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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挺大,我的屋子也敢進?”
“是,這次出任務有沒有受傷。”降谷零本想在人的耳垂上咬一個對穿,但可惜的是被人一腳踹開。
“與其擔心我有沒有受傷,倒不如以后多給我加派點人手。”
琴酒的隨口敷衍,卻不想在降谷零的耳朵里變了味,他不知道琴酒今天做什么去了,結合剛剛的話,說不好就是琴酒要人,烏丸蓮耶不給,然后把這一切推給自己,這是那人慣用的伎倆。
降谷零心里恨得牙癢癢,又給烏丸蓮耶記上了一筆,當然這一切琴酒并不知道。
不過琴酒若是知道的話,可能要琢磨著怎么才能讓降谷零多記恨那只一肚子壞水的烏鴉多一點。
本是冷血的毒蛇沁滿了一身的薄汗,黑色的蛇尾緊緊的攥著貓尾交織纏繞,眾所周知貓咪的尾巴遍布著感敏的神經,被毒蛇握緊的貓尾惹得暹羅貓也咿咿呀呀的叫著。
蛇貓大戰,這次的黑蛇最終服輸的松開了那貓尾,暹羅貓也收起了自己的爪子主動放下了黑蛇。
天上漸漸下了雨,一貓一蛇酒在雨中相顧無言。
“我記得貝爾摩德曾經偽裝過一名叫新出的醫生。”
手撐著頭,琴酒的聲音有些暗啞,他覺得自己的老命差點要搭進去。
“怎么了,他要成為我們的線人?”
兩人獲得的消息有時候并不統一,所以琴酒知道什么消息,他不知道他并不覺得奇怪。
聽著降谷零的問題,琴酒合了眼眸,思考著如果現在把自己的想法跟這人講,自己能不能被死做過去。
“沒事,突然想起來了,我叫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說了,不過上面的意思是最好弄到。最好弄到傷口愈合的所有鏡頭。”
降谷零說到最后的時候,語氣有了低沉,不過琴酒聽完卻并沒有特別的反應,似乎這件事在他的預想范圍之內。
正權衡著,忽然那張放大的貓臉貼近了自己。
“做什么?”
伸手推開了和自己貼臉的降谷零,琴酒隨意的靠在枕頭上打量著人。
“gin,你為什么突然想找新出醫生,該不會……。”
降谷零的聲音有了停頓,惹得琴酒心里一顫,這貓崽子太聰明了,要是知道自己打算給他剁了,這貓崽子肯定又要折騰。
不過心里慌得一批,面上還是穩如老狗,琴酒還是掀起了眼皮,神情淡漠的望著人。
“新出醫生的才華對組織也是有益,如果作為引薦,到時候你手臂上的針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了解釋,真不愧是你啊,黑澤。”
審視著藍色的貓眼,良久琴酒撇開眼去淡淡的嗯了一聲。
自己的手一直被人捏著,在感覺那人又要貼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琴酒終于重新的看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