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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站在她目光所及的位置,沖白賀蘭微微點頭。示意他一直是她最忠實的騎士。
怎么這次到現在卻沒見到人呢?
難道真是因前段時間她打電話給錢壘,抱怨了幾句他和王白兩家競爭礦契的事,所以不開心了?
這倒是從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白賀蘭想到這里便沒忍住開口問白蘭聲,
畢竟……自己身邊每次最先能留意到錢壘在不在的,也就是她了。
一想到這里,
白賀蘭的心里不僅又伸出一陣得意。
白蘭聲那點兒藏不住的小心思,又怎么逃得過她的眼呢?
只是……這種別人求而不得的東西,卻時時刻刻簇擁著自己的感覺實在太好,所以白賀蘭便也從來沒點破過。
白賀蘭的話一出口,便讓原本打算直徑離開的白蘭聲頓了腳步,扭頭看向鏡子,借著鏡子盯著白賀蘭,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聲,“大姐你可真可笑,錢少來沒來宴會怎么問起我來了?這種事不應該是你最先知道嗎?”
白賀蘭聽了眉頭微皺,沒太明白,“什么意思?”
白蘭聲難得回答,一扭頭微抬著下巴,一面往外走一面頭也不回倨傲的丟下一句話,“你問王陌善吧。”
說完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便踩著高跟鞋出了洗手間。
白賀蘭站在原處大約頓了幾秒,這才抽了紙巾擦干手,轉身也出了洗手間,打算去找王陌善問清楚。
再到剛才的小花廳時白賀蘭心里還微提著,但見剛才那小男孩現在已不見人影后便暗自松了口氣,臉上帶了點兒笑朝坐在那兒,翹著二郎腿慢慢喝香檳的王陌善走去,出聲叫他的同時還不忘左右看看,“爸爸呢?”
“哦,和剛才那個小鬼去花園找螢火蟲了。”王陌善被白賀蘭叫了一聲后,臉上略帶思索的表情立刻驚了一下,隨即回神回答白賀蘭的問題。頓了頓后疑惑開口,“大嫂你剛才不是和我一路來的嗎。”
怎么一副沒看見那個小鬼頭的表情?
“哦。”白賀蘭笑得,輕松自然,“剛剛我跟著你走到半路的時候發現裙擺有沾了點兒奶油,就去清理了一下。剛才我走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
白賀蘭說到這兒時,還用疑惑的表情看向王陌善,一副“怎么變成你現在問我”的表情。
“是嗎?”王陌善疑惑的抓了抓頭發,不太好意思的笑著回答,“那估計是我剛才沒留意到吧,不好意思啊大嫂。”
“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道歉的。”白賀蘭溫婉一笑,頓了頓后漫不經心的又開口,“對了陌善,我剛才碰見蘭聲,兩人聊了幾句。錢家是出什么問題了嗎?”
“哦,這事啊。”王陌善聽白賀蘭說是白蘭聲問的,便禁不住微撇了下嘴。她那點兒心思怎么可能瞞得過冷眼旁觀的旁人。說實話這幾年和朱庭結交一番后,王陌善還挺將朱庭當朋友的。
雖然白蘭聲和自己認識的時間更久,但一個是男女有別,一個嘛……白蘭聲除了那張臉外脾氣真不怎么樣。而且要是認識時間的長短就能簡單的決定親疏,那就沒有一見如故的說法了。
當然了,王陌善對朱庭的交情還沒到那一步,只是覺得他還挺值的結交而已。
也因為這點交情,王陌善挺替朱庭不值的,這錢壘除了長得好看點兒,留過洋會裝模作樣一點兒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哦。還有個好爹。
王陌善心里暗嘖后,端著香檳閑散的躺在沙發上繼續對白賀蘭說,“聽說好像是前段時間運到海外的兩只貨船出了問題。”
“是船……?”白賀蘭立刻明白中間關鍵,皺眉問。
“嗯。不過他是和宋家在上海的買辦行合作的,就算損失也有限。應該問題不大,就是麻煩。”王陌善又懶洋洋的開口。
就是因為麻煩所以才要自己趕去買辦行,和肯尼大班商量呀。
白賀蘭聽了這才松了口氣。
只要阿壘那邊的問題不大就好,不然要是他剛好有麻煩事,又有誰能立馬幫她呢?
知道前因后果后白賀蘭也稍覺心安,這才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