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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鄉水庫:我建成后才有的意識,哪里知道這些。
它差點翻一個白眼出來。
宋明軒想了想:“那你有沒有想讓我幫忙做的事?”
花鄉水庫給他指了指岸邊上那些細雨朦朦天里撐著大傘,依舊在釣魚的釣魚佬們,委屈控訴:你不在的時候,他們天□□我身上撒尿算么?
撒尿?
宋明軒替人尷尬的毛病當即就犯了,他舔舔唇說:“等之后重修堤壩的時候,我向上面申請安裝幾個夜間監控儀,再做幾塊告示牌,讓他們文明釣魚,不然拉入黑名單。這個可以么?”
花鄉水庫覺得這辦法還算可行,又說:岸上那棵柳樹經常同我吵架,還三更半夜唱山歌,你給我把它砍了。
宋明軒擺手,語氣堅決:“不行,岸上的樹都是國家花錢種的,怎么能隨便就給砍了,我做不到。”
說著,宋明軒好奇看著周邊,“主播,是哪一棵柳樹啊?”
他將手機鏡頭對著岸邊拍了一圈。
溫里在鏡頭里沒看到,提議:“你要不朝著湖對岸拍一拍。”
宋明軒聽話照做。
最后,溫里在湖對面山腳下看到了一株三米高的,十分不起眼的小柳樹,若非意識生物的氣運值是明光,周圍樹木掩映下,幾乎要瞧不到。
“主播,那棵柳樹那么小,應該是人隨意栽種的。”宋明軒也看到了,他猜測說。
花鄉水庫聞言一喜:既然是隨意栽種的,那宋小子你趕緊去砍了,你都不知道那棵樹有多擾民。
水庫抱怨的話如水缸里的水,幾乎溢出來。
“不行,你換下一個。”宋明軒再次拒絕。這年頭砍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砍的,他要是因此不小心進去怎么辦。
而且他都知道那棵小柳樹是意識生物了,若是砍了這和殺人有什么區別。
花鄉水庫不說話了,一雙豆豆眼死死盯著他,它不干。
它就要他把那棵臭柳樹給砍了。
“水庫,你要是執意這樣,我這邊就下線了。”避免冷場,溫里不得不出面調解。
花鄉水庫沒好氣瞪了溫里一眼,心不甘情不愿退一步:那你讓宋小子之后告訴那柳樹,它要是再半夜發瘋,宋小子就燒它一根枝條。
這辦法還在接受范圍內,溫里聲音平和轉述。
宋明軒憂慮說:“我怕我控制不住火勢,非要懲罰,就扯下幾根枝條好了。”
花鄉水庫:成交。
第三件事,你明天找人將我身體內的孩子打撈上去,那孩子太可憐了,躺在冰冷的水底尸體都要壞沒了。你要是不嫌麻煩,就再幫她報個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