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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秋：“……”

“我前天還看上個波西米亞水晶燈！”

蘇沐秋：“……”

葉修越說越帶勁，邊說邊比劃，蘇沐秋一直配合著的笑漸漸僵硬，原本挺好的態度變成內心瘋狂吐槽。以前怎么沒發現葉修審美這么奇葩呢？

說的口干舌燥，葉修稍感覺氣氛不是那么僵硬，停下來喝口茶潤潤嗓，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才望向蘇沐秋：“蘇總監覺得怎么樣？”

“……”蘇總監沉默片刻道，“還好。”個屁！兩個字總結：土鱉。

葉修自我感覺良好，滿眼小星星的盯著蘇沐秋，蘇沐秋好好喝著茶呢，突然遭到會心一擊。無波無瀾的心里像是投了顆石子，忽起漣漪，驚擾了他堪堪維持住的平靜假象。

蘇沐秋連忙低頭掩飾，好在這時包間門被敲響，服務員托著小菜進來，葉修沒察覺出他驟變的情緒，順勢介紹起小菜來。

“……酥油海帶絲，酸酸辣辣的，挺好……啊，我忘了你不吃醋的！”葉修說著忽然皺眉，語氣中的懊惱不似作偽，繼而轉眼看向蘇沐秋，習慣性地眨巴眼，“可是真的很好吃啊，沐秋~”

話一出口，包間霎時陷入沉寂。

像是有只手掌狠狠擠壓著心臟，將胸腔里殘存的氧氣擠出，蘇沐秋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一走了之五年杳無音訊后再出現在他面前？怎么可以這樣毫無芥蒂地叫出他的名字？

葉修心里的難受也不比蘇沐秋少，他以為只要開了這個口，就能突破橫跨在他們之間的五年隔閡，然而蘇沐秋的反應卻告訴他，這事，他做不了主。

“沐秋……”

蘇沐秋騰地一下起身，椅子在地上撞出聲響，他垂下頭，葉修一眼看出他的壓抑，不由心慌：“沐秋！你聽我解釋！”

好似心有靈犀般，葉修竟能感受到蘇沐秋的委屈和難過，畢竟這五年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這樣煎熬過來的。

“你別說話！”蘇沐秋近乎暴躁的打斷他的話，“我現在不想聽。”

葉修心臟猛地一縮，像是離岸的魚般喘不過氣來，這一刻，悲傷和絕望如浪高漲，沒過他的頭頂。

這樣的失魂落魄，這樣的手足無措，蘇沐秋抬眼看他，恍惚看見大雨夜里那個倔強的少年。

深吸一口氣，蘇沐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做不到葉修那樣決絕，只是現在雙方情緒激動，他也實在不想聽葉修的解釋，什么難言之隱有苦說不出？去他娘的！他當初的絕望、這些年的堅持，他也憋了許多年不敢說出口的話，在葉修以葉氏大少爺的身份重新出現在他面前時，變得如此可笑。

“我現在不想聽，”蘇沐秋一字一頓道，“你讓我先靜靜。”

說完，他轉身便走，只留下葉修怔怔地愣在原地。

半晌，送菜的服務員進來，放下一小碟精致的菜肴。葉修垂眸，蜜水浸過山藥，黃色桂花點綴其上，看起來很是可口。

“桂花山藥啊，很甜的，你應該會喜歡……”他夾起一塊送進嘴里，蜂蜜化在口中，卻只有滿腔苦澀，滋味難言。

作者有話要說：　　(葉神審美奇葩……怎么看上了傘哥？)

☆、五年

冬日，天黑的早，張佳樂剛打開門口的招牌，就見一人頹廢地推門而入。

“老葉？”張佳樂嚇了跳，瞧著葉修神情不對，心下疑惑，“怎么了？”

從平橋出來，葉修身心疲憊，他不過剛透露出一絲想要靠近的苗頭，就引得蘇沐秋反應強烈，這樣渾身豎刺的尖銳，他還是第一次從蘇沐秋身上感受到。漫無目的地游走在街上，華燈初上，冷風凜冽，他裹了裹大衣，也會在想，這時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