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姝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詹毅拿著杯子又回到客廳里坐下,把文件攤在桌子上淡淡道:“你坐下,我解釋給你聽”
詹鏡覺得他荒唐極了,此時的詹毅在她眼里就像在舞臺上上躥下跳的小丑,說不清抱著幾分譏誚的心理,詹鏡在他對面坐下了,覺得他十分可笑,想看他怎么出丑。
詹鏡緊緊抱著胳膊,冷笑道:“你說啊”
詹毅一如往常忍耐了她古怪偏激的壞情緒,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翻開資料像是面對學生授課一樣說:“還記得八年前我被調到新疆克拉瑪依嗎?”
詹鏡說:“不記得”
詹毅抬眸看她一眼,拿了一只空杯子放在她面前,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進去一些,說:“我辦的第一個案子,就是你的朋友......駱潯憶的父母意外身亡的案子”
詹鏡忍不住打斷他,譏笑道:“他不是嫌疑人嗎?怎么又變成意外了?搞了半天你也是在猜啊”
詹毅輕輕的扣了扣桌子:“聽我說完......他父母的確死于意外,但是我更相信他的父母死于被包裝的意外”
“什么意思”
“駱潯憶的母親,圖瓦族女人,患有先天性遺傳類精神疾病,在被害人駱偉昌把私生女駱思華接回家后隱藏的神經情感障礙病癥開始顯露,后來越來越不受控制的時候被駱偉昌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同年六月二十八號,墜樓死亡”
“和駱潯憶有什么關系”
詹毅端著茶杯往后靠在沙發背上,繼續用他一貫深沉嚴肅的語調說:“當時他在場,據他所說,帶著妹妹去看望母親,但是他和他媽媽并沒有任何感情,他從小跟著他爺爺在喀納斯草原長大,剛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媽媽就瘋了,他們之間并沒有感情,所以我覺得,他在撒謊,而且,他母親摔下的那棟樓正對精神病院門口,所以他母親墜樓的畫面被門口的監視器拍到了,怎么像你形容呢......”
詹毅皺著眉頭陷入了回憶和沉思,口吻緩慢而慎重:“他母親從窗口墜樓后,他很快出現在窗口,那時他的表情......沒有驚慌,沒有呼救,反而看起來有點害怕”
“這能說明什么?你看到他推他媽媽了嗎?他媽媽不是自己從窗口摔下去了嗎?”
詹毅看她一眼:“沒有,但是我看到了放在窗臺上的一盆紫羅蘭”
“紫羅蘭?”
詹鏡聽他說話只覺滑稽。
詹毅揉了揉額頭,覺得和她較真是很沒必要的事情,于是道:“總之,他母親的死因沒那么簡單”
“那他爸爸呢?”
詹鏡不依不饒的問:“他爸爸不是被燒死的嗎?難道你覺得是他縱火燒死了親生父親嗎?你太可笑了詹毅,竟然做這樣的推測,你是不是覺得有一天我也會把你殺死?你把我們都當成了神經病!”
詹毅擰著眉心耐下心一字一句道:“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我是警察,我有責任做出推測找出兇手,他爸爸死的同樣很蹊蹺......你別上綱上線”
“我上綱上線?”
詹鏡指著自己情緒激昂道:“天哪,你竟然說我上綱上線,你怎么不說你自己想破案想瘋了?你懷疑他是兇手,你有證據嗎?你要是有證據就把他抓起來啊,裝什么事后諸葛亮!”
詹毅舉起右手把手背上那道猙獰的傷疤給她看:“你一直問我這道疤是怎么來的,今天我告訴你,是他用刀割的,本來他瞄準的是我的脖子”
“哈!所以你就懷疑他殺人?殺自己的親生父母?!”
“駱潯憶本來就是一名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