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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牛郎怎么突然給他錢?是想要斷絕關(guān)系往來?
可如果是這樣,又為什么要換個稱呼?難道是牛郎不喜歡寶貝這個詞?亦或者是牛郎害羞了,經(jīng)不起撩撥?
畢竟,做他們那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了。
提起害羞,沈亦白突然想到前幾次他似是而非地說了一些撩撥話時,這人也是一副羞惱的模樣,每次一提到親就跟貓炸了毛似的,像是小女生要維護(hù)自己的初吻一樣。
整得怪純情的。
沈亦白沒接卡,玩味地笑道:“敬稱?你想讓我叫你什么?我在床上的時候可一直都叫你大名或者哥哥的,如果非要敬稱的話……哥哥怎么樣?”
“晏~哥~哥~?”
故意拉長的尾音微微翹起,像是撩撥,卻又帶著些許調(diào)侃戲謔。
晏遲生:“…….”
“別那樣叫我”,晏遲生眉眼微微垂下,嗓音清冷低沉,“沈亦白,這是第二次警告。”
“你越界了。”
沈亦白怔愣了下。
“事不過三,再有一次我們就解除合約。”
話落,沈亦白忽然覺得今晚和他一起飆車一起吃冰激凌一起喝咖啡聊天的人在腦海中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仿佛之前和他斗嘴的晏遲生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眼前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疏離和冷淡,帶著一種不可僭越的上位者氣息,高高在上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明明只是個牛郎……
對方耍起大牌來他理應(yīng)感到生氣,可更多的,卻是心底那嘗不出滋味的感覺。
沈亦白垂下眼睫:“你在威脅我嗎?”
晏遲生淡淡道:“沒有,如果你想解除合約的話也可以提出來。”
沈亦白垂下的手微微攥緊,心里不停地勸說自己這只是個牛郎,不識好歹就把他踹掉好了,可他畢竟在對方身上花了兩百萬,只玩過一回,自己還是被上的那個。
原本沈亦白還想著對方技術(shù)好就不跟人計較誰上誰下了,可如今不管怎么想,他都覺得自己吃了虧,憑什么對方說上就上,說解約就解約?
他一定要睡到對方才行。
不能就這么算了。
沈亦白在人冷淡的視線下,終是服起軟來:“好好好,我以后不這么叫了行吧?”
見人妥協(xié),晏遲生的臉色也緩了下來:“嗯。”
“你想我叫你什么?”
“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