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鸞鸞越聽,越憂愁,心下不安,兩只手絞在一起。
陸云錦余光掃鸞鸞一眼,收回視線,正色道:“我自有我的緣故,請戴前輩相助,云錦不甚感激,事成后,定備一份厚禮贈予前輩。”
戴岳懶懶靠在佛陀腳下,扇子一展,悠然扇風(fēng),不為所動:“不必賄賂我,我可不想惹一身騷。”
陸云錦輕笑:“七巧玲瓏鎖?前輩以為如何?”
不得不說,陸云錦真的很會討好人。
天璣派一般不參與江湖紛爭,門人只醉心奇門遁甲、機關(guān)暗器一道,戴岳尤甚。
傳聞魯班親手制作的七巧玲瓏鎖,復(fù)雜難解,至今無人能取出鎖里頭的玲瓏小球。
這東西對戴岳的誘惑力可不小。
果然,戴岳眉心跳了跳,頗為意動。
他攥緊扇骨,才勉強忍住:“區(qū)區(qū)一個魯班鎖,我不感興趣。”
陸云錦:“再加一本八卦古籍《奇門竅法》。”
戴岳狠心咬牙道:“不必多言,無論你承諾給我什么,我都不會松口答應(yīng)你。”
他油鹽不進,陸云錦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彭虎。
彭虎沖他點點頭,咳了咳,勸戴岳:“戴老弟,你這就見外了,再怎么說,云錦也是想進懷陵救人,這是好事一樁,若他成功把冷香雪那幫人救出來了,你也就不必躲在這間破廟艱難度日了不是?”
戴岳轉(zhuǎn)個方向,側(cè)對彭虎,“他沒對我說實話,我不幫他。”
彭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實話?”從頭到尾,他們就沒對戴岳說過半句假話。
戴岳挑眉:“進懷陵的真實原因。”
他扇子在指尖旋飛成一圈白光,思緒也急速運轉(zhuǎn):“莫不是,懷陵除了寶藏草藥,還有什么絕世武功秘籍?”
他猜測:“《衛(wèi)家槍》?衛(wèi)長臨編寫的那本槍法?”
“沒有《衛(wèi)家槍》。”一道纖細女聲響起。
戴岳沒想到鸞鸞其貌不揚,聲音卻這樣甜美好聽,他來了興趣,第一次用正眼打量鸞鸞,調(diào)笑道:“女娃娃,你怎么知道沒有《衛(wèi)家槍》?”
他伸出手,“你不如把人皮面具摘下,讓我好好瞧瞧你,若你生得合我心意,我便無償幫你們了。”
彭虎一瞧,知曉這人又是花花腸子犯了,“打住,戴禿頭,這可是云錦中意的姑娘,你少來沾染。”
“哦?”
戴岳更來了興趣,斜眼睨陸云錦。
陸云錦避開他視線,睫毛微微抖了一下,顯見的,被彭虎說中了。
陸云錦總覺自己對鸞鸞的心思已盡量掩藏住了,可外人卻每每輕易看破,倒叫他好生難為情。
“原來是陸少主喜歡的女孩子,那我可不敢搶。”
他有什么資本,能跟陸云錦搶女人?
還是識趣點為妙。
免得得罪陸家少主,那反倒糟。
只不過嘛,他很快想通其中關(guān)竅,試探性地問鸞鸞:“我觀你氣息,并不會武,你隨陸公子來隴西,可是也要進懷陵?”
鸞鸞“嗯”一聲,解釋:“我大師兄被困懷陵,我很擔(dān)心,想要進去找他。”
戴岳默了默,目光在鸞鸞和陸云錦之間來回轉(zhuǎn),片刻,他嘴角抽了抽:“彭老虎,你不會告訴我,陸公子想要進懷陵,就是為了陪這小女孩找陳謂吧?”
彭虎頷首:“正是。”
陸云錦不欲叫鸞鸞為難,忙挽尊:“陳副使奉家父指令入懷陵,如今杳無音信,我身為陸家少主,自然有責(zé)任去營救陳副使。”
戴岳嘲諷地笑了笑:“這話,你騙騙小姑娘就得了,狗都不信,這天底下,哪有少東家冒險去救門客的道理?只怕是陸盟主來了,都不能茍同你的說詞。”
“鸞姑娘,陸公子如斯癡情,甚至愿意為你去救你的心上人,你難道半點不為之動容?”
鸞鸞啞言:“我、我……”
“一個是死生不明的大師兄,一個是風(fēng)華正茂的少莊主,該怎么選,你自己心里合該有點數(shù)。”
不可避免的,陸云錦生出幾分期許來,脈脈地凝望鸞鸞。只要她愿意,他現(xiàn)在就可以帶她回平江城與父母團聚。
鸞鸞掙扎半響,只吐出一句話:“不管怎樣,我都不能棄我大師兄于不顧。”
她決心不變:“我要進懷陵尋他。”
陸云錦垂下眸,掩住眼底的黯然之色。
戴岳頭疼扶額,鸞鸞不改主意,陸云錦也不可能打消念頭了,這一個個的,怎么就勸不動呢?非得上趕著去尋死?
簡直離譜,氣煞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