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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霄被逗笑了，心里憋悶了一天的厭倦和疲累一掃而空，他抱起林馴，往樓上臥室走去：“既然沒錢，看來就只剩肉償這一條路了。”

林馴抱緊他，噙著笑說：“我會很努力補(bǔ)償?shù)摹！?

霍霆霄忍不住親他一口：“我知道，你最乖了。”

床是舒服的，熱水也足，兩人抱在一起取暖廝磨，難得睡了一夜好覺。

第二天晨起時，霍霆霄收到一條來自韓警司的信息，林馴趴在他懷里，也看見了信息的內(nèi)容。

孫才捷給出的名單里經(jīng)過初篩，除了一人在強(qiáng)制戒癮所、一人死亡之外，其他幾個都在正常生活，沒有異常。

戒癮的人，名叫申宇，韓警司發(fā)來的資料上，寫他今年48歲，算是和聞東浩年齡相當(dāng)。因?yàn)樗幬镆蕾嚕F(xiàn)在在下城區(qū)的一所強(qiáng)制戒癮中心做治療。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霍霆霄和林馴連早飯都沒吃，就趕往戒癮中心。

工作人員帶他們到強(qiáng)制隔離區(qū)，說：“他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有點(diǎn)狂躁，所以為了安全，你們不能離他太近，最好也別刺激他。”

霍霆霄和林馴對視一眼，到了病房，看見一人身穿束縛衣捆在病床上， 那人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工作人員過去拍了下他的臉，叫他：“申宇，有人來看你。”

申宇突然爆發(fā)式的掙扎起來，力氣很大，病床都因此移了位。

幾名護(hù)工趕來，怕他掙開，用力按住他的手腳，一人給他打了鎮(zhèn)靜劑，再掰開他的嘴巴喂了兩片藥，這才讓申宇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申宇看起來清醒了些。

工作人員讓霍霆霄和林馴抓緊時間，說完話還要送申宇去做其他康復(fù)。

“申宇，”霍霆霄站在病床邊，拿聞東浩的照片給他看，“你還記得他嗎？”

申宇瞥了一眼，神色變得有點(diǎn)不自然：“干什么？”

霍霆霄收起照片，又問：“你什么藥物成癮？epsilon？15年前聞東浩和你……”

話剛問一半，申宇陡然變了臉色，大聲打斷霍霆霄：“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他不認(rèn)識！”

霍霆霄按住他，沉聲說：“聞東浩已經(jīng)死了，你不想死，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申宇仍然堅持說不知道。

這時，站在床尾拿著手機(jī)錄像的林馴，掏出了槍，對準(zhǔn)申宇：“不說，現(xiàn)在送你去見他。”

申宇看他給子彈上膛，臉都嚇白了，掙扎著想叫人，霍霆霄卻開始配合林馴做倒數(shù)。

林馴的手搭上扳機(jī)。

申宇嘴唇哆嗦著低吼：“我現(xiàn)在說了，我也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