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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崇禮險險剎住腳步。
鸞鸞第一次見他如此狼狽模樣,“額……冉先生,你這是大半夜在鍛煉身體?”
冉崇禮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膝蓋,口干舌燥:“不是不是。”
鸞鸞心中著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別別,小姐,你快跟我去韶年苑,溫先生在那兒。”
他表情不好,鸞鸞一聽,不由胡思亂想,溫禹澤一看就不喜歡陳謂,該不是和趙英吵架,他轉頭就要把火氣撒在陳謂身上吧?
思及此,她立馬轉道往韶年苑的方向去。
*
沒一炷香的功夫,鸞鸞就來了。
溫禹澤可激動了,“乖女兒,為父知道這對你很殘忍,可為父要讓你知道,天底下的男人,不是每個都如云錦那般老實本分……”
“什么跟什么呀?”鸞鸞一頭霧水:“爹爹,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溫禹澤手指房間,斬釘截鐵、信誓旦旦:“陳謂和張嬋在里頭偷情。”
鸞鸞只覺天方夜譚,“荒謬啊,爹爹,你莫不是魔怔了?”
“為父絕不會騙你。”
見鸞鸞不信,溫禹澤只好強硬拉著鸞鸞上了臺階,一腳踹開屋門,“你自己看!”
床頭,陳謂柔弱地倚靠在那兒,滿腦袋扎銀針,他眉頭緊鎖,一臉頭疼地朝鸞鸞看來,語氣很意外:“小師妹?”
張嬋坐在床邊,手持銀針,一臉漠然之色,眼神冷冷地盯著溫禹澤。
鸞鸞無奈:“爹爹,這就是你要我看的?”
“這……”溫禹澤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鸞鸞不再理會他,眼下,她更關心陳謂,奔過去,想碰陳謂又不敢,頗為手足無措。
“大師兄,你身體不舒服?”
陳謂“嗯”一聲,解釋:“我前段時間沒修養好就長途跋涉去筐山尋醋魚,又趕著來平江城,這不,今晚忽覺頭疼,只好請張嬋來為我診治一番。”
鸞鸞心疼不已:“你不舒服怎不跟我說?”
陳謂微微勾唇笑,“傻瓜,我不想擾你好眠,更不想你為我牽腸掛肚地擔憂。”
“大師兄才是傻瓜。身體不好在今晚吃飯的時候就該講,也免得造成誤會。”
陳謂故作懵懂:“什么誤會?”
又好奇:“對了,溫先生怎么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韶年苑來做客?”
鸞鸞都沒臉說溫禹澤是來捉奸他和張嬋的。
她只好岔開話題,“爹爹今晚心情不好,隨處散步罷了,打擾師兄了,我替家父賠個不是。”
陳謂善解人意:“這又有什么?小師妹的父親,我當如生父,自然不會跟他計較這些小事。”
鸞鸞欣慰:“還是大師兄你最好。”
張嬋自然地捏起一根銀針往陳謂太陽穴刺入,力道頗重,陳謂輕嘶一聲。
一旁的溫禹澤:“……”這怎么可能?
陳謂看他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嘴角一邊緩緩勾起,朝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溫禹澤覺過味來,自己被陳謂這壞小子給耍了,今晚一肚子火氣當場爆發,“鸞鸞,他在做戲騙你!”
他那張牙舞爪的架勢,恨不得撲上去撕掉陳謂。
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的冉崇禮:“……”溫先生,你的雍容氣度今晚到底跑哪去了!!?
陳謂一臉無辜地辯白:“小師妹,我沒有。”
溫禹澤更生氣了。
最后的最后,是鸞鸞和冉崇禮一左一右架住溫禹澤,艱難將他拉離韶年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