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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了還不算,還在上面蹭了蹭。
“我幫你洗。”邊說邊輕輕地蹭著,還時不時不安分地用大腳丫往盧嬌月小腿兒上撩水。
盧嬌月怕癢,尤其周進腳底板有繭子,更是蹭得她癢癢的。她弓起腳背就想躲開,可惜地方有限,怎么也逃不開周進的魔腳。
“我洗完了,不洗了。”她將腳從水里抬起來,道。
周進拿著一旁擦腳的帕子:“我幫你擦水。”
話音還未落下,他大掌就是往下一撈,將盧嬌月的小腿兒撈放在自己腿上,拿起那柔軟的棉帕子,往她腳上罩去。
起初還挺正經的,可是擦著擦著就變了味道,帕子不知何時掉進了水中,而周進的大掌卻順著腳踝往上游移了過去。
盧嬌月穿著一條嫣紅色的綢褲,褲腿兒有些大,周進順著褲腿兒就摸了進去,越來越往上。盧嬌月臉紅似火,死死地壓著他的手,“別……”
周進只是不停,無奈之下,盧嬌月只能小聲喊道:“你快收手,我那個、我癸水來了。”
話說完,她差點沒羞得鉆進地縫里,頭也不敢抬,臉蛋紅得像似要滴血。
屋里很安靜,靜得落針可聞。
看著她脖子都快折斷了,面上似有想哭的預兆,周進佯裝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手拿了出來,“啥時候來的,我咋不知道?”
可能是周進表現得太平淡無奇了,盧嬌月反倒感覺沒那么羞了,她聲音低低地說道:“下午在我娘家那邊。”
周進頓悟,怪不得下午的時候,他喝了酒在她以前的閨房里歇息,她突然自炕上起來出去了。他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等他過去上房那邊,正好看她和丈母娘兩人一臉怪怪的樣子從里屋走出來。
他伸出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將她另一只腳從水盆里拿出來,放在自己腿上,將腳上的水漬拭干。之后大掌一伸一摟,將她抱了起來,放在炕上已經鋪好的被窩里。
“那你難受不難受?要不要我去給你煮一碗紅糖水?”見盧嬌月一臉詫異地樣子,他才解釋道:“我大姐每次這種時候,人都不舒服,我娘就會給她煮紅糖水。”所以周進也是看來的。
盧嬌月躺在被窩里,將發燙的臉挨在被子上,才感覺溫度稍微降了一些。她將被子拉起來,在里面搖了搖頭,小聲說:“我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些不方便,那啥我娘下午交代我了,來癸水的時候,不能、不能……”
周進好笑地拍了拍被包成繭子的盧嬌月,也沒說話,端起水盆就往小間里去了。
倒了水,他又出去了一趟,正當盧嬌月想起身去看他做什么的時候,他端著一個碗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也不會煮,就是燒了些水將紅糖沖開了。”
盧嬌月自炕上坐了起來,身上蓋著被子,手里捧著糖水碗。
碗還有些燙,繚繞地冒著煙氣,甚至因為這紅糖水沒經過特別的處理,可能并不好喝,但在盧嬌月眼里卻比瓊漿玉液也不差。
水汽熏上她的臉,讓她臉感覺有些濕濕的,而同時更加濕潤的是自己的眼。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糖水,邊喝邊嘴里含混道:“紅糖水就是拿滾水沖開的。”
“我看你家的紅糖水都不是這個味道。”煮好后,周進還特意嘗了一口,倒也不難喝,可那個味道別提多怪了。
盧嬌月自然不會說是周進不會煮,只是道她家的紅糖水里面放了姜絲,是平時用來驅寒的,來癸水喝的紅糖水并不用放姜絲。
一碗糖水下肚,整個人都暖了起來,方才進被窩的時候,盧嬌月還覺得有些冷,這會兒倒是感覺手腳都不冷了。
周進也進了被窩,還想像前兩日那樣抱著她睡,哪知盧嬌月卻不讓,說怕夜里會弄臟他的衣裳。話說完,她整個人立即縮到被子的另一邊,小心地平躺著,離周進遠遠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周進道。
說著就把盧嬌月往懷里拉,盧嬌月使勁掙扎,見此周進只能又坐了起來,從炕柜里摸出一塊兒棉帕子,鋪在自己身邊。
“這樣就不怕了。”
見此,盧嬌月只能躺了過去,但還是保持著平躺的模樣。
周進側著身環著她,“你們這些女人事真麻煩,我想著等兩天你應該好了,哪知又來這事兒了。”
盧嬌月緊緊閉著眼,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他。
周進看她小摸樣,好笑地搔了搔她的鼻子,“好了,睡吧。”
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周進家的門就被拍響了。
是盧明海。
原來昨兒盧嬌月和周進走了以后,他就忙著出去借牛了,今兒一早去人家家里把牛牽出來,就給周進送了來。他是見天氣冷得不像話,怕地力會上凍,就想著讓周進早早把地給犁了。
“我看這天約莫是要冷了,趕緊把地犁一犁,免得上凍了就沒辦法犁了。你房子新起,家里的柴火大概也不多,等后半晌我讓廣義給你們送些過來,月兒怕冷,早早就把炕燒了吧。”
周進連連點頭,怪不得他說昨兒晚上她手腳冰成那個樣子,若不是自己是個大火爐,還真不知道她晚上一個人睡要怎么熬。
“爹,我知道了,等地犁完,我就上山打柴去。”
盧明海又問了一句月兒呢,周進說還在睡,盧明海點點頭,便走了,家里還有一攤子事要忙。
盧嬌月是盧明海來之后才醒的,昨天整整一夜她都提著心,生怕會丟丑,夜里做夢的時候都還在想那事,等后半夜才沉沉睡過去。可能是被窩里太暖,換以往這個時候她早該醒了,今日卻是睡過了頭,還被她爹知道了。
等周進從屋外進來,就看見盧嬌月抱著被子坐在那里,滿臉羞愧的模樣。
“咋了?”
“起晚了,還讓我爹知道了。”
周進渾不在意道:“那有什么,我看岳父走的時候,臉上笑瞇瞇的。”
可不是該笑瞇瞇,以往女兒在家里從不睡懶覺,如今嫁了人,按理說應該比以往更勤快,哪知女婿起了,女兒還在睡懶覺,這說明女婿知道心疼女兒。做爹娘的心思就是不一樣,換成別人家的媳婦這樣,該被他們說懶了,換成自家閨女,就成了女婿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