去咬杜真子的褲子,她這才發現了我。
“啊,笑貓,你在這啊!我正要去找你呢。”杜真子高興地把我抱了起來。“我跟馬小跳他們準備去野餐,我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就在這遇見你了。”
我笑了笑,表示答應了。我把虎皮貓和小貓們也帶了過來,就跟著杜真子去馬小跳家了。
一來到馬小跳的家,馬小跳的爸爸馬天笑先生就說:“杜真子,原來你是去找笑貓他們啊。”說著,他走上了那輛花花綠綠的吉普車,載著我們出發了。
花吉普帶著我們來到了這座城市的郊區。大路的兩旁都是葉子凋零得差不多的樹,放眼望去,一座座山連綿起伏,猶如一條蜿蜒盤旋的巨龍。我們要去的那座山的山頂,全是紅通通的一片,就像山頂上著了火一樣,不過到底是什么,還得上去了才知道。
我們沿著山路盤踞而上,來到了山頂,我們才知道,原來,這山上的“火”是一片楓葉林啊!
這里秋高氣爽,涼風陣陣,秋意正濃,飄零的落葉也給秋意添上了絢爛的一筆,來這里野餐,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我們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馬小跳的媽媽在地上鋪上一塊藍白相間的格子布,又從車上拿下一些食物,其中就有我們一家都喜歡吃的櫻桃番茄,還有一些貓餅干。我們一邊吃著,一邊欣賞著漫天紅葉。
這時,好奇的三寶向我提出了問題:“爸爸,為什么這些葉子是紅色的啊?我見過綠色的,還有黃色的,就是沒有見過紅色的樹葉。”
我說:“是這樣的,現在天氣變冷了,楓葉受到日光照射的時間也縮短了,這樣的環境,促進了楓葉里的一種成分的形成,而這種成分是呈紅色,所以楓葉就變成了紅色。可以說是秋天染紅了楓葉啊!”
三寶點點頭,說:“楓葉這么美,可惜很快就要枯萎了。”
是啊,凋零的落葉總能給人帶來一絲傷感。我望著漫天飄零的楓葉,想起了小可憐的葬禮,那時也是滿天的紅,只不過不是楓葉,而是漫天飛舞的臘梅花瓣……
“砰!”正當我們沉浸在這美麗的景色中時,一聲槍聲從楓葉林深處傳了過來……
這天下午?一只受傷的鷹
天氣:陽光無論多么明媚也顯得慘白慘白的,吹過的風也仿佛在是在哀鳴。
“砰……”一聲響亮的槍聲久久地回蕩在寂靜的楓樹林里,隨后,一聲動物撕心裂肺的慘叫也接著傳入了我們的耳朵中。
我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和慘叫聲嚇呆了,三只小貓都沒聽過槍聲,也不知道槍是什么東西,但是那巨大的聲響也把小貓們嚇得不輕。
我看見馬小跳的表情變化非常大。剛聽到槍聲時,馬小跳表現很驚喜,喜出望外的,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對槍天生的一種喜愛。但當馬小跳聽到那聲動物的慘叫時,他頓時呆住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槍聲好像是從樹林深處傳出來的,我們快去看看發生了什么吧。”這時,還是馬天笑先生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局。
我們站了起來,不敢貿然進入幽暗陰森的樹林深處,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們還是小心翼翼地前進著。
樹林深處潮濕陰冷,沒過一會兒我身上的毛就沾滿了水汽。四周都有一些不知名的蟲子在叫著,但在我看來,那并不動聽,反而像地獄里的陰魂在哀鳴著。不過,作為一家的頂梁支柱,我必須勇敢起來,就像馬天笑先生一樣。
忽然,一股夾雜著血腥味的氣味猛地鉆進我的鼻子里。
“爸爸,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三寶說。
“爸爸,我們也聞到了。”胖頭和二丫不約而同地說。
三寶曾經當過搜救貓,幫助過搜救犬在地震廢墟中尋找生還者,他的嗅覺相對于一般小貓來說是好很多的,所以三寶能聞到血腥味兒也不足為怪。但是既然胖頭和二丫也能聞到,這就說明發出血腥味兒的地方離這并不遠。
我跑到馬天笑先生的腳下扯了扯他的褲腳。“笑貓,你這是要我們跟你走嗎?”這個幽默的男人一下子就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微笑著叫了一聲,向著發出血腥味兒的地方奔去。
我們一路奔去,終于在一棵樹下發現了氣味兒的來源,原來是一只受傷的鷹倒在血泊之中。我們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這只鷹的翅膀上有個圓形的傷口,殷紅的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噴涌而出。現在可以斷定,剛才發出慘叫的就是這只鷹,而他很有可能就是中了槍。
馬天笑先生把手放在鷹的胸口上,隨后對寶貝兒媽媽說:“還有心跳,你先幫它包扎傷口,待會就把它帶到車上。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我們必須盡快把它送到醫院,否則性命難保。”說著,就飛快地朝原路奔去。
寶貝兒媽媽立刻拿出一塊布,把它撕成長條的,然后小心翼翼地包扎著鷹的傷口。
望著這只鷹痛苦的樣子,我們都想為他做點什么,但是卻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向上帝祈禱。馬小跳和杜真子跟我們一樣,也十分著急,馬小跳還恨不得把鷹的傷痛都轉移到自己身上去。馬小跳對動物的這份熱愛,正是我喜歡他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傷口包扎好了,正當寶貝兒媽媽抱起鷹準備離開時,從樹林的更深處傳出了一聲洪亮的犬吠。遭了,開槍的人肯定是個獵人,而這聲威武洪亮的犬吠,肯定就是獵人的獵犬循著味道追過來了。
杜真子的想法跟我一樣,當樹林里再一次傳出犬吠我們撒腿就跑,生怕被獵犬追上。我曾在電視上看過,獵犬十分兇猛,不僅有靈敏的嗅覺,還有雷電般的速度、猛虎般的撲咬能力,堪比警犬。
我們一路狂奔,終于見到了那輛顯眼的花吉普,我們一腳步聲踏上車便“啪!”的一下關緊門,馬天笑先生驅車沿著山路快速駛去。
我回過頭去望,只見一只棕色的大狗站在樹林邊緣沖著我們不停地叫著,他那威武的樣子、結實的肌肉,還有鋒利的牙齒,要是真被他追上,不被他大卸八塊才怪呢。
坐在車上,我們一家都長舒了一口氣,那顆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可是想想剛才的場景,就覺得后怕。
現在重點已經不是害怕了,而是這只受傷的鷹,不知道他中了槍會怎樣……馬天笑先生駕駛著花吉普在馬路上爭分奪秒地飛馳著,生怕耽誤了鷹的治療。
馬天笑先生正駛向最近的一家動物醫院,那正是裴帆哥哥工作的醫院。來到醫院后,馬天笑先生一絲不敢怠慢,他和馬小跳把受傷的鷹小心翼翼地從車上抱了下來,猶如離弦之箭般跑進了醫院。
“裴帆哥哥!裴帆哥哥!”馬小跳正在醫院大廳里高呼著,從他的喊叫中可以聽出,他的內心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亂躥,急得心都快蹦出來了。
終于,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地走了過來,那正是我們動物的救星,無論什么病痛都能治好的裴帆哥哥。
“馬小跳,我聽你叫得這么急,一定有什么大事情吧?說吧,這回是什么問題。”裴帆哥哥問馬小跳。
馬小跳指了指馬天笑先生懷中的鷹,焦急地說:“這只鷹被子彈打中了翅膀,你快幫幫它吧!”
裴帆哥哥接過馬天笑先生懷中的鷹,跟馬小跳說:“放心吧,我會救它的。”說完,他匆匆地離開了。
醫院里,時間仿佛停止了,空氣也仿佛凝固了,對我們每一個人、每一只貓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份煎熬。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
過幾天?對飛翔的恐懼
天氣:天空中烏云密布,一副想下雨卻又下不來的模樣,空氣相當沉悶,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自從在那片楓樹林里遇到了那只受傷的鷹,并把它帶到裴帆哥哥那里去后,這幾天,盡管人類的國慶假期還沒過,人們還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但是我們一家的心情卻都不怎么快樂。同樣作為動物,我們都很關心那只鷹,也很擔心他,擔心他無法度過難關。我們也和馬小跳和杜真子去過醫院,想要探望他,可每次都得到一個令人失望的答案。裴帆哥哥說,那只鷹的傷口很嚴重,不得讓人看望,還得再休養幾天才行。每次走出醫院門口,我都清楚地看到,馬小跳總是低著頭,一遍又一遍地嘆著氣,好像他成了讓那只鷹受傷的罪魁禍首一樣,而杜真子卻早已泣不成聲了……
現在是清晨,我撩起擋在洞口的藤蔓,讓帶著秋意的風灌入秘密山洞里來。由于現在還早,所以翠湖公園里還沒有游人,我自然也就不怕被人發現秘密山洞了。今天的早餐是一些前不久,馬小跳他們送來的貓餅干,貓餅干散發著香噴噴的氣味,三只小貓卻只吃了一點。我問他們:“你們怎么吃得這么少啊?”
“爸爸,我心情很煩躁,不想吃這么多東西。”三寶說。
其實我哪里不知道呢,外面的天空上烏云密布,一副快要下雨的樣子,在這個時候的空氣是最沉悶的,厚實的烏云仿佛有千噸重,把我們壓得喘不過氣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了,可是天空還是陰沉沉的,厚實的烏云阻擋了陽光,讓我無法通過太陽來判斷時間。翠湖公園里也還是沒有游人,陰沉的天總讓我感覺今天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似的。
時間,仿佛凝聚了一般。
忽然,我發現兩個模糊的黑影向山洞的方向走來,嚇得我急忙放下洞口處的藤條,好讓它把洞口遮蔽起來。我在藤條的縫隙中觀察著,兩個黑影越靠越近,當他們來到翠湖邊時,我才發現,原來他們是馬小跳和杜真子。看來他們又要帶我們去裴帆哥哥的那家寵物醫院看望那只鷹了。馬小跳一進到山洞,就有點兒興奮地說:“笑貓,你知道嗎?裴帆哥哥昨天說今天可以去看望那只鷹了!”
我用笑來表達心情,所以我沖著馬小跳笑了笑,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喜悅和激動。
“看來笑貓也很想快點見到它呢。”看見我這樣子,杜真子也不禁笑了起來。
我們來到了那家寵物醫院,這里除了為動物們治病的醫生護士外,只有一兩個人,他們都是來陪你自己住院的寵物的。馬小跳徑直走向一間房間,在門上用手輕輕地敲了幾下,過了一會兒,身穿白大褂的裴帆哥哥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裴帆哥哥還是那樣的帥氣,比起幾天前馬小跳剛把那只鷹送來時,裴帆哥哥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時的焦慮,顯然,那只鷹的傷情應該有所好轉了。裴帆哥哥輕輕地推開了門,摘下口罩,對馬小跳笑著說:“馬小跳,你來得可真早啊,這才早上呢,你就和杜真子帶著笑貓他們來了啊。”
“是你昨天說今天可以來看望那只鷹了,我當然得早來。那只鷹的情況怎么樣了?”馬小跳說。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有激動,有焦急,也有一絲莫名的悲痛。
“不用擔心,它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它一直都處于昏迷狀態,待會如果它醒了,你們千萬不要有太大的反應,我怕它受到驚嚇,會不顧一切地要飛走。”
馬小跳再也沒有問話,而是奪門而入,我們一家和杜真子跟在他的后面,也進到了房間里。整個房間到處都是白色的東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這個白色的天堂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鷹也襯托得更加憔悴。看到他平安無事,我松了一口氣,可看到他身上的那些繃帶啊,還有吊著的點滴,我都隱約有一種揪心的感覺。
“爸爸,鷹哥哥一定很痛,你看,他的眉頭皺得多緊啊。”善于觀察,富有同情心的二丫也發出了感嘆。
杜真子已經喜極而泣了,而馬小跳呢,他站在病床一旁,久久凝望著那只鷹,雖然他臉上沒有流露出什么感情,也沒有像杜真子一樣眼淚奪眶而出,但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說過,他的眼淚是從眼睛流到肚子里去的。我想,他歡樂的眼淚現在應該如奔涌的洪水般流向肚子里吧。憋了幾天的悲痛,今天終于釋放出來,轉悲為喜,雖然無言,但整個病房早已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正當我們還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時,杜真子的一聲尖叫把我們拉了回來:“啊,馬小跳你快看,它剛才動了一下。”杜真子一手捂著嘴巴,時不時還抽噎一下,另一只手指著床上的鷹。
我跳到床上,想近距離地觀察一下,沒想到剛走近去,那只鷹就突然來了一式鯉魚翻身,也許是感覺到了來自翅膀的劇痛,他又倒了下去。我急忙后退幾步,他也沒有再昏過去,而是用一雙銳利的鷹眼死死地盯著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威懾嚇得倒退幾步,隨之,我做出了遇到威懾時的本能反應。我拱起背,喉嚨里發出噴痰的聲音,左耳一下一下地抽動著,眼睛里放射出幽幽的綠光。這是我冷笑時才會出現的樣子。
我的眼睛跟那只鷹的眼睛對上了,盡管我是在冷笑,可我發現,在氣勢上,我已經處于下風了。都說動物界中最銳利的眼睛就是鷹眼,今天見了果然如此,要不是他受傷了,恐怕我早就敗了。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那只鷹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點問題了,為了避免他做出什么過激行為,我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收起了冷笑,露出了最友好的微笑。“你好,我叫笑貓。這里是醫院,馬小跳他們發現了你中槍倒在了樹林里,才把你帶到這來為你療傷的,我們都沒有惡意。”
“那他們是誰?”他問的就是馬小跳和杜真子。在他還沒相信我們之前,他依舊會保持著銳利的目光。
“他就是馬小跳,”我指了指馬小跳,又指了指杜真子和我家人們說,“這個女孩叫做杜真子,這幾個都是我的家人。”
那只鷹聽了,再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躺在那,眼中的銳利也逐漸消散,仿佛在回想事情的經過。這是的馬小跳和杜真子是既興奮又疑惑,疑惑的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興奮的是鷹總算醒過來了。
許久,那只鷹也沒有任何動靜,依舊是靜靜地躺著,我有點兒擔心,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能飛起來嗎?”
沒想到,我一句關心的話卻讓他發生了奇怪的反應,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睛變得空洞,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這是怎么了?難到,他對飛翔產生了恐懼?
這天晚上?雷鳴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