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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的笑容十分親和，沉紀辭依舊感到不適。

殷持玉看著他，想象柳悅會如何與他相處。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會愛上柳悅，愛上他離家出走的小貓。

就是不知道他的小貓乖不乖。

會不會像勾引他們一樣，勾引眼前的這個人。

“你認識柳悅嗎？”殷持玉單刀直入地拋出了問題。

為什么會從他口中聽到小悅的名字？

沉紀辭有些錯愕。

而殷持玉僅從他的表情得出了答案。

他喜歡小貓，小貓也不乖。

“她沒有和你談過我嗎？我們之前是鄰居，也談得上一句青梅竹馬。”

殷持玉的語氣依舊聽不出什么敵意來。

而沉紀辭將他與柳悅種種的異樣聯系了起來。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幾張照片。

可是里面沒有對應得上他的人。

“她沒有提起過你，可能對于她來說，你不算重要的朋友吧。”

沉紀辭淡淡地回應道。

他對眼前這位本沒有好感，現在又多了厭惡和打量。

“呵，是嗎？”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打破沉默的，是旁人走近喊了殷持玉的名字。

沉紀辭看向來的人。

費晁拍了拍殷持玉的肩膀，打了個招呼，又看向沉紀辭，他問殷持玉：“這是誰？”

殷持玉說：“柳悅的朋友。”

比起殷持玉這個笑面虎，費晁的敵意好察覺的多。

費晁話語輕佻：“朋友？可別是男朋友。”

沉紀辭的記性沒有出過錯，他找到了這人在照片里的位置。

他腦中出現很多可能。

結論只有一個，他們給小悅帶來了不幸。

最后是幾位想要和沉紀辭聊蟲洞理論的學者把他引到另一處。

那次聚會后，沉紀辭被早先同意他借用實驗室的大學拒之門外。

向他拋出橄欖枝的學校和企業也通通表示了歉意。

也是如此，沉紀辭選擇出國。

然而到現在，他走上了許多人終其一生也達不到的位置，卻還是沒辦法保護好柳悅。

沉紀辭又在扣自己手上發炎的爛肉。

他真沒用，既不能把時光機做出來，也不能保護柳悅。

“你不要來找我。”

柳悅的聲音輕飄飄的，縹緲至極。

沉紀辭的聲音有些艱澀：“小悅…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一年！不對！半年…我可以完成一個時空傳感器！我就能…”

他被打斷了。

“沉紀辭，謝謝你，不過你不要再為我煩惱了。”

柳悅靠著墻，身體滑到地面。

蒼白的天花板空空蕩蕩，某人的身影在上面顯現。

這么多日，她腦中第一次出現沉紀辭完整的形象。

想到他就胸口酸澀，還有些想哭。

“要不你信我一次。”

她說。

“你信我可以完完整整地走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