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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對。”
“那我應該感到高興嗎?”
凌枝寒聽到這個問題覺得有趣:“為什么這么問?”
“受人矚目應該是件高興的事,可他們關注我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而是因為爸爸很厲害,我是沾了爸爸的光。”
“哇——”凌枝寒故作夸張地驚嘆道,“你思想好深刻啊,我不會記錯了吧,你真的才小學一年級嗎?”
毛毛再接再厲,居然開始背書:“人的價值包含兩個方面,其一是社會價值,其二是人的自我價值……”
“停停停——”凌枝寒忙不迭阻止了兒子,“我不是說等你長大一點再看哲學類的書嗎?而且我放在書架的最上面一層,你怎么拿到的?”
“我站在凳子上面就能夠到了呀,”毛毛憤憤不平道:“你覺得我笨到想不到這種辦法嗎?”
凌枝寒頗感頭疼——越是不想讓他看的,他越是會想方設法找來看,這叛逆期來得也忒早了些。
孩子的回饋果真會讓人驚喜。
“才不是,你最聰明了。”凌枝寒無奈地夸贊著,把水瓶塞到兒子手里:“路上記得多喝水。”
毛毛拿著水瓶跟母親撒嬌:“我可不可以泡奶茶啊,光喝水好沒意思的。”
“不可以,你前天剛喝過。”凌枝寒嚴詞拒絕。
凌枝寒送父子倆出門,素材也拍得差不多,攝像師收拾好器材,回頭告訴她:“凌編,你家里的攝像頭我們都關了,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拿東西蓋上,等這一季都拍完了再回來給你拆。”
“沒事,不著急,我可能整個暑假都不在這里。”凌枝寒笑著說道。
“哦,對了,”攝像師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一定要提醒她:“不出意外的話,這部綜藝會在下周五播出,屆時會給你出現的畫面做遮擋,盡量不影響你的日常生活,但可能還是得小心個別耳朵靈的通過聲音認出你來。”
“好的,謝謝。”
凌枝寒當年因為顏值頗高而小小上過一次熱搜,后來又因為和蕭衍結婚,照片被人扒出來傳閱一番,再是離婚,照片再度被頂上熱門,被網友唏噓感嘆一陣漂亮到這個地步也會遇上老公出軌這種狗血劇情。
每次都是熱度正當頭的時候,她出門才需要戴一下口罩。
凌枝寒畢竟從事幕后工作,互聯網的記憶又向來短暫,沒過幾個月她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出門工作和生活。
即使偶爾被人認出,她也能鎮定自若地矢口否認。
而且離婚以后,網友大多站在她這一邊,曾自發組織過活動,呼吁眾人不要再傳播她的照片打擾她的生活,效果還算不錯。
如今網上能搜到的她的照片大多模糊不清,而且都是背影和側臉,她被人認出的幾率也大大降低。
她不由得感激這個充滿了善意的世界。
目送眾人上車離開后,凌枝寒轉身回到屋內,繼續把昨晚剩下的幾頁專業書看完,十點半開始準備午飯。
姚筠有凌枝寒家里和車庫的鑰匙,直接把車開到車庫停下,提著西瓜汁開門進來,被門口的攝像頭弄得一愣,緊張地跑到廚房門口問凌枝寒:“你家的攝像頭都關了吧?”
“關了。”凌枝寒頭也不回地道。
姚筠放下心來:“我把西瓜汁放桌子上了啊。”
姚筠把東西放下,拿起自己那杯喝了幾口解渴,然后去廚房幫忙。其實也幫不上什么忙,留給她的也就拿拿碗筷這樣輕松的活計。
菜品上桌,洗凈雙手的兩人毫不顧忌形象地徒開始手剝蝦,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
姚筠滿足地咽下一團蝦肉:“我覺得期末對我的摧殘簡直深入骨髓,明明都畢業那么多年了,總覺得我們這時候該快點吃完回去洗澡換衣服然后趕去圖書館續時……”
凌枝寒遲疑了一下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對哦,我們上學的時候,A大的期末考試都差不多在這個時間。”
“看來期末對你的摧殘沒有對我的深,你居然沒想起來。”姚筠的語氣頗為羨慕,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起來,“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們來不及回去洗澡換衣服,周圍同學看我們的眼神嗎?”
“啊……”凌枝寒回想起來也忍不住一陣尷尬,“書香圣賢之地彌漫著我們身上的油煙味,實在是很叫人困擾啊。”
姚筠笑得開懷:“從那以后無論多急我們都要洗完澡再去圖書館,忙得頭發都來不及吹干,跟兩個瘋婆子似的,你還記得舍長怎么說我們的嗎?”
凌枝寒學著舍長痛心疾首的語氣:“你們就不能少吃幾斤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