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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口,司晨負責看守阿桔。
鸞鸞上前來,他主動抱拳問好:“鸞鸞姑娘。”
鸞鸞道:“我來給阿桔姑娘上點藥。”
司晨對阿桔并無好感,微皺眉頭,冷酷道:“阿桔姑娘那點小傷,可以挺得到明玉山莊,不必為她浪費藥材。”
鸞鸞不贊同,“再怎么樣,阿桔姑娘也是肉體凡胎,何必非要她受皮肉折磨?”
司晨還是不讓步,并不肯放鸞鸞進去。
鸞鸞也不肯走,站在原地等著。
七月的晚風略帶絲絲侵骨的寒意,鸞鸞身子單薄,不一會就抬手掩唇打了幾個秀氣的噴嚏。
司晨見狀,不由擔憂,又想起自家公子對她的特殊關照之處,以及她有可能是趙家小姐的身份,便做了退讓。
“罷了,鸞鸞姑娘心善,我又何必一昧做惡人?”
他拿鑰匙幫鸞鸞打開鎖住的房門。
鸞鸞喜上眉梢,“多謝司公子!”
司晨擺擺手:“你叫我司晨就好了。”他從小便是陸云錦的隨從侍衛,哪里擔得起一聲“公子”?聽都聽不慣。
鸞鸞:“這怎么好意思?”
司晨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出門在外,有幸結伴而行,便算半個江湖朋友了。”
鸞鸞本來朋友就少,一聽他這樣說,頓時開懷,“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們便是朋友了。”
她頓了頓:“司……司晨。”
司晨笑呵呵地應了一聲:“誒。”
二人進屋。
司晨一邊說:“這個妖女可不好對付,你要幫她上藥,我一個外男不方便在這,”一邊點了阿桔的穴位,叫她不得動彈,“你一個人怕是看不住她,我先將她定住,你再給她松綁。”
麻繩繞過阿桔受傷的肩膀,陷入她的骨肉中,褐色麻繩都被血浸染成紅色,瞧著駭人。
鸞鸞道:“我曉得了,勞煩司晨你回避一會。”
“好。”司晨往外走去,叮囑:“姑娘有事便喚我。”
他還貼心將房門重新關上。
鸞鸞小心翼翼給阿桔解開麻繩,“你身上這件裙子都破了個大口子,我索性幫你換件干凈的吧。”
剛好,裘溜溜給她買了新裙子,她和阿桔的身形又差不多。
阿桔沒說話,只是目光奇異地盯著鸞鸞瞧。
鸞鸞將她衣襟拉到肩膀,慢慢給她處理傷口。
阿桔眼睛亮亮的,鸞鸞問她“疼不疼”,她就裝模作樣地輕輕從鼻腔“哼”一聲,鸞鸞便再放輕動作,哄她:“一會就好啦。”
阿桔煞有其事、重重地“嗯”一聲,她從小待在煉獄一般的紫衣神教,什么苦頭沒吃過?可被人心疼呵護的感覺真好。
包扎完傷口,鸞鸞給她套上新衣服,等忙完,她才有空抬頭去瞧阿桔面容,驀然對上她亮得驚人的眼睛,她有點奇怪,又不自在,問:“你做甚這樣看我?”
阿桔認真道:“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真的長得很漂亮,難怪陸云錦要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