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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像是琴酒還活著一樣。或者換種說法,他又給這座城市留下了什么呢?
工藤新一找不到答案。至少作為被琴酒給予了披風的那個人,他很難現在就自稱蝙蝠俠。
“紅羅賓很好。我很喜歡。”
他慢慢直起身體,審慎地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世界上不會再有蝙蝠俠了。”
電話在悄無聲息中掛斷,紅羅賓繼續在東京奢華的高樓大廈中穿梭,宮野志保是今晚的蝙蝠俠。
自從那個人死后,神諭就變得遠比之前沉默。幾乎拋棄了本來該有的現實生活,把自己活成了那件披風下面不存在的幽靈。
……在某些時刻,工藤新一甚至感覺自己從未認識過她。
他蕩過一座塔樓,安裝在面罩上的紅外感應裝置掃描出了一起發生在街角的搶劫事件。
紅羅賓落在附近的路燈頂上,像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那樣,干脆利落,從天而降。
工藤新一的義警技巧在過去的幾年中與偵探能力一同精進,他嫻熟地打斷了罪犯的幾根骨頭,用隨身攜帶的繩索把他們捆在了原地。
在琴酒還在探索該如何做好一個蝙蝠俠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在懲罰罪犯后安撫受害人。但或許是受他本身的氣質影響,這種嘗試最后總是以失敗告終。
宮野志保在琴酒死后就不再去做被蝙蝠俠所放棄的任何東西。會在夜巡途中從萬能腰帶里拿出棒棒糖的只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他今天也是這么做的。紅羅賓熟練地用屬于偵探自信滿滿的笑容撫慰了受害人飽受驚嚇的心,隨后像東京的任何一個夜間義警那樣借助鉤爪槍離開。
工藤新一或許已經有了角逐世界第二偵探的能力,但追根究底,他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類。
——在他把注意力放在驚魂未定的受害人身上的時候,某個專做超英版塊的年輕記者就已經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架起了單反,快速抓拍下了紅羅賓第一張真正意義上的高清照片。
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用蝙蝠和鳥名稱呼自己的義警向來是東京中的恐怖傳說。畏懼是壓制好奇心的良藥。
而當探索超英身份的浪潮開始席卷的時候,琴酒曾經苦心孤詣營造出來的恐懼氛圍也失去了作用。
作為嗅覺最靈敏的職業之一,躲在某個角落里的記者深知這張照片所擁有的力量。他沒有把它隨便地放在網絡上——而是直接交給了電視臺供稿。
節目在第二天夜晚播出,覆蓋范圍包括整個東京地圖的居民。遠山家的電視上隨意地播放著新聞錄像,作為世交的服部平藏在下班后帶著兒子來到了遠山家做客,順便談談工作上難以解決的事情。
無論他們是否愿意承認,在蒙面義警出現后犯罪事件的絕對數量顯著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花里胡哨的“超級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