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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許久,為何不來?”
“……”她看著幽螭,便覺心中無限委屈酸苦又涌了上來,她努力憋著淚,轉身想要逃開他,卻被他長臂一扯,攬入懷中,緊緊摟著,
“你還沒說你要去哪?”
“去哪里都好!只要能讓我別看到你!我不想再跟你這么糾纏下去!”糖蓮子含著淚在他懷里胡亂捶打掙扎著叫道。
“瑯嬛到底都跟你說了什么?”他握緊了她的粉拳,英挺的眉頭緊擰,
“你是魔族大殿下,還有美艷如花的夫人,我不過是冥界的一個賤奴,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我也不想你們夫妻之間分崩離析!就當是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幽螭卻仍是緊攥著她的皓腕不松手,墨金色的妖異眸子里烏云密布,黑云壓境,隱隱有電閃雷鳴之意,
“我不管她到底與你說了什么,我只要你清楚一件事,若是你敢離開我,我回去立即便殺了她!”
“你……!!!!”
她呆呆看著他烏金色眸中的雷霆怒色,看著他俊容上沾染著魔氣的殺意之色,不由怔住了,她從未見過幽螭如此怒容,呆了片刻,方呢喃道,
“你……你不會的……你不是濫殺之人……
“濫殺?”他紅唇邊牽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駭人笑意,他將她緊緊拉到胸前,逼視著她清泉似的眼眸,“我本無意做一個昏君,但是若有一日,我若真變成了你口中濫殺無辜的殘暴昏君,那你記住這一定是你逼我的!”
糖蓮子怔怔看著他,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只是覺得手腕陣陣劇痛,痛到快要窒息。
突而,他面色變了下,猛然松開她,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息著,面色似是有些痛苦。
“你……你怎么了?”糖蓮子也急忙蹲下身查看,這才發現他衣襟上血跡斑斑的,似乎還有血滲出來,而那個位置和他之前受傷的地方一模一樣,不由疑惑擔心的皺眉道,
“你不是說,那日的傷口都已經好了么,怎么又出血了?讓我看看……”
他按住了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烏金色的深邃眸子直直看著她,輕聲道,:“還記不記得你以為我快死時,你在我耳邊說了什么?你說我還沒有娶你,不可以死”
“我……那……我……可是……”
“沒有可是,我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不準再逃開我!!”
幽螭打斷她的話語,不由分說的將她圈在懷中,一手攬住她的腰,一身托起糖蓮子的后腦勺霸道的吻了上去。
糖蓮子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兩瓣溫熱柔軟覆上,眼睛猛然睜大,眼前是幽螭那張放大緊貼的俊容和打在臉上的是熱到燙人的灼熱呼吸。
這個吻很霸道仿佛就要把她的唇給吻破了一般,她不甘反抗著用拳頭砸著他肩膀,畢竟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粉拳砸在幽螭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隨即,只見幽螭烏金色的妖眸一暗,懲罰性的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糖蓮子痛呼了一聲,皺著眉頭不覺張口了朱唇,幽螭趁勢而入,燙熱的唇舌在霸道的攻城略地。
她拼盡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桎梏,卻被幽螭緊緊禁錮的吻得頭暈目眩,氣息紊亂,沒有掙脫分毫。他粗暴地在她的唇上啃咬著,吮吸著她的味道,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不論她怎么掙扎,幽螭都沒有從她的唇間移開分毫,直到她身子慢慢軟了下來,白皙如玉的手指不自覺的輕輕抓著他胸前的衣襟,臉頰酡紅如酒,此刻的糖蓮子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綻放女人特有的美麗,就像是綻放到極致的桃花,引君采擷,嬌憨嫵媚而又不自知。
幽螭唇角噙著笑的看著懷中面頰酡紅,既有未褪青澀,又暗帶著豐腴女人之味的糖蓮子,只覺心動難以自拔,他熱烈的索取著她口中的甘甜,手也沒有閑著開始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燙熱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劃去。
糖蓮子被幽螭撩撥的早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任由幽螭擺布。
幽螭的手穿過糖蓮子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引的糖蓮子身體一陣顫栗,當幽螭澤把手伸到糖蓮子下面的時候,糖蓮子面色紅潤眼神迷離的申吟道:“不要……”
幽螭看著糖蓮子的模樣,低頭在她耳畔旁邊,有些調戲的笑說:“嗯?不要?難道你也學會欲拒還迎的把戲了,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親昵過~~”
他扳過她的臉,黑金色的眸子泛起一抹濃的化不開的情欲,作勢又要吻上去,但是糖蓮子卻忽而身子猛地往后一縮,一把將他推開。那雙如水清瞳里的驚懼排斥之色欲蓋彌彰,
她看著幽螭唇邊漸漸凝固的笑容,垂眸不安的緊緊扯住自己的衣袖在手心里團攥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除了被喂下春藥的那次,每次當幽螭想要親近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便會本能的排斥,好像有一個聲音在跟她說不可以這樣做,卻又無法告訴她到底為什么。
一次是偶然,那兩次,叁次呢……任誰也不是傻瓜。
若非幽螭早已被她磨軟了性子,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敢這樣對他,他絕對會氣的拂袖而去,讓她滾得遠遠的,
她心中也是有些愧疚的,幽螭對她的確很好,很包容,她也不想傷害他……而且,他是在這片陰寒冷酷的魔域里唯一讓她感覺溫暖的存在,若是沒有了這可供她棲靠的溫暖臂彎,她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呢?
她想著想著,一串哀傷彷徨的眼淚便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蜿蜿蜒蜒的爬滿她潔白如玉的臉頰。
“怎么哭了?我說錯了什么惹你不高興了?” 看見她突然落淚,幽螭神情頓時緊張起來,他捧起她的小臉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低沉悅耳,“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不是,你沒有錯,我……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糖蓮子搖了搖頭,目色濕紅的呢喃道,她的臉色似被很多情緒糾纏,顯得的頗為懊惱,甚是煩悶,
“你是在擔心那些流言蜚語?”幽螭卻將它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他沉默了一會以后笑著道,“也對,畢竟你現在名不正言不順,那些多嘴的下人們風言風語確是讓人著惱,不過待我立你為側妃后,他們必定會對你畢恭畢敬,再不敢以下犯上~”
“側妃…………”
糖蓮子驚詫的瞪大眸子,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淡然輕易的便說出這句話,
“嫁娶之事我從不玩笑” 幽螭一本正經的看著她,緊緊握住她的手指,目光篤定的含笑道,:“我已與父皇立下賭約,若是明日去鏃祺征戰我能帶回九華血贏的人頭,父皇便準我立你為側妃”
“很危險么……那……若是失敗了呢?”
她垂著頭,小聲問道。
“沒有那個可能,我一定會贏”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燙熱的吻,“你便乖乖留著這里等我回來娶你”
月色清靜,火紅色的花瓣從樹杈間冉冉飄落,落在他們月下他們交纏的影子上,
糖蓮子沒有想到是,她還沒等到幽螭回來,卻等來一個比瑯嬛夫人更可怕的女人。
那是幽螭征戰鏃祺的第五日,她還在睡夢中便被人闖入房中,從床上拖了下來,兩個魔女一左一右鉗制著朝她,帶她向長滿幽暗荊棘的崎嶇道路上走去。
ps:小蓮子是不是很虐心呢……跟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