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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沙發(fā)上一會兒。”姜栗進(jìn)廚房開了小火，“湯一會兒就可以喝了。”

宋澹奚沒喝多少，狀態(tài)微醺，聽姜栗的話在半躺在沙發(fā)上，支著腦袋看著廚房里的人。

把冷冰冰的地方變得溫暖，原來只需要一個人。

“煮了什么？”他隨手扯下領(lǐng)帶，松了兩顆扣子，放松下來，“像周姨煮的味道。”

“就是和周姨學(xué)的，醒酒湯。還喝的下嗎？”

“喝一小碗。”

“就煮了那么一點。”

姜栗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湊到沙發(fā)跟前仔細(xì)瞧宋澹奚，這下不止耳朵紅，臉也有點紅了。

烏潤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她小聲嘟囔：“真的不會喝酒。”

宋澹奚笑起來，拉著她坐下，一點不嫌自己沉，腦袋壓到女孩子肩上，聲音黏糊：“沒騙你，我不喝酒的。”

姜栗：“知道，你同學(xué)都和我說了。”

“和你說了什么？”

廚房的光打過來，湯還在煮，伴隨著咕嘟咕嘟的冒泡聲。

姜栗和宋澹奚擠在沙發(fā)的小角落里，明明有那么大的位置，兩人偏要擠在一起，身體觸碰。

她抬眼，看著他深黑色的眼睛。

“說你讀書的時候很忙，一邊學(xué)習(xí)一邊工作。”姜栗輕拍著他的背，小聲和他說話，“還有很多女同學(xué)追你。”

宋澹奚：“他胡說的。”

“哪部分是胡說的？”

宋澹奚眉頭微蹙：“沒有女同學(xué)追我。我很忙，沒時間聊天沒時間出門約會，我在工作。”

“聽起來像真話。”

“本來就是。”他不滿瞪她。

姜栗笑了一下，輕聲說：“宋澹奚，你為什么要去做兼職，那么忙了，還要把自己扮成小熊。”

話音落下，腰間的手收緊了。

“想去。”他的聲音悶悶的，“總有不忙的時候。”

“是不是很辛苦？”

“很熱，很悶，十分鐘不到就滿身汗，有時候喘不上氣。”

“以后不要做這樣的傻事。”

宋澹奚抱著姜栗，久違地感受到疼痛，從她寬恕他那一天開始，他每一天都充盈而滿足。聽她說起從前，他又想起錯過的那三年，還有始終在他夢中不散的長夏。

他低聲說：“我的栗栗以前也這么辛苦。”

姜栗溫聲道：“當(dāng)時有你，我不覺得辛苦。”

“我沒幫上什么。”他的呼吸變得很沉，情緒起伏，“我還做錯了事，讓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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