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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醒眸光睨了桌下費勁吞吐的阿桔一眼,深深呼出一口氣,道:“你說不出就算了。”
靡靡頓時大松一口氣。
見狀,蘇醒眸中閃過一絲嘲弄惡意,語調輕慢:“你把《天法功》念誦一遍給大家聽,我便準你入教了。”
靡靡雙手抓著冊子,嘴唇張合半響,面色更加灰敗下去,聲若蚊蠅:“我……不識字。”
她幼年家貧,爹媽心中只有小弟,哪里會花錢給她一個女娃娃讀書?
聞言,裘溜溜毫不留情地嘲諷道:“你都不認識字,還敢說謊騙人?真是羞羞臉!”她還沖靡靡扮鬼臉。
鸞鸞拉住她手,不忍心地勸阻道:“溜溜,別這樣說靡靡姑娘。”
經過這兩日的相處,她和裘溜溜已經成了好朋友,卻也見不得裘溜溜這樣奚落靡靡,姑娘家臉皮薄,在大庭廣眾之下,哪里受得住這般折辱?
周圍竊竊聲一片,包含鄙夷的目光。
靡靡臉頰脖子都漲成豬肝色,甚覺屈辱,眼淚啪嗒從眼眶掉出,她指甲幾乎要將紙張戳爛。
蘇醒唇瓣勾笑,一手撐在椅子扶手,一手按在桌下,壓著阿桔的后腦勺,迫她往前來,他舒服地五指指腹陷進她頭皮,一雙丹鳳眼微微瞇起。
他忍不住想要將人壓在身下肆意妄為,便不耐煩再跟其他女子周旋,揮手,吩咐道:“阿朔,將這些女人都押回船艙,其余人等,一并退下。”
阿朔隱晦地看了桌下一眼,頷首道:“是。”
不一會兒,甲板的人就走光了,只余蘇醒與阿桔。
阿桔雙手搭在蘇醒的雙膝,她掙扎著,想要爬出來。
蘇醒懟得更深,阿桔嘴巴大張,口水狼狽流下,“唔唔——”她難受地直哼哼。
蘇醒莞爾輕笑:“如何?今后還敢躲著我嗎?”
阿桔微微搖頭。
蘇醒愉悅地摸她腦袋,夸贊:“乖孩子。”又把她拉坐到大腿上,撩起她裙子,跟她云雨。
躲在暗處的陸云錦旁觀這淫穢一幕,眉頭簇起,非禮勿視,他旋身就想避開。
忽而,蘇醒不知怎的提起他來,陸云錦不由頓住腳步。
“對了,前陣子,我派你去跟蹤陸云錦,你如今來說說,陸云錦是不是和他爹一樣,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想起陸云錦,阿桔眸光渙散,盯著天邊的彎彎明月,有些出神,片刻,脫口而出地喃喃道:“光風霽月,俠義仁士。”
頓了頓,她又肯定地道:“陸云錦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蘇醒聽罷,不由大怒,手掐住阿桔下頜,逼她仰臉面對他,冷笑道:“頭一次見你夸男人,怎么?你這條小母狗難道想被陸云錦上嗎?”
阿桔聞言,竟認真地想了想,陸云錦那樣虛懷若谷的名門公子,沉淪情念的時候會是什么模樣?
她瞧了瞧蘇醒,幻想著,陸云錦到時候會不會也跟蘇醒此時一樣,俊俏的五官因為很舒服而微微扭曲著,額角青筋直跳,狹長的鳳眼熬得猩紅,沾染貪念。
她想象不出來,卻莫名覺得,即使是那樣跌落紅塵的陸云錦,肯定也是非常好看的,她固執地認定著。
見她神色并無悔改害怕之色,蘇醒怒火高燒,一把將她甩到桌面,傾身壓上,狠狠地懲罰她。
到了關鍵時刻,他扯著阿桔胳膊,喝令她跪在自己腳跟前,手捏開她嘴巴,將春液噴進她喉嚨里,阿桔嗆得不停咳嗽。
蘇醒神色陰戾,手指抹著她吐出來的液體,而后捅進她喉嚨,“吃下去。”
阿桔抗拒:“我不想吃。”
他語氣不容拒絕:“這很重要,你必須盡數吃下去。”聲音漸小:“以后才會乖乖聽話。”
畢竟,這可是摻雜了情系終生蠱的蟲卵春液,他吃了母蟲,通過歡愛的方式,可讓子蟲在阿桔體內慢慢繁衍生長。
陸云錦心中滋味有些復雜,他既憤怒于蘇醒對父親陸翊鴻的詆毀,又慚愧阿桔對他的評價,他若足夠仁善,現在就該現身救走阿桔,雖然她是魔教妖女,但蘇醒強迫她,亦有違道義。
此時,鵓鴣鴣的叫聲響起,摻雜在一片蛙鳴蟬叫聲中,并不顯得突兀。
陸云錦眸光一閃,側耳細聽。
“啵咕咕啵咕咕——”
三兩下交替著,往復兩次。
這是司晨與他對接的暗號。
看來,白羽率人來了。
他悄聲離開,打算與白羽等人先會和再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