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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騙你。”琴酒說著的時候下巴揚起。
“原先沒有,現在就有了。我是考核官,我有權利隨時隨地更改考核標準。”
要怎么說琴酒真的很欠向日葵呢?降谷零咬了牙,把自己做的意面從新讓給了琴酒,自己啃著手里已經冷掉的飯團。
“今天我們要去哪里。”
“診所。”
琴酒的聲音并沒有起伏,但是降谷零卻有些驚訝,怎么又是醫院又是診所的,組織跟醫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看起來他要聯系一下風見了,讓他查一查全日本的醫療系統,看有沒有烏丸蓮耶的手筆。
但相對來說,琴酒卻是淡定了很多,吃完了盤子里最后一根意面才展開了自己的手掌,看向人“有點紅腫,可能昨天沖洗的時候不夠徹底。”
琴酒手掌上的傷降谷零知道是怎么來的,看著那牙印泛了紫,降谷零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羞赧。
“呦呵,這真的是貓咬的嗎?”診所里的大夫看著琴酒手掌上的牙印有些震驚。
“是貓,一只暹羅貓,逗貓的時候沒留神就被咬了。”
只怪琴酒說的太一本正經了,那醫生聞言又仔仔細細的端詳了琴酒手掌上的傷口,咂咂嘴“貓的嘴有這么大,咬合力這么深嗎?要不你去獸醫那看看,我擔心有什么動物的傳染病。”
這次降谷零真的憋不住了“沒關系,做個簡單沖洗就好了,不會有傳染病。”
“這怎么行呢,你要知道狂犬病發作可是不可逆轉的,還有這么大傷口不像是普通的貓科動物,萬一當時看差了是……”
醫生還在喋喋不休的講著,并且聲音愈發的大,引來別人的駐足,降谷零見此馬上的攔住了人。
“就是只普通的貓,家養的。”降谷零狠狠的瞪了眼琴酒,但琴酒回報的是彎了嘴角。
看著兩人的互動,那醫生好像是發現了什么。
回想起琴酒說是被一只暹羅貓咬了,看了看降谷零的膚色,有些了然。
該說不說,現在這些年輕人,玩的真開放,醫生心里想著。
既然知道是人咬的,醫生也就放了心,給人清理著傷口,嘴上還是忍不住的開口。
“年輕時候這么猛,老了要受罪的。你偶爾也要疼惜下下面的人,承受一方很辛苦的,還有你,疼了就喊嘛,咬人家手,他疼你不是更疼嘛。”
醫生莫名其妙的教育降谷零一頭霧水,發生了什么嘛?他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被醫生罵了,承受方,什么承受方?
相比迷茫的降谷零,琴酒了然一切“知道了,我確實應該注意一下。
這下降谷零更迷惑了,琴酒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了?他是不是做夢,有沒有過來把他掐醒。
重新包扎好了傷口,醫生擔心兩個年輕人粗心,又仔仔細細手寫了注意事項交給了琴酒。
“這上面說傷口盡量減少重力觸碰。”
“我不是在開車嗎?”降谷零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