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師說到凌枝寒這停了下來,摩挲著下巴道:“凌枝寒算是做出了點成績吧,大學剛畢業就有劇本開拍,雖然后來就沒什么水花不過……嗯還行還行,我對你無愧,你也用不著說對不起我。”
學長學姐繼續跟著導師讀博,倒是從一而終。
從校門口走回寢室的路上學姐問她:“林佑樺最近是不是想方設法地找人給你送東西?”
“是啊,我以為他該把我忘了呢,聽說最近要回國,知道我還是沒有男朋友,就找人給我塞東西,特別貴重,我拒絕不了,扔了幾回,卻有幾次被人撿走掛上了學校失物招領處。”凌枝寒莫名其妙道:“然后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說那些都是林佑樺送我我不要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好像在一夜之間除了你和學長之外,所有人都變成了林佑樺的說客。”
他們勸凌枝寒的說辭也都大同小異,什么三年以來從未忘了她,這樣的深情可別辜負。
凌枝寒聽了卻只想撓頭,從未有過相處的兩人,深情從何而來?
“嗯……我可能還知道一點事,不過也只是聽說啊,真假不定。”學姐看了看周圍附耳過去,“你這幾年以來,如果稍微和哪個男生走的近,就會有人……呃,想辦法拆散你們。”
凌枝寒想起這三年以來,本來接觸過的好像稍微有一點好感的男生,的確是聊過幾句就沒了下文。
其中有一個更過分,直接發來一段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話罵她,她也只當遇見了神經病,拉黑刪除了事,卻從未細想這背后的原因。
“怎么拆散?”凌枝寒好奇道。
“謠言,把你編排得特別惡心。”學姐心疼地摸了摸凌枝寒的頭道,“怎么說呢,謠言里面,對長相好看的女生,尤其惡劣。”
“學姐,你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說的意思,是指林佑樺是幕后主使嗎?”
“我不確定,但如果是的話,這人也太過可怕,你如果有辦法擺脫他的話,還是想辦法離遠些吧。”
她的確要想辦法擺脫林佑樺。
畢業以后,她幾乎切斷了除學姐學長導師和幾個舍友以外的所有來往,有人問起她的住址,她也會警覺地表示自己在租房子住,居無定所。
不怎么熟的同學說要給她送東西,她就能拒則拒。
她有時也會從保持聯系的人那里得知林佑樺還在打探她的下落,簡直叫人不勝其擾。
好在她的檔案已經被帶回老家留存,林佑樺應該不可能通過這個找到自己家里的地址,她有時又覺得自己是否想多,應該沒有人會這樣堅持不懈?
她在剛開始工作那幾年,有過編寫的劇本被別人署名的經歷,有過談好條件臨時撤資的無奈,有過被別人直言寫的劇本沒市場不好拍的扎心。
好在家庭沒給她拖后腿,她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還能管父母要幾千塊暫時應付一下眼前的困境。
她從來都覺得自己沒到絕境,她也確實沒到絕境。
她的好運也來得很快,顧允義演的那個劇播出以后,有人討論時說到劇情確實符合演員本人形象,才挽回了顧允義的口碑,她的劇本也就此打出了名聲。
新的劇本剛一完成就有人來跟她洽談合作,付過定金,她覺得自己總算可以在工作完成以后出去逍遙幾月。
這時有大學同學偶然在路上遇見她,便請她進附近的店里喝杯咖啡。
她其實不怎么喜歡喝咖啡。
用特殊的飲食提高大腦興奮度,以此來獲得靈感的方法她并不喜歡,但對方是同學,態度又熱情,她不好拒絕。
沒說幾句,居然又能扯到林佑樺。
“他是當真癡情,這么多年,居然還是對你念念不忘。”
凌枝寒聯想到該同學剛才拿著手機發消息的動作,捏著杯柄盡量鎮定地問:“你把我現在在這里的消息告訴他了?”
同學尷尬一笑:“怎么會,他又不在國內,告訴他又能怎么……”
“所以等他回國,你想辦法把我約出來,讓我和他見上一面?”凌枝寒確定自己猜對,因為同學已經變了臉色,“我從不知有這么多人喜歡當紅娘,不對,不該有人這么熱心。”
她看著同學的臉,一字一頓道:“是,收了錢的吧?”
同學的間色青青白白,混雜成一片復雜的顏色。
那場見面以凌枝寒起身離開結賬為結束。
她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間,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思考一個非常難解的問題:錢對其他人而言,誘惑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