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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白根本不管對方威脅什么,只要感到了疼,他張口就罵:“晏遲生……我草(一種植物)……”
或許是疼到了極致,被人撅的感覺實在不太好受,沈亦白忍不住掀桌反抗,“……你媽的,你實在不行就換我來!”
晏遲生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嗓子不想要了?”
沈亦白哪里聽得進去,當即喊道:“你快出來!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呃啊……你大爺的,你這技術實在不行就讓我來吧,我草……”
晏遲生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底下亂喊亂叫的人。
對方實在是不聽話。
他俯身,貼近對方的耳朵。
聲調溫柔,說出口的話卻像是魔鬼帶著鐮刀一般含著滿滿的危險。
“你再說一遍。”
對方抖了下身子,卻還是忍著疼喊道:“你不行就換我來!”
晏遲生笑了。
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順著人肩胛骨往下滑,沿著骨骼嶙峋的骨節一路點到后腰,以難以推開的力道不由分說扣住了人的腰腹。
“看來是我沒有滿足你。”
極輕的嘆息聲后,是難耐錯愕的驚呼聲,“晏遲生你……!”
晏遲生再度湊到人耳畔,放柔聲音:“這時候,不叫哥哥了?”
……
大雪將月光傾覆,只有遠處零星的燈光將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投向地面。
零點剛過,鐘聲敲響。
耳畔處似傳來歡快的圣誕歌聲,和著那低低的嗚咽,翻開了屬于圣誕節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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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沈亦白半死不活地癱在床上,感覺全身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疼痛。
他試圖出聲,卻發現嗓音啞的仿佛吞了好幾口沙礫,嘶啞地不成樣。
死變態。
他在心底惡狠狠地罵了下罪魁禍首。
掀起眼,沈亦白便看到人早就醒來,站在窗前,襯衣西褲將人肩寬窄腰的比例收束地恰到好處。
在皚皚白雪的背景下,清冷矜貴,猶如站在雪山之巔俯瞰萬千世界的神明。
對方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臂線條緊致漂亮,不像常年在健身房鍛煉的肌肉男,也不像手無縛雞之力的白斬雞綿軟,而是居于兩者之間的剛剛好。
沈亦白目光落在對方修長、青筋分明的手指上,指間夾著半燃的煙,看起來很欲。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在酒店那天對方就是用這只手幫他解決的。
不管對方是不是牛郎,在他的印象里,晏遲生一直給他的感覺都是高高在上、克制有禮的矜貴形象。
對方溫和、彬彬有禮,舉止宛如從小就生在好人家里經年累月養成的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