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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緊緊的握緊拳頭,此時感到那么的無力“好好調養皇后的身子。”
“喳。”
費了極大的力氣才睜開眼睛,眼風稍稍一斜,瞥見了一臉憔悴的乾隆,心頭一松,不爭氣地落下淚來。
乾隆見皇后醒了,驚喜的握住皇后的手,關切的道:“終于醒了。”
“皇上,孩子···”未語淚先流。
“那個孩子與我們無緣。”乾隆道。
景嫻在也控制不住,嗚嗚的哭著道:“不是與我們無緣,是有人害了我們的孩子。”
乾隆驚訝道:“什么,皇后你說有人害我們的孩子,這是怎么回事兒?”
景嫻哽咽著將胡太醫發現自己被人下了麝香的事兒說了,查了幾日一直都沒有查到下藥的人和下藥的方法,所以才沒有說,因為一切都是空口無憑。
乾隆聽完,握拳狠狠的錘了一下床道:“皇后好好養身子,朕一切查出害我們孩子的人,為我們還未出世的孩子報仇。”
太后已經歇下了,便沒有將皇后小產的消息告訴太后。第二日,太后醒來,桂嬤嬤就將昨晚皇后小產告訴太后。太后聽完嘆了口氣,讓桂嬤嬤先替自己去坤寧宮看看皇后,早膳后,太后親自去看皇后。
太后見皇后臉色蒼白,眼睛又紅又腫,眼中含淚,安慰了皇后幾句,又交待太醫好生給皇后調養身子。
太后走后,景嫻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待醒來已是晦暗近晚的天色,容嬤嬤服侍著吃了藥,又拿水漱了口,道:“娘娘進些東西吧,在難過也要保重身子,還有十二阿哥、十六阿哥和十格格需要您看護呢。”
景嫻一點胃口也沒有,勉強的喝了半碗兒粥吃了幾口小菜就讓人撤下。
靜養了幾日,身子才好了些,便讓容嬤嬤將永琿和寧萱帶來,幾日不見很是想念。
景嫻聞到寧萱衣服上的香氣和前段時間的香氣不同,忽然想起,在太醫診出自己懷孕后,寧萱衣服上的香氣就變了,現在自己小產了,寧萱衣服上的香氣又變了,莫非是有人在寧萱的衣服上做了手腳?
寧萱和永琿走后,將胡太醫招來。
“胡太醫,如果將一點兒麝香熏在衣服上,長時間和孕婦接觸,會不會小產?”景嫻問道。
“接觸的時間長,必然會小產。”
“恩,本宮知道了,退下吧。”
胡太醫走后,景嫻讓容嬤嬤派人查寧萱身邊伺候的人。
查了幾日,發現寧萱的奶嬤嬤榮氏有問題,前一段兒她很反常,寧萱的衣服原來都是送去浣衣局,可是有一段時間,寧萱換下的衣服都不讓送去浣衣局而是她親自洗,就在皇后小產后第二天,有個宮女看到她極其緊張的洗一件寧萱還未穿過的衣服。
聽完容嬤嬤的回報,景嫻讓容嬤嬤將這些事兒派人告訴吳書來,知道乾隆一定會好好查個水落石出的。
吳書來帶人將榮氏帶走,在榮氏的東西里搜出一個小紙包,里面還有殘留的一些麝香粉末。麝香是極其名貴的藥材,榮氏一個奶嬤嬤怎么可能有麝香,一定是有人收買了她。乾隆和太后決定親自審,一定查出迫害子嗣的人。
榮氏開始不肯說話,用了幾次刑,她終于撐不住了,全招了,幕后黑手不是別人正是溫柔的解語花令妃。
乾隆聽完,讓人將令妃身邊的小太監劉協招來,想著巫蠱之事恐怕也是令妃的圈套,那個道士也是提前收買的,心里恨不得將令妃五馬分尸,自已一個帝王竟然被令妃給當猴耍了。
小太監劉協進來看到地上跪著的頭發凌亂,十指流血的榮氏,心里很害怕,知道被招出來了。面上不表現出什么,進了殿跪下行禮道:“奴才給皇上請安,給太后請安。”
太后冷冷的道:“知道為什么招你來嗎?”
“奴才不知,請太后示下。”
乾隆冷笑一聲道:“你可認得她?”
劉協看了一眼榮氏忙磕頭道:“回皇上,奴才不認得。”
“朕看你是不吃點兒苦頭不說真話,來人用刑。”
殿里響起了劉協疼痛的哀嚎聲,現在面對皮肉之苦,對于令妃許給的金銀也被拋到腦后,被杖責了二十下,劉協就招了,令妃讓他給榮氏送過一小包麝香。
現在認證物證俱在,乾隆命人將令妃關進宗人府,等候發落。
令妃被關進了宗人府,太后下令讓今年剛晉為妃的豫妃撫養十五阿哥永琰。
令妃身邊伺候的人都被關進內監,審出不少事兒,巫蠱之事也在其中,這一下,張貴人洗脫了冤屈,被放了出來。令妃身邊伺候的人一些被杖斃了,剩下的也被發配去了辛者庫。
景嫻這次從娘家一等承恩公府里選了一個包衣奴才進宮照顧寧萱,家里的包衣總是可信的。又讓容嬤嬤查了永琿身邊伺候的宮人,就連永w和永d身邊伺候的也又仔細的查了一遍,才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