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5111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簡直是強盜邏輯,但是姚淺卻立刻能理解了,如果把顧神醫(yī)替換成一個內(nèi)向的幼兒園小朋友,那就很能理解他嘛!唯一的朋友忽然說不想和他玩了,要和別人玩,這簡直慘絕人寰。
姚淺頓時就心軟了,不光心軟,還有點愧疚,覺得自己說這樣的話簡直是對70點好感度的傷害,當即改口道:“你說的對,我不會再想這樣的事情了。”
顧天傾對著姚淺露出一個笑容,大而清亮的鳳眼滿足的彎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姚淺總覺得他的手心也更加溫暖了。
造成錢瑤悲劇的因素有很多,除去李富張婆等人,最大的錯其實要數(shù)當初那個武林人士,錢瑤的弟弟說的好聽一點是一方紈绔,其實也就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帶著狗腿子上街純屬話本看多了出去裝逼,一幫十幾歲的毛孩子連吃霸王餐都不敢。
那天的事情后來傳開了,都說是錢少爺仗勢欺人調(diào)戲武林人士的妻子,被人當場抹了脖子,可是根據(jù)那些近距離看殺頭的狗腿子說,其實那天錢少爺只是嘴欠了一句,跟身邊的小伙伴們展示了一下他熬夜攻讀話本得來的成果,說對桌那病病歪歪的小娘子大夏天出門還戴著面巾,不是絕色美人就是丑逼,然后他就撲街了。
是的沒錯,傳說中為了調(diào)戲美人而死的紈绔子弟其實連美人的手都沒摸著,教科書一樣的炮灰死法,然后那武林人士殺了錢少爺還不夠,提了一只圍觀狗腿子帶路,來到錢家殺了個片甲不留。
錢瑤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只是后來聽說了一些,說這人是個黑衣劍客,還帶著蒙面女子,極有可能是天煞盟的玄級殺手許彥,許彥不久前和天煞盟長老之女相戀,那長老之女在江湖上行走時便是蒙面。天煞盟是江湖第一的殺手組織,想要報仇壓根是癡人說夢,也正是因為如此,官府不敢受理此案,錢家以前的故交也紛紛和錢瑤這個孤女撇清了關(guān)系,才讓李富有機可乘。
姚淺不知道顧天傾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才能讓天煞盟放人,要知道玄級殺手是天煞盟金字塔尖的人物了,所以她對顧天傾簡直感激的不知道怎么是好,甚至把賣身契都交了出去。
姚淺本來以為意思一下就得了,沒想到顧天傾和她說了那么多話,左一句朋友有一句我只有你的,結(jié)果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賣身契揣進了袖子里。
顧天傾的原話來說:“欠我的總是要還的,這張賣身契就當作押金,我就不用擔心你跑了。”
姚淺露出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木然表情,然后手又被顧天傾揣進了兜里,他似乎十分固執(zhí)的認為離開了自己的體溫,姚淺下一刻就會凍死。
回到藥廬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姚淺覺得自己壓根不能在山谷里多待,她見到的每一個人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奇跡一樣,顧天傾握著她的手時那些人的表情就像是看到自家的豬在拱白菜,還有人眼神十分熱切的看著她的肚子,好像里面揣了一只金蛋似的。
顧天傾對此適應(yīng)良好,他甚至還開解了姚淺幾句:“端茶的那個丫鬟,研墨的那個書童,還有擦桌子的那個婆婆,都是我娘,外面門口掃地的那個是我爹,他們腦子不好,體諒一下。”
姚淺沉默了一下,表示自己會體諒老人家的。
顧天傾似乎一點也不覺得他和姚淺的相處方式有問題,天黑之后就拉著姚淺上床蓋棉被純看話本,屋檐上趴著的兩個……老人家面面相覷,總覺得這個場面有種蜜汁眼熟感。
“睡在一張床上了,應(yīng)該……是成了吧?”顧爹猶豫了一下,說道。
顧夫人抬手就是一本傻逼經(jīng),“你跟我睡在一場床上會什么都不干嗎?等等,他會不會啊?”
顧爹想了想,“他知道的,有一回看診他跟人家姑娘說忌房事。”
顧夫人反手一個煤氣罐:“知道跟會是一碼事嗎?”
顧爹不說話了。
姚淺聽的無聊,在被窩里蹭了蹭,又蹭回顧天傾懷里,白天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太考驗她心態(tài)了,她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讓天煞盟交人的?”
顧天傾有些意外的看向她,“你知道?”
姚淺垂下眸子,悶悶的說道:“我當然查過了,可是江湖人的事誰敢管啊,就算知道兇手是誰,也報不了仇。”
顧天傾抬手攬住了姚淺的肩膀,把人抱得更緊了些,他柔聲道:“都過去了,有我在,再也沒人能給你委屈受。”
這輩子走過最多的路,是男人的套路。姚淺有些無語的看了顧天傾一眼,但是心里的暖流卻止不住的流過了四肢百骸,不得不說套路雖然老,但仍然很動人。
姚淺醞釀了一下,想要表達她對顧天傾的感激和……那個啥,就在這個時候,顧天傾忽然反身壓住了她,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輕柔道:“只有我可以。”
姚淺:“……!!!”
第138章 醫(yī)不自醫(yī)
姚淺從來沒有防備過顧天傾,大概是因為他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比較隨意,還有種仿佛天生的紳士風度,即使抱她在懷,也從沒占過她絲毫便宜,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人腦子發(fā)懵。
顧天傾眸子低垂下來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姚淺總覺得他眼睛里仿佛透著些許期待似的,然后他開口了,“瑤兒,你還有什么想要的嗎?”
姚淺十分懷疑的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他也只是保持著這個有些危險的姿勢而沒有進一步的舉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真的分神想了想,說道:“公子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沒有什么想要的。”
“那你還喜歡我嗎?”顧天傾鳳眼清亮,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姚淺再度被梗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劈頭蓋臉的問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喜歡他的人!
大約看出了姚淺的猶疑,顧天傾的眼睛瞇了瞇,看著她沉聲道:“我只接受你害羞不愿意回答這個理由,喜歡我眨一下眼睛。”
姚淺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說實話,這么近距離的和顧天傾的眸子對上,對心臟真的是一個考驗。
意料之中的吻并沒有落下,姚淺只覺得胸口一涼,她愣了愣,發(fā)現(xiàn)顧天傾低垂著眼睛,一只手撐在她頭頂,另外一只手正在解她的褻衣。
臥槽!要不要這么快啊!
看到這里,屋檐上的兩個老人家終于看不下去了,顧爹黑著臉想要出聲阻止色欲熏心的兒子,被自家夫人捂住嘴拖走了。
下一刻,姚淺連忙把顧天傾的咸豬手拍開,伸手去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臉色漲紅道:“你下去!下去!”
顧天傾很輕易的就被推開了,他兩只手撐著向后,看向姚淺的眸子里還帶著清澈的意味,仿佛不太能理解自己為什么會被拒絕。
姚淺連忙把衣服攏好,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說顧天傾了,上下喘了好幾口氣,才忍不住道:“你,你混蛋!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
顧天傾很不能接受自己從好人變成了混蛋,他試圖為自己辯解:“我以為你能接受……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么不愿意和我行房?”
姚淺簡直要瘋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會看那種種馬小黃書的男人怎么可能純潔!再也找不出比他還要下流的男人了!
“這種,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這么隨意?難道每一個喜歡你的女人你都愿意和她們做這種事嗎?”姚淺試圖講道理。
顧天傾眸子微抬,看著她,鳳眼里仿佛有流光劃過,他輕聲道:“只有你,我只想和你行房。”
前半句讓姚淺的火氣消散了一點,一聽后半句頓時更氣了,氣的心口疼,這種事情要不要說的這么耿直?她知道70點的好感度很多了,作為一個經(jīng)常看小黃書生理健康的男人,有想法正常,可是這種把房事放在嘴邊的態(tài)度讓她很容易想起那兩個姓沈的,不可避免的起反感。
姚淺讓自己冷靜了一下,她知道顧天傾不是天真單純的孩子,而是根本不關(guān)心常識,又經(jīng)常被似是而非的小黃書荼毒,所以不是很能理解這種事情的重要程度,她簡單的給顧天傾科普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