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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起來都是一副梨花帶雨好看得要命的樣子,蕭影帝心疼地恨不得捧在手里哄,見到他們這樣子的人都以為他們是離不了了,沒想到啊……嘖嘖。”
“哭……?”趙清瑜難以置信地重復著這個字——她凌枝寒會因為老公出軌離婚而哭?滑天下之大稽!
“你……”趙清瑜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你親眼見到她哭嗎?”
“我當然不可能親眼見到啦,是我那位做記者的朋友給我看的動圖,動圖特別糊,只能勉強看出是他們,凌編做了個抹淚的動作,但我朋友是真的親眼看見,看完之后忍不住跟我感慨好看的人哭起來也好看,不過他們報社不讓外傳,所以給我看完就刪了。”
趙清瑜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回些什么,只覺得這事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
趙清瑜朋友追問道:“你還沒說呢,新人的簽名照你要不要?或者童檸的?畢竟剛因為吐槽吳燃演技上了熱搜,還算挺出名的?”
“呃……”趙清瑜想了想說:“那就幫我要張童檸的吧,謝謝。”
趙清瑜掛斷電話,拿手機抵著下巴在思考問題,越想越大腦越興奮,越想越睡不著。
但她的情緒真的一點都不興奮。
臥室門被打開,趙清瑜現(xiàn)在的老公,也是凌枝寒的前男友李柏舟站在那兒,睡眼惺忪地問:“你還不睡嗎?”
趙清瑜在臉上掛起一個笑說:“就來。”
李柏舟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轉(zhuǎn)身的瞬間又止住動作,還是決定把話說開:“我剛才聽見你說凌枝寒的名字了。”
趙清瑜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我已經(jīng)把她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刪了,會碰到她的場合也盡量不去,”李柏舟嘆了口氣說道,“這么多年過去,她結(jié)婚有了孩子,我也和你結(jié)婚了,我們就別再提這些事情了,不好嗎?”
趙清瑜咬著牙道:“可她又離婚了。”
李柏舟沒怎么關(guān)心娛樂新聞,這事還真不知道,不過蕭衍出軌是上過熱搜的,想想以凌枝寒的性格,倒的確可能離婚。
“那又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李柏舟的語氣頗有些無奈,“你覺得我還會去找她是嗎?我為什么要這么折騰?再說了,以她的性格不見得會理我吧?”
趙清瑜聽到“以她的性格不見得會理我”一句,聲音冷了下來:“這么說你想過要去找她?”
“我沒有,你別曲解我的意思。”李柏舟煩躁地揉揉頭發(fā),覺得再說下去更是沒完,“不早了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趙清瑜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李柏舟的背影消失在門后,眼眶微微發(fā)紅,腦海中不斷回響著一些聲音:
“學歷、容貌、氣質(zhì),她哪點比得上我?”
“不愧是大美人,哭起來都是一副梨花帶雨好看得要命的樣子,蕭影帝心疼地恨不得捧在手里哄……”
“說真的我也好奇,有凌枝寒那樣的女朋友李柏舟到底看上趙清瑜什么了?”
“嫁影帝這種事啊,我們普通人也就想想,但是凌枝寒的顏值不是普通人啊,嫁給影帝也不奇怪。”
她把手機狠狠握住,握得指關(guān)節(jié)青白,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手里,壓抑地哭出聲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姚筠在第二天接到凌枝寒的電話聽她匯報“戰(zhàn)況”時,簡直快笑到肚子疼:“這也太厲害了吧?心理戰(zhàn)是嗎?讓吳燃自己作死?哎呦喂蕭衍的智商和他演的那個偵探有一定可比性,我收回我之前的話。”
姚筠買了灌湯包和豆?jié){坐下,在人聲鼎沸的小店里十分愜意:“不過我有個疑問啊,吳燃他究竟忙成什么樣了,和你談劇本的時間都沒有?”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凌枝寒回答:“他還接了一部戲,要在影視基地和仙霖兩頭跑,所以真的抽不出空來見我。”
“軋戲啊?”雖說這種行為屢見不鮮,但姚筠可是聽說過這次和凌枝寒合作的導演的威名的:“你們那個張導演不是從來不讓演員軋戲嗎?即使是資方指定的演員,不軋戲應該是他能接受的底線吧?”
凌枝寒肯定了姚筠的說法:“對,所以吳燃那天和我們聊的時候,他怕自己軋戲的事敗露,也加深了他的緊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