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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兒!”
兩個男人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從兩邊響了起來,打破了她的思緒。
那狐女看著從樹林里走過來的身影,便一下變了神色,變的十分無辜,神色柔弱的朝著涂山祈夜跑了過去,
“祈夜哥哥……”她攬住涂山祈夜的胳膊,軟軟偎在他身上不停的撒嬌笑著,這倒是讓涂山祈夜一時間愣住了,
“婳兒?你方才……”
“哦,沒什么……其實是我故意逗弄你的,誰讓你之前總關著我不準我出來玩么,所以呀我是故意氣你的,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哼!”
她一把攬住涂山祈夜的腰肢,神色親昵的踮起腳尖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
司羿眉頭緊皺起來,手中的血玉彤弓被握的咯咯作響。
“她是誰……” 涂山祈夜狐疑的看著荒草中呆坐著的綠衣少女,
狐女杏婳兒故作無事的笑了笑,隨口道,:“哦,她也在咱們客棧的,方才迷了路,幸虧遇到了我,真是走運……”
她松開涂山祈夜,走到阿萸身邊,假惺惺的伸出一只手來將她拉了起來,:“走吧,阿萸姑娘,我們一起回客棧”,她見阿萸神色僵僵的站在原地,又微笑著幫她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雜草,在她耳邊輕笑著道,:“你若不想我現(xiàn)在就揭穿你,就乖乖跟我回客棧”
那赤裸裸威脅的語氣,讓阿萸難以拒絕,她不覺間朝著司羿看了過去,然而司羿卻根本沒在意她,只是一直擰著眉頭,冷峻不羈的俊容上冷蕭蕭的,帶著莫名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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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萸起初并不明白那狐女為何會好心不揭穿自己,還帶自己一起回客棧,之后才明白過來,她是在故意報復自己,她刻意在自己面前對司羿格外親昵熱情,不停的逗弄司羿,一直讓那張素來冷峻不羈的面容不覺間染上異樣的潮紅,才勉強罷手,甚至有一次她甚至還壓在司羿身上,抬手朝著他胸口摸過去,
“司羿,你的胸膛真結(jié)實,女人們躺在這里一定很舒服吧……”說著,手指不老實的朝著
“杏婳兒,你!!”
好在緊急關頭,司羿一把推開了她,那冷鋒似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這幾日到底是怎么了?”
“沒什么呀,我只是很喜歡你,想要與你親熱一番,難道你不想么?”
她嬉皮笑臉的眨著嫵媚的眼睛笑啊笑的,明明是同一張臉,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嫵媚風情。
眼前少女嘟起亮晶晶的唇瓣便朝著他近乎抿成一條直線的冷唇逼了過來,司羿怔了怔,尚不及躲閃,胸口衣襟便被扯住,那嬌嫩嫩的唇軟軟覆了上去。
站在石柱子后的阿萸吃驚的捂住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漸漸有水光若有若現(xiàn)、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狐女才松開了男人薄唇,她意猶未盡的蹭了蹭嘴角,眸光暗暗瞥了一眼石柱后的身影,明艷艷笑道,:“味道真好,我好喜歡~~~~”
司羿那張孤高冷峻的俊容掠過一抹慌亂之色,他將她從自己身上推了下來,烏黑眸子定定看著她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涂山祈夜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你為何會變的……”
“他什么都沒對我做!怎么了……你不喜歡這樣的我么?”
狐女嗤笑了一聲,目光有些不耐煩,“你方才不是也很享受么,真是無趣的男人……算了,我還是去找我的祈夜哥哥玩了,他可比你有趣的多……”
“婳兒!” 任憑司羿如何喚她,那淡粉色的身影如同置若罔聞一般毫不猶豫的消失在了庭院里。
司羿目色悵然站在原地,片刻,似是聽到了什么身響,立即警覺的轉(zhuǎn)過臉來,手中火紅彤弓瞄準了身后的石頭柱子,:“是誰?出來!”
待看清從石柱子后面走出來那個青綠色的小小身影,他方收起了手中的彤弓,眉心微皺,
“阿萸姑娘……?”
“哦,我,我……睡不著便出來走走,沒想到司羿公子也還沒睡……”
阿萸有些緊張的低垂著頭,局促的輕聲道。
司羿點了點頭,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他本就不是多話之人,更不喜與人攀談,再加上此刻心情煩亂,并未打算與她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走,阿萸忍不住朝著他背影叫道,
“司羿!司羿……公子……”
“阿萸姑娘,還有事?”
他駐足回眸,神情似是有些困惑。
阿萸看著月色下若山石般孤峭鋒銳的身影,那一身火紅衣袍不知何故仿佛黯淡了許多,漆黑色的眸子滲著斑駁落寞,她很想現(xiàn)在告訴他,自己才是‘杏婳兒’,不要被那個女人騙了,可是……自己隱瞞了他那么久,一時間要怎么告訴他真相呢,他會不會氣自己一直欺騙他,一直沒告訴他自己真正的身份,阿萸一時間思緒萬千,竟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夜晚荒山野嶺之中,常有妖物橫行作亂,阿萸姑娘獨自一人,還是早些休息比較安全”
司羿淡淡說完,便不再多言,朝著自己廂房走了去……
ps:阿萸終于有了自己的身體,所以她的神魂既然從杏婳兒身體分離出來,以后便都是阿萸了,不會再用婳兒的名字嘞~~`阿萸,阿萸,阿萸,~重要的事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