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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干澀，他說：“我很抱歉。”

說出來了，這個句話，但是這并沒有讓他感到輕松，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呼吸的沉重。

“……為我所做的那些事，我很抱歉。”心中的愧疚與自責根本無法用一句話消除，自己做出的錯誤決定所造成的后果太過于沉重，根本無法彌補。

托尼感覺自己的眼睛后面的血管一漲一漲的，胸口也空蕩蕩的厲害。

埃布爾盯著他的表情，看著他臉上的痛苦幾乎無法掩飾，頓了頓說：“你很像阿斯加德。”

阿斯加德？

“他和你一樣，總是喜歡把一切錯誤攬到自己身上，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錯。”埃布爾垂下目光，“他很愛他的子民，將自己的賜給每一個阿斯加德人，所以阿斯加德人民才會擁有比其他星球的生物更極其強悍的□□和力量……”

族群需要力量強悍的首領帶領族人，所以剛剛覺醒意識的阿斯加德還在意識懵懂的時候就將更多地力量給了首領，力量傳遞了一代又一代，阿斯加德成為了九界之中最強大的國度，擁有強大力量的奧丁征戰九界，戰爭席卷九大國度，阿斯加德不愿讓自己的兄弟們因為自己的子民卷入戰爭，便提前將力量給了奧丁的女兒海拉。

那時候還沒有托爾和洛基，所有人都覺得強大的海拉就是奧丁的繼承人，這個國家的下一任王，阿斯加德也不例外，但是他沒有想到，海拉的野心比奧丁還要強盛，戰火燃燒的更加慘烈，慘烈到奧丁也無法贊同海拉，最終將海拉封印。

但是數千年過去了，奧丁終究是老了，他的生命消散，封印海拉的力量也不復存在，重獲自由的海拉的野心更加旺盛，如果不阻止她的話，她終將會把戰火燃燒在九界每一個角落。

“阿斯加德幾十萬年來給出的力量太多了，他的意識一直以來都無法已正常的速度長大，他甚至做不到將力量收回來了。”埃布爾露出一個難掩悲傷的苦笑，“所以他選擇了自我毀滅。”

與海拉同歸于盡。

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辛密。

托尼·斯塔克張了張嘴，發脹的腦袋終于清醒，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所以我不希望你和他一樣。”埃布爾抬頭看著托尼的眼睛，“這不是你的錯。”

阿斯加德，那不是你的錯。

靜默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蔓延，復雜的感情匯聚在埃布爾的眼睛中，不知不覺中，一年前那個只會依靠知識來表演出情緒的孩子已經漸漸學會了真正的感情。

看著托尼還是不說話，埃布爾再次垂下了頭，“……你們會，怪我嗎？”

托尼一愣：什么？

“我沒有像阿斯加德一樣將力量分給你們，你們沒有阿斯加德一樣強大的身體，悠長的生命，甚至因為存在的時間不夠長，科技也不如其他星球厲害……”埃布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突然意識到，也許自己的子民們這么弱小被欺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自私。

轟隆！

前一秒還萬里無云的明朗天氣突然陰沉下來，天邊劃過閃電，隨即響起震耳的雷聲。

托尼的表情突然一變，他看到埃布爾已經快要繃不住的表情，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球看上去悲傷的快要哭出來了！

“怎么可能會有人怪你！”托尼向前一步，蹲在埃布爾前面，仰頭看著他，“聽著，不會有人怪你，因為現在已經很棒了，看看我，還有彼得，還有和你一起來那些朋友，他們是變種人對嗎？我們全都很厲害，這已經足夠了。”

聰明如他，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幾個人是變種人，最明顯的就是那個長翅膀的小子，即使他已經努力的將翅膀往外套里面藏了，但是這么大的翅膀根本藏不住，更別說他還掉毛。

“人類之前自己產生的戰爭造成的后果只能我們自己承擔，這和你無關，相反，如果你給了我們更強大的力量，那么戰爭造成的后果也會更嚴重。而外星人們從來都沒有在我們這里取到過勝利，對于保衛家園這件事”。托尼認真的說：“我們戰無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