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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于忘然抓抓頭發:“周六吧,你有時間嗎?”
駱潯憶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他笑說:“或許吧,如果有時間我會參加,謝謝你的邀請”
“不客氣,那,再見”
駱潯憶點點頭,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大步下樓了。
他走的沒影了,于忘然才反應過來,不是還有一節課嗎?那他這是翹課啊。
第19章
怎么是你【4】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日漸大一日,隨著見歲的增長,于忘然近來總是不大喜歡回家,不是對家庭的歸屬感消失了,而是對‘家庭’二字的認知感發生了變化。
或許少年的成長都伴隨著,不甘于被生活和現實捆鎖,向往自由,想要掙脫束縛,哪怕是溫暖善意的束縛,他們也只是心下感知而已,不愿領情,總覺得房間里的一扇窗隔絕了大千世界,總覺得雙腳上扣著一雙包裹著羽絨的鐐銬。
就算是年少無知也好,胡思亂想也罷,這個年紀的少年們,心底總是壓著不愿輕易告人的熱情和騷動,并且正在目前這段有限的年紀里不斷發酵......如果有一天這無關風花月雪的青春期幻想泡沫隨著升到正空的烈陽給烤焦了,融化了,不復存在了,那也許就是他們......不再是那么的年輕了。
在有限的青春歲月里留下一些能深刻印在心里,印在腦子里的人與物,或許是每個人都渴望的,青春鮮活的他們就在不斷尋找這種渴望。
他們熱情,他們年少絕非無知,他們的少年時代自古以來都被世人低估,他們的所有渴望被視為“無知孩童的消遣玩物”,他們渴望愛人,更渴望被人愛,他們同時擁有了愛人與被愛的權力,比已成年者更熱切真摯的權力。
他們是最好的被愛的年紀。
這是一段在哪里看過的文字?
于忘然擰著眉思索,隨后了悟狀點了點頭,像是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青年文摘吧,當時為了臨陳磨槍在幾本雜志上摘抄語錄,好騰挪到作文里,就看到了這段......實在不怎么樣的表述,
當時他只草草讀了一遍,并沒引起自己的什么共鳴,只記住了筆者署名,此后碰到這個作者就避開。
多余,實在多余,什么‘愛’與‘不愛’的,什么青春荷爾蒙的發酵和騷動,這些東西在他身上通通絕跡,他的生活只被升學考試和家庭作業所包圍,成長過程中最波瀾壯闊的一段時光只是幾年前隨大流迷上了網絡游戲,一頭扎進仙俠奇緣的世界里不可自拔,曾經稱霸某服,到了廢寢忘食荒廢學業地步,以至于曾一度成績下滑,跌出年前三十排名,后來不消父母勸說,老師教導,他率先一把耳光把自己打醒了。
靠這些東西以后能立足嗎?
網游能讓你擁有更高一級的社會地位嗎?
只在游戲里活的精彩紛呈,有用嗎?
三個問題問過自己,他可以說是幡然醒悟浪子回頭了,于是便銷號,賣裝備,卸游戲,做的干凈利落毫不留情。
并且對那些輕易讓人迷戀上癮的事物敬而遠之,竭盡所能的讓自己保持一定程度上的‘清心寡欲,孑然一身’,直到升入高二年紀,遇見了恍若神仙妹妹的劉雪瑩,沉寂在心底多年的青春荷爾蒙才開始騷動,讓他使出渾身解數才算是把人姑娘給追上了,只是,回過頭來再看一看當初被他摒棄不屑的這段文字......他依舊不承認。
撐死了不甘寂寞,樂于消遣,哪來那么多的情深款款,愛意濃濃的?寫瓊瑤劇嗎?
過分了。
他不想回家,就扯了個慌向母親請假,然后窩在學校附近的一間快餐店里,也不干什么有意義的事,純粹想自己待一會兒。
快餐店里生意并不好,到了下班的時間更沒什么人,音樂聲也清凈,這是他選擇這家店并且成為老顧客的主要原因,不知道店老板聽聞此說是不是要垂淚三尺然后關門大吉了。
于忘然坐在靠墻最角落的一個卡間里,臨著玻璃墻,可以把店外步行街的景物盡收眼底,是個挺妙的座位。
他點了一杯珍珠奶茶,然后就帶上耳機邊聽歌邊看電子書,期間偶爾退出去和劉雪瑩在社交軟件上聊兩句,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