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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悅一只手推開門,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另一只手還拿著手機抵在耳邊。
“媽媽,我對他真的沒意思,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嗎?”
對面問了她好幾個為什么,又給她細數了沉紀辭身上的優點,甚至拋下一句:“等我走了,我該怎么放心的下你。”
柳悅退讓了,說:“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煩躁地扯下綁馬尾的發圈,切換界面添加沉紀辭好友。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他那么粘人。
今天簽合同,臨時被通知給她換個角色這事本來就讓她夠混亂了。
柳悅將裝了合同和劇本的挎包取下,掛到架子上,就一會,她余光瞥見一道身影撕開了門縫。
“砰!”
門被大力關閉,柳悅也被外力壓得整個人貼上了門板。
她還未反應過來,兇狠的吻壓在了嘴唇上,一只大手探入裙底,直奔著目的地而去。
“唔…”
被吻得呼吸不上來的柳悅求生似地推著身上的男人,可是他親得更兇了。
舌頭擠入了口中大力攪動,一寸寸的刮過口中軟肉,吮吸舔咬。
柳悅感受到眼眶內已經滾出了淚珠,她推不開他,內褲也被他扯下了,一個巨大的硬物直直挺挺地頂在穴口蹭來蹭去找個可容入它的地方。
濕濕熱熱的淚水打濕了“暴徒”的下巴,被攆得發腫的嘴唇終于被放過。
“哈…”急喘起氣來的柳悅臉憋得粉紅,身體也染上了那種誘人的粉。
她才叫出“齊盛”就被捏住手腕按在門上。
她是被架起身體的,男人的腰卡入腿內側,柳悅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避免失重摔下去,燙人的那根東西順著會陰蹭到了后穴,可怕的被侵入感讓柳悅渾身顫抖。
“被我哥壓著去公司熟悉業務,一直找不到機會脫身,明明早幾天前就想操你了。”
齊盛邊說邊咬住她的嘴唇,身下極速地挺動著,不停蹭著花穴。
手腕被抓得生疼的柳悅沒辦法揪住什么東西給自己找點微弱的安全感,眼淚決堤了。
好可怕,好疼,他的陰毛刮著下面,好疼。
她哭了,齊盛卻性致勃發,只想她怎么越親越好親,搞得他雞巴硬得要爆炸了。
穴口嫩肉被硬物磨腫了,身體為了自我保護,流了很多水。
追著軟舌咬的齊盛感受到柱身與之貼合的地方上沾了許多濕濕滑滑的液體,蹭上去就滑開。
相貼的嘴唇一旦分開就沒有什么好話。
“騷水給我雞巴澆濕了,你就這么欠操啊。”
齊盛松開她的手腕改去掐著她的腰,柳悅的身體一軟,整個人都貼上了齊盛的胸口,手揪住了他的灰色襯衣。
天鵝交頸的姿勢,她聞到了他身上壓得人喘不上氣的辛辣煙草葉氣息和威士忌酒香。
刺激濃的男士香水,就像他這個人。
討厭的氣味,更討厭的人。
柳悅忍著恐懼惡心,緊緊咬住不停發抖的嘴唇。
她不想像小時候那樣,每次受他們欺負就哭個不停,因為她哭得越兇,他們越會變本加厲。
高級布料在她手下被揉皺,而她的腰被掐著撞上硬物時,她還是沒忍住尖叫出聲,巨物破開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疼得繃緊,嫩穴緊裹入侵的異物,吞吸著它,讓其入得更深。
“緊死了!”齊盛被夾得眉頭緊鎖,他的大少爺脾氣是不允許這種外力帶給他的疼痛,但是一想到自己進的是她的逼穴,痛感也成了爽感。
這樣動物性的痛,讓他嘴角勾了起來。
柳悅這幾天沒和其他那幾個做過,不然不會這么緊。
果然還是他最疼她吧。
齊盛想著,興奮得聳動起腰,不管穴咬得多緊都要動,奔著干爛它去的。
柳悅更疼了,唇一松,哭聲就流瀉出來,她把他的衣服揪得更皺。
掉個不停的眼淚逐漸浸潤布料,留下了水色印痕。
齊盛聽她哭就覺得心臟被羽毛撓過,就想咬她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