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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馴被問住了，啞口無言。

霍霆霄也不說話了，沉默著重新發(fā)動車子，飛速朝高速路口駛?cè)ァ?

車廂內(nèi)的氣氛陡然降到冰點(diǎn)。

林馴十分后悔，就不該說那句多余的話。他剛才只是觸景生情，不禁發(fā)散思維，想象霍霆霄假如組建家庭會是什么情景，他沒想到會惹霍霆霄生氣。

他扯了扯霍霆霄的衣袖，霍霆霄架著墨鏡繼續(xù)開車，不理他。

林馴輕聲叫他：“霍霆霄。”

霍霆霄還是不理。

林馴側(cè)過身，很認(rèn)真地對霍霆霄說：“對不起，霍霆霄，不氣了，好、不好？”

霍霆霄看了眼后視鏡，下頜線仍然緊繃。

林馴怕影響他開車，只能伸手牽住霍霆霄的衣擺，說：“我嘴笨，沒、沒有說你會、拋棄我，結(jié)婚生子的意思，真的。”

霍霆霄從墨鏡下斜睨他一眼。

林馴有點(diǎn)氣惱地說：“我怎么，總?cè)悄闵鷼猓遗掠幸惶欤銜！?

霍霆霄敲了下方向盤，說：“你少說這種話，我就不煩。”

林馴立刻說：“那我，不說了！”

高速路上的風(fēng)景都是一樣的乏味，車子高速行駛，密閉的車廂內(nèi)一時間只有引擎轟鳴發(fā)出的悶響。林馴不安地坐在座位里，時不時往旁邊瞄，最后實在受不了這漫長煎熬的寂靜，他又硬生生地開了個話題：“蕭冉，懷孕時，是不是和你爸爸，還有聞……同時在一起？”

霍霆霄“嗯”了一聲，說：“應(yīng)該是。”

“那……”林馴說，“霍呈他……”

“他進(jìn)霍家之前，做過親子鑒定，”霍霆霄說，“但鑒定結(jié)果是真是假，聞東浩又是不是知道，這個還要再求證。”

林馴點(diǎn)點(diǎn)頭，又沒話說了。

等車子駛上高速公路，林馴才問：“我們?nèi)ツ模俊?

“回首都，”霍霆霄說，“先悄悄回去，我還要再查一查聞東浩和藥劑的事。”

林馴“嗯”了一聲：“你開累，就換我。”

霍霆霄沒應(yīng)，直接把車子開進(jìn)最近的休息站，然后摘下墨鏡，對林馴冷酷地一歪頭，命令：“去后面。”

林馴愣了下，臉色唰地白了。

他還以為霍霆霄不想看見自己，所以要求他去后排坐著。林馴下了車，垂頭喪氣地挪去后排，誰知剛一坐進(jìn)去，霍霆霄也跟著下車來到后面，一關(guān)車門，就欺身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