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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已回來,保安處的人都快速撤離,一堆人圍在宿舍樓門口,總歸是影響不好。
虞美人臉上的淚痕未干,她拉著隨心的手,“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手機怎么能一天都沒電呢。”
隨心不是有意要欺騙父母,但是眼前的情況真的不適合說實話,而且自己的腳成這樣,他們看見難免心疼。
于是,她隨便編了個借口,“早晨,一個高中同學突然來找我玩,我們去爬山了,手機一直放在兜里,什么時候沒電的都不知道,后來發現時也沒找到充電的地方。”
因為剛經歷過一場驚嚇,虞美人和老隨都沒多想,輕易的就相信了隨心的話。
老隨拍拍虞美人的肩,“已經晚了,既然孩子沒事,我們回去吧。”說完又交代隨心:“下周末回家一趟吧。”
隨心知道,自己現在是爸媽的全部寄托,今天的虛驚一場再次提醒她,她這輩子不能只為自己而活,她還是爸媽的精神支柱。
愧疚自責加上懂事乖巧,隨心輕聲應:“好!”
隨心出現后,現場圍觀的人都慢慢散了,老隨和虞美人離開時,旁邊只剩沈流源坐在自行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老隨無意中看他一眼,只是目光掃過,但沈流源可能是做賊心虛,竟一下子站了起來,而且站的筆直,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那架勢就好比領導突然來訪,而他就是那個即將要被領導詢問的小職員,隨時準備迎戰。
當老隨和沈流源正臉相對時,隨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且,沈流源那個站起來的動作,怎么看都像是要過來打招呼的樣子。
好在,老隨和虞美人徑直走了,離開時只回頭看了眼隨心站的地方,“你趕緊上去吧,該休息了。”
隨心揮手,“好,爸媽慢點。”
剛才和沈流源一起回來時,沒在附近發現老隨的座駕,所以,他的車應該停在了學校外邊。
直到老兩口的身影看不見了,隨心才真正松口氣。
沈流源走過去將手機給她,“打電話讓室友下來接。”
隨心看看自己的腳,走路勉強可以,爬樓梯肯定不行,她又打給黃依依,“我在樓下,下來接我。”
黃依依開玩笑嚷嚷:“真的被打劫了,嚇的走不好路了是吧?”
這要擱平時,隨心肯定會反唇相譏說“你才被打劫了,不僅劫財還劫色”,可今天,她沒心情開玩笑。
而且接下來的幾天還得在人家手下討生活呢,說什么都不能跟人計較,平時的伶牙俐齒統統收起來。
只好聲好氣的說:“別鬧,趕緊下來,我動手術了。”
黃依依一聽到“手術”兩個字,立馬嚴肅起來,“別急寶貝兒,等著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不到一分鐘,黃依依已經風風火火的沖下來,全身上下打量一遍隨心,“哪里動手術了,看著挺正常的啊。”
說完才看見隨心身邊的沈流源。
看到隨心并無大礙,并且有帥哥相伴,黃依依頓時又恢復了吊兒郎當沒正形樣兒,“喲,感情你今天失蹤一天都是跟沈師哥在一起了,我真的是干了件愚蠢至極的事。”
隨心打她一下,“廢話少說,扶著我點兒。”
沈流源對黃依依說:“這幾天,麻煩你們照顧一下她,大腳趾頭上的趾甲沒了。”
黃依依連連點頭,“師哥放心,我等定當竭盡全力照顧好心心,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沈流源看眼隨心,“嗯,那我走了,手機聯系。”
隨心甜笑:“好,走吧!”
黃依依默不做聲,暗暗觀察,然后再沒得到證實的前提下,自己先放出結論:這一男一女有奸。情。
回到宿舍,隨心發現只有陳雅靜和黃依依,沒見江屏,就問:“屏兒怎么還沒回來?”
黃依依:“你少管別人了,先交代你自己吧。屏兒請假了,家里有點兒事。”
本來隨心迫切想要跟人分享她的喜悅,但看到黃依依這迫不及待的樣兒,她就想拿捏拿捏,“我能有什么事,就少了塊趾甲蓋唄。”
陳雅靜看著溫順,實則最會抓問題關鍵,她言簡意賅,“怎么少的?”
然后三個人就一問一答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解答題模式。
隨心回答陳雅靜:“甲溝炎。”
陳雅靜:“甲溝炎非一日能成,我們為什么都不知道?”
隨心:“我能忍啊,我咬牙堅持呀!”
黃依依:“你為什么要忍,平時被蚊子咬一下都得嚷嚷到所有人都幫你罵蚊子的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