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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聽蒙丹每日借酒消愁,想自己何嘗不是?自己是那么的了解,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的痛苦!一時之間覺得蒙丹和自己同是天涯淪落人,如果真的有辦法讓他們相見一面的話,又何樂而不為呢?可是香妃在西苑,自己也是不能隨便進西苑見一個妃子的。
永璋和永a的福晉都有喜了,景嫻高興的賞了兩位兒媳,又讓老三永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問完兒子、兒媳又該孫子、孫媳。孫媳敏敏也給景嫻帶來了好消息,她要升級做祖奶奶了。景嫻又高興的賞了孫子、孫媳。待他們走后,景嫻對于自己要升級做祖奶奶還真有點兒不適應。
休息了一會兒,五位公主和宮里的幾位格格來請安。
和敬最近舒心的很,額駙最近也沒惹什么事兒,皇上也給他好差事,女兒也懷孕了,兒子已經八歲了,在上書房和十一、十二一起讀書。皇后對她也一定挺好,每次給固倫公主府的賞賜都是極好的。乾隆雖然現在最喜歡十格格寧萱,但對和敬也是寵愛的很,畢竟她是孝賢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和婉過的也不錯,和額駙的感情很好,身邊的教養嬤嬤也沒怎么難為小兩口,一個月和額駙也能在一起十幾天,在公主中算是比較幸福的了。
蘭馨和晴兒都是剛成婚沒多久的新嫁娘,都還處于蜜里調油的時期,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最后看了看,五位嫁人的公主就和嘉的氣色不是太好,問了問情況。
“兒臣這兩日都有些不太舒服,明日又該太醫請脈了,所以也沒招太醫。”
景嫻忙命人去宣太醫,和敬與和婉仔細的問了問和嘉都怎么不舒服。
聽了和嘉的描述,景嫻笑著道:“傻孩子,你可能是要做額娘了。”和敬與和婉也笑著點頭。和嘉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真的是這樣的嗎?”
“應該是的。”和婉道。
和嘉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太醫號了脈,證明和嘉確實是懷孕了,景嫻高興的賞了太醫。又讓容嬤嬤將一些適合孕婦的補養品挑些給和嘉。又選一些補養品賞給余下的公主和格格們。
九格格才三歲,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景嫻讓奶嬤嬤將她抱回去。七格格正和小燕子、紫薇高興的聊些什么,七格格很喜歡小燕子,最近和小燕子比誰識字多,有人和小燕子比著,小燕子學習的積極性也提高了不少。現在已經學會很多成語,不過偶爾也會鬧一兩個笑話。
和嘉有了身孕,按照中醫來說有些水果是不適合孕婦的。和嘉只能喝著白開水,看著大家吃著新疆進貢的水果。
昨日,乾隆賞了坤寧宮一些新疆剛進貢來的水果,還留下一部分送去了慈寧宮,剩下的大部分都送去了西苑的寶月樓。后宮的妃嬪們知道后,都很受傷,伺候老乾那么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沒成想老乾竟然一點兒都沒想著她們。心里最難受的是令妃,她可是十多年榮寵不衰啊,現在皇上竟然完全忘記她了。如果認為令妃就在延禧宮里自怨自艾做個怨婦,那就錯了,令妃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人。她劃悲憤為動力,天天在宮里做保養和演技提高的工作,等待時機,再次一鳴驚人。
景嫻知道老乾后宮妃嬪一個都沒賞,看了看坤寧宮也挺多,就每個宮里都派人賞了些。太后知道這事兒,心里對含香的不滿更多了一分。其實含香在這件事上還真是無辜的,老乾要送,又不是她要的,卻讓太后對她產生了不滿。
含香通醫術,為了不侍寢,她開始吃一些讓自己身體變的很虛弱的藥,這種藥和別的配在一起是能救人的,但是單獨吃是有毒的,時間久了,會導致終身不孕,甚至會更嚴重。
含香越來越虛弱,這下子,太醫院的太醫們倒了血霉,天天被乾隆罵,還有兩個太醫罰了一年的俸祿。
老乾喜歡柔弱的病美人,現在含香這樣反而讓老乾更加是心癢難耐,但含香總是以命相逼讓乾隆答應等她身體好了在侍寢,乾隆沒辦法只好答應。
正在殿里逗兩個小家伙,忽然有小太監來報,令妃溺水了。
景嫻帶著容嬤嬤去延禧宮看看,一路上總覺得宮里恐怕又要有什么風浪了?
景嫻趕到的時候,乾隆已經在了。令妃已然換過衣服,頭發猶是濕的。面色蒼白無血,一滴水從她額前劉海滑落,徑直劃過腮邊垂在耳環末梢的金珠上,只微微晃動著不掉下來,一顫又一顫,越發顯得她柔弱惹人憐愛了。
乾隆坐在床前,握著令妃的手,安慰著哭泣的令妃。
景嫻冷冷看著內室中服侍的宮人,一一掃視過去。目光所及之處,宮人們神色皆是不由自主的一凜,慌忙低下了頭。
景嫻收回目光再不看她們,道:“怎么服侍令妃的?”語氣如平常一般淡淡,并不見疾言厲色,宮人們卻唬得跪了一地。
“奴婢們也不清楚。”冬雪道。
乾隆聽這話答的已經有些薄怒:“這話混賬!令妃出了這樣大的事竟有貼身的奴婢不清楚的道理!”
令妃掙扎著起身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就不要難為她們了,臣妾當時有些熱了,就讓冬雪回來取壺茶,在等冬雪的時候,臣妾看池中的金魚很多,便讓臘梅去取魚食,想要喂喂魚。臣妾落水的時候,她們兩個都不在身旁。”
景嫻心想是誰和如今不得寵的令妃有如此深仇大恨,想要讓她死?難道是新常在、張貴人?也不像啊,最近她們可是好久沒理令妃了。莫非是令妃的苦肉計,真如果這樣的話,令妃也太敢賭了。
乾隆扶令妃躺下,安慰道:“愛妃好生休息,這件事兒朕和皇后會處理的。”
景嫻看著乾隆道:“臣妾帶了兩支上好的山參來,壓驚補身是再好不過的。叫人給令妃燉上好好滋補才是。”景嫻說完,容嬤嬤將兩只山參交延禧宮的老嬤嬤。
乾隆看著皇后道:“還是皇后想的周到。”
令妃哽咽著道:“臣妾謝皇后娘娘。”
乾隆又安慰了令妃幾句,就和皇后走出來,命人將冬雪、臘梅帶到大殿好好的審一下。
審了半天,臘梅才嗚咽著說:“奴婢拿魚食回來時,好似看到新常在身邊的宮女平兒很慌張的跑了。”
又將平兒拿來,平兒一直哭著說:“奴婢今日并未進過御花園。”
新常在也行了禮進來,證明平兒今日一直在自己身邊,并未出去過。又說張貴人也可以證明。
又將張貴人招來,問了問,證明新常在今日在張貴人那里描花樣聊天兒,身邊跟著的一直是平兒,不曾離開過。
臘梅一聽這樣,又哭著說:“奴婢可能是看錯了。”
景嫻覺得最大的可能是令妃的苦肉計,想一箭雙雕。博得乾隆的憐愛,順便再將新常在拉下水。
乾隆審了半天,現在已經證明新常在身邊的宮女沒問題,他也開始想是不是令妃自己不下心落水了,剛才驚魂未定說的不太清楚。
最后只是責罰了冬雪和臘梅照顧主子不周。
晚上,宮里就有流言說令妃是被純貴妃的魂魄推下水的,不過這次散布這些謠言的正是延禧宮的人。
令妃的苦肉計,雖然沒有將新常在拉下水,但乾隆可是每日都去延禧宮看看,沉寂快一年的令妃又得寵了,讓延禧宮側殿的珠兒恨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