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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說你那群粉絲什么都不懂還老喜歡對你指手畫腳,總是嫌他們嫌得不行,我就只是欠了你粉絲的貨沒給而已!我又不是騙他!貨被海關扣了我能怎么辦?!你居然為了你粉絲來質問我?!”逃犯厲聲嘶吼道:“在你心里我甚至還不如你那群垃圾粉絲重要!”
要不是情況緊急,在場的警員還要維持自己的職業素養,不然此刻各種八卦早就議論開了——懟粉絲這種事別的明星只是為了立人設玩梗,蕭衍不一樣啊,他來真的……
蕭衍也算是被逃犯話里的邏輯逗笑,自己在那兒嘀咕道:“粉絲跟我都非親非故的我干嘛要為了他們質問你,我質問你只是因為你做生意不講誠信好嗎?”
逃犯被強大的風聲吹得聽不清蕭衍的嘀咕,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你說什么?”
談判專家警示地看了蕭衍一眼。
蕭衍點點頭暗示自己知道怎么說,用手攏到嘴邊喊回去:“我說——你怎么可能沒有粉絲重要——”
“我呸!”逃犯狠狠啐了一口,“蕭衍你個王八蛋你真能演你不愧是影帝!這種話你都能講得出來你昧不昧良心?!”
蕭衍無奈對談判專家攤攤手:“她不信怎么辦?”
談判專家算是看出來了,蕭衍和逃犯的關系太過錯綜復雜,他們的事似乎不能用常理度之:“蕭先生,您有勸她下來的辦法嗎?”
蕭衍說:“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保證她一定不會跳。”
談判專家只得放權道:“那好吧,蕭先生您來試一試吧。”
蕭衍才往前走了一步,就又被逃犯吼得止住了步子:“你再往前我就跳下去你信不信?”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么喊有點費勁——”蕭衍解釋著自己上前的原因,逃犯仔細想了想,確實有點費勁。
逃犯指著離陽臺口最近的一株綠植說:“你最多走到那里,再往前我真的會跳!”
蕭衍走到綠植旁,逃犯把頭伸進室內一點,兩人也終于不用再喊著講話,蕭衍恢復了正常音量道:“我問過他們,你的罪不是死罪。”
“那又怎樣?!”
蕭衍看了看身后的警員,背出剛才警員告訴他的話:“如果能供出你的上家,服刑期間表現優秀,最多三五年就能出來。”
逃犯繼續罵道:“我才不像你一樣薄情寡義!要我供出去不可能!”
蕭衍詫異地挑眉:“你這么講義氣,那這幾年你在國外生活,你上家應該照顧你照顧得不錯?”
逃犯語塞,她要是得到了上家的照顧,還用得著回國來找蕭衍?還用得著現在這樣?
一想到這些,無數的委屈涌上逃犯心頭,她知道所有人都在強迫她做出選擇,但她不想要那個選擇:“我不能坐牢,我坐牢我這輩子就完了!”
“你在海外四處漂泊,見不到親人和朋友,保證不了自己的生活來源,你這輩子才是真完了。”蕭衍平靜地陳述著這一事實,繼而道:“而且你應該更不想死吧?你父母和小白都在等你回去。”
逃犯本來被蕭衍的話說的有點動搖,聽到最后卻突然來了個急轉彎:“什么小白,你說我養的薩摩?”
“對啊。”
“它不叫小白你個智障!”
“這么多年了我哪記得住它叫什么,反正以前我叫它小白它也聽啊,那它豈不是更加智障?”
“不許說它智障你個智障!”
兩人皆是一愣,然后一起噗嗤笑出了聲。
談判專家在后面看得有點懵——局面發展得真是愈發詭異了。
“唉,蕭衍,我們真不是一路人,”逃犯嘆了一口氣,語氣終于不像剛才那么強硬,“我打電話給你實在是因為走投無路,不然我死都不會想聯系你的。我如果找我爸媽他們應該會罵我問我在哪兒,我不想聽見他們哭,我對不起他們。
“我以前的朋友又都對我避之不及,所以你說會幫我我雖然懷疑,但是我沒別的路了我只能回來,我怎么都沒想到你是勸我自首甚至把警察都叫過來了。不過……怎么說呢,這又的確像是你會做出的事。”
蕭衍垂眸思索片刻,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抱歉。”
“沒事,你做得對。”逃犯伸手抹了一把淚:“你說得也對,坐牢……也就三五年,我在外面逃來逃去的,指不定要多少年,還不一定能活得下去。”
她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一只手已經抹不過來,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收了回來,但她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