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片云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親王嫡福晉烏札庫氏又準備進宮給太后請安,在去皇后處看看女兒,雖然這個女兒生下沒幾個日就被抱進宮里撫養(yǎng),但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如今病的如此嚴重,當(dāng)額娘的自然心疼。
和親王弘晝正在書房認真的畫著鼻煙壺,忽然聽檐下鸚鵡叫道:“爺,福晉來了,爺,福晉來了。”抬眼見烏札庫氏掀簾走了進來,便問道:“何事?”
烏札庫氏行了禮,道:“臣妾一會子進宮給太后請安,來問問爺,有什么話要帶給太后的嗎?”
弘晝放下手里的鼻煙壺,起身到架上拿了一個木匣遞給烏札庫氏“送給太后的,就說我過幾日親自進宮給太后請安。皇后那里,禮也別太重了,福晉看著辦吧。”說完就又回到案前,繼續(xù)專心的畫他的鼻煙壺。
烏札庫氏給太后行了禮,太后高興的讓烏札庫氏坐到身邊,“和親王最近怎樣?好久沒進宮看我這個老婆子了。”
“今日臣妾出門時,他正忙著畫東西,說過幾日親自進宮給太后請安。今個還讓臣妾將他前幾日尋的一件物件孝敬給太后。”說著從嬤嬤手中接過木匣,雙手捧著獻給太后。
太后接過木匣,笑著道:“他只要常進宮看看我這老婆子,比孝敬什么都高興。”太后雖不是和親王的生母,但從小把他撫養(yǎng)大,對他感情非常深,喜愛的程度遠遠超出親生兒子乾隆。弘晝也孝順太后,常常在外面尋了什么新鮮的玩意兒,就獻給太后,偶爾在太后面前像小時候一樣耍個賴,逗太后開心。在母親眼里孩子不管多大都還是孩子,這點在太后這兒也一樣,不管弘晝多荒唐,太后都覺得沒什么。
烏札庫氏又笑著和太后說了一會兒話,末了,太后又賞了一推東西,就行禮退出慈寧宮。
景嫻正從配殿出來,就聽宮女來報“皇后娘娘,和親王福晉在偏殿侯著了。”
“有人在跟前伺候嗎?”景嫻一邊走著一邊問。
“李嬤嬤在跟前伺候呢。”
景嫻在正殿坐定,才命人宣烏札庫氏。
走了過場,說了一會兒話,就讓李嬤嬤帶烏札庫氏去配殿看和婉。
在養(yǎng)心殿的乾隆聽和親王福晉進宮請安,心里有些不喜,太后喜歡弘晝的程度遠遠超出他這個親生兒子。太后在清朝有很大的權(quán)力,甚至是廢立大權(quán)。乾隆總擔(dān)心太后因喜愛弘晝就借故廢掉自己而立弘晝,所以他時時侍奉在太后的左右,隔開太后與弘晝的聯(lián)系,平時弘晝進宮給太后請安,更是命人仔細的盯著。
如今,和婉被皇后接進宮里養(yǎng)病,和親王福晉進宮的次數(shù)自然比原來多,多疑的乾隆就又開始擔(dān)心弘晝會不會讓烏札庫氏給太后帶什么話?乾隆心里的想法又不能跟皇后說,有些怨皇后將和婉接進宮里,可又一想不接進宮來,萬一和婉真的殤了,太后會怪他怠慢了和婉,萬一真找個借口廢了他,也不是不可能,又有些感激皇后做的好。
烏札庫氏見和婉比前幾天又好了些,心里很是感激皇后,如果不是皇后將和婉接進宮來,恐怕和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
因自幼養(yǎng)在皇宮,和婉和生母并不親,這段時間烏札庫氏常來看望她,倒也漸漸親厚起來。母女說了一會兒話,見和婉有些乏了,烏札庫氏便起身讓和婉好好休息。
回到和親王府,將太后今日說的話都學(xué)給了弘晝,又說了一下和婉的境況。
弘晝聽完點了點頭,道:“眼看也快到皇后的千秋節(jié)了,早點兒準備著吧。”
烏札庫氏“恩”了一聲又道:“爺,臣妾這幾次見皇后都發(fā)現(xiàn)皇后變了很多,脾氣變的和軟了,您說這事兒真是奇了,那么多年的脾氣竟然說變就變了?”
“沒什么奇怪的,太多事兒逼著皇后,她若不變,只怕后宮要變天兒。我那個哥哥,可是喜歡寵妾滅妻,當(dāng)年的慧賢,眼目前兒的令妃。”弘晝說完,看著烏札庫氏道:“這事兒,也就私下說說,別哪天說順嘴了說出去。”
“臣妾省的,也就和爺在私下說說。爺忙吧,臣妾也乏了。”
烏札庫氏想著自個兒爺雖然荒唐,但不好色,也不干寵妾滅妻的事兒,五個長大成人的兒子,四個都是自己親生的,府里的兩個側(cè)福晉也安守本分,和其他親王嫡福晉相比,自個兒真是日子過得舒心的很。
看了眼時辰鐘,兩個小正太也該下學(xué)回來了。命人端來幾樣他們愛吃的糕點,景嫻并不愛吃糕點,還好,那拉皇后也不愛吃。
蘭馨剛陪和婉說完話兒,還未進殿就見皇后向外看著,知道皇額娘是想兩個阿哥了。道了個萬福,笑著道:“蘭兒可是吃醋了。”
景嫻笑著讓蘭馨坐到自己身邊,打趣道:“讓皇額娘聞聞,是不是山西老陳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