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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都是她的名字。

有人希望她不要再受苦，健康快樂，平安順遂地過完這一生。

姜栗握著一塊小木牌，垂眼看了許久，忽然轉(zhuǎn)身往廟里走，功德簿上寫著香客的名字。

昨天下午，有人來了廟里。

他沒留下自己的名字，有棱角的、鋒利的字跡寫下的還是那兩個字：姜栗。

再往前翻，每一年的大年三十他都來。

從他走那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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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姜栗和姜時玨回了洛京。

因為打算先找房子，姜栗沒急著接回鯊鯊，這兩天和姜時玨一起看了看洛京大學(xué)附近的房子。

她們運氣好，在第二天就找到了心儀的房子。

環(huán)境清幽，八十平，二居室再加一個小陽臺，朝南。

姜栗和徐茉合住的房子還有三個月到期，她沒再轉(zhuǎn)租出去，給徐茉足夠的時間找室友。徐茉特別舍不得姜栗搬走，但一想到以后不會遇見宋澹奚，她又好點了。

花了兩天時間搬家、打掃衛(wèi)生，姜栗徹底安頓下來。

這天下班，她趕去了胡同接鯊鯊，最近都是晴天，灰白色的胡同也顯出一片生機。

韓榧的院子內(nèi)院門向來是開著，今天出乎意料地關(guān)著。

她試著推了推，沒推動，從里面關(guān)上了。

姜栗走遠兩步，朝院里喊：“周姨！”

稍許，門從里面打開，男人清雋的面容逐幀清晰。

他一身駝色的大衣，料子看起來很柔軟，搭了一件黑色毛衣，懷里還抱了一只貓。

“新年好，栗栗。”

他彎著唇。

姜栗有些驚訝，小貍花居然還在這里，她和他對視兩秒，問道：“你還住在這里嗎？”

“嗯，等你回來。”他自然地說。

“……老師呢？”

離開學(xué)還有一周，韓榧應(yīng)該在家里。

宋澹奚側(cè)身讓她進門：“bear總想往外跑，這些天院子門都關(guān)著。我媽在外公外婆家，忙元宵的事，她說那天讓你過去吃元宵，帶你妹妹一起。”

姜栗進門后，門在身后關(guān)上。

她懵然問：“去哪里吃元宵？”

宋澹奚放下貓，小貍花喵喵叫著甩他一爪子，跳著跑走了，去招惹躺在地上曬太陽的大狗。

他淡定地說：“我外公外婆家。”

姜栗小聲說：“我不去。”

宋澹奚瞧她一眼：“你自己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