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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蔚然挖耳朵,“鬼叫什么?
他面向施涼,借著身高的優(yōu)勢,居高臨下,“大姐,你遲到了。”
施涼說,“堵車。”
“真是萬能的好借口。”容蔚然捏著打火機,“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是下了車,靠兩條腿跑過來的?”
他隨便一說,卻不想是事實。
施涼的腿部肌|肉過度發(fā)力,腳后跟疼的鉆心,“你想怎樣?”
容蔚然瞥見林競盯著她看,眼珠子一轉(zhuǎn),“吻我。”
林競不假思索,“六少,你沒看見嗎,施姐姐喘那么厲害,一頭都是汗,她是真的跑過來的……”
容蔚然扭頭,戾氣橫生,“林競,少他媽多管閑事!”
林競垂在兩側(cè)的手漸漸收緊,握成拳頭,骨節(jié)突起,泛白。
他看過去,施涼已經(jīng)揪住容蔚然的領(lǐng)口。
容蔚然被女人拉著彎了腰背,低下頭,她的嘴唇柔|軟,唇形飽|滿,壓著的時候味道很美,他瞇眼享受,舌尖輕掃,又重重的啃|噬。
第三者林競杵在原地,眼睛瞪的極大,快泛出血色。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容蔚然口中所指的大姐會是自己認識的施涼。
兩人睡過了,他知道。
因為容蔚然故意撩起施涼的衣擺,她的腰部有許多痕跡。
林競垂下眼皮,他的呼吸急促,心里五味雜全。
濕|膩的音色終于消失,一縷銀絲啪的斷開。
容蔚然的胸膛一下一下起伏,這女人為了一個打火機,可以做到這個程度,那一定是很特別而且重要的人送的。
這樣的認知莫名讓他不快。
施涼的唇上有一滴血珠子,是被咬的,魅|惑入骨,“給我。”
容蔚然惡劣的勾起嘴角,“大姐,對不住,你晚了。”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伸出窗外,手指一松,打火機從高空落下,掉進江里。
施涼抿緊嘴唇,冰冷的目光掃向青年。
容蔚然心虛,他吊著狹長的眼尾,靠音量來掩蓋自己的情緒,“看什么,是你自己不準時!”
施涼蹙了蹙眉,她把包放地上,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單手撐住窗臺,一躍而下。
突然來這么一下,拍電影似的。
容蔚然攔都攔不住,他的喉頭發(fā)緊,“操!”
林競也呆住了,一道身影緊跟著翻上窗戶,江里再次響起水聲。
他吸一口氣,趕緊撥打110,“喂,江邊有人落水……”
☆、第9章 滾吧你
皇色是a市最大的娛樂會所,遠近聞名的最主要原因是它建在江中。
來消費的不管是誰,都得把車輛停在岸邊,沿著對外的一條路,徒步進去。
夜色朦朧,微風(fēng)徐徐,江水掀起波浪,一個個光柱并列著,顯得如夢如幻。
江面突然有巨大的漣漪,水花四濺,青年從水里出來,手掐著女人的胳膊。
“操,你他媽不要命了是不是?”
施涼不停咳嗽,水從頭頂往下滑落,臉白的嚇人。
容蔚然暴躁道,“先上岸!”
施涼用手推他。
被推開,容蔚然不爽到了極點,他又游過去,雙臂如鐵鉗子,夾在施涼的細腰上,“說起來,我沒跟哪個女人在江里做過,這寶貴的第一次就給你吧。”
倆人都是渾身濕|透,夏天的衣物本就薄,貼在身上,彼此的溫度不斷的散發(fā)出來。
容蔚然的胸膛壓著施涼,又軟又熱,他的喉嚨里發(fā)出粗重的喘息,找準位置,一口咬在那朵罌粟花紋身上面。
施涼的手肘抬起,擊在他的腹部位置,“滾。”
容蔚然被打的將脊背弓成痛苦的弧度,臥槽,真疼。
他咬牙切齒,“你這個女人……”
那些女的見了他,骨頭都酥了,哪像眼前這位,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他。
容公子還委屈了。
他自我唾棄,在心里咒罵,“你他媽是傻逼嗎?啊?!”
一次兩次被打,自己沒把人弄死,出了第三次,對方還好好的,能喘氣,身體零件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