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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董事長趙孟殊則退居幕后,醉心于科研,不到集團生死危機關頭,輕易不露面做決策,安心做一個吉祥物的角色。
坊間傳聞,董事長之所以如此做派,是因為跟傅清瑜的權力斗爭失敗,不得不退居幕后,當起淡泊名利的太上皇。
這些傳聞傅清瑜不怎么關心。
她已經辟謠過無數次她跟趙孟殊是恩愛夫妻,但大眾似乎更樂意相信自己猜想的。
他們不肯相信頂豪夫妻之間存在非彼此不可的愛情。
既然辟謠不管用,她也只能放任自流。
現下她比較關心的事情是回家給女兒過生日。
寧寧公主今年四歲,正是作天作地的年紀,而且跟陳書學了小布爾喬尼亞作風,熱衷于搞各種大場面的羅曼蒂克。
傅清瑜表面上對女兒冷冷淡淡,實則百依百順,她倫敦、紐約、寧城還有平城四地的大屏,二十四小時不停刷屏為她慶生。
下班時分,那輛銀頂邁巴赫準時停在大廈門口。
傅清瑜側眸跟助理交代幾件事情,抬步上車。
一上車,便望見一雙烏潤盈盈的眼睛,寧寧笑瞇瞇又羞澀,“熙熙,你下班了我來接你,你高興不高興?”
女兒正坐在趙孟殊膝蓋上。
趙孟殊一手攬住她軟軟的身體,另一手漫不經心敲打鍵盤改文件。
歲月并沒有侵蝕他的容貌,經年過去,他依舊清雋而俊美。
聽到女兒撒嬌腔調,他側眸,漆黑眼眸露出幾分笑意,慢條斯理說:“她今天把同桌打進醫院,我剛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順便接傅總回家。”
短短一句話,透出許多寧寧妄想掩蓋的事實。
寧寧搓手,白嫩嫩的臉頰發紅。
她還是想給最愛的熙熙留一個乖寶寶形象,為此不惜用上剛剛學的成語,“熙熙,我是先禮后兵,他是在聽不懂人話我才教訓他的!”
她覺得不能怪自己暴力,只能怪對方愚蠢。
而且,他敢偷偷親她,她打掉他的牙算是輕的,要是按小姑教她的做派,她非撕爛他的嘴不可!
傅清瑜神色不變,在集團身居高位這么久,什么樣的爛攤子都收拾過,女兒這點小道行根本不可能讓她生氣。
她親手將她抱過來,親了親她柔軟的小臉蛋,“今天你生日,我們不講這些,先開開心心過生日。”
她實在是很高冷的母親,平時冷著臉對下屬時間太長,回到家里,也不知如何展現自己的慈母之心。
就連親女兒,也是蜻蜓點水。
寧寧可惜想,還不如中午偷親她的那個死撲街用的力氣大呢!
寧寧心想自己得主動一點,于是抱著傅清瑜臉頰猛親,邊親邊說:“熙熙最好了!”
小小的手掌被在身后,她偷偷豎起兩根手指,對趙孟殊比了個“耶”。
呵,不是只有他才能親熙熙!
趙孟殊微哂,不搭理女兒的挑釁。
表面上依舊望著電腦屏幕,實則伸手輕輕勾住傅清瑜指尖。
傅清瑜望他,清冷明潤的眸中透出柔和光暈。
趙孟殊很想吻她,但礙于小不點在這里,他只好克制住綿綿情絲。
見小不點越親越上癮,他垂眸饒有興致說起小不點壞話,“說起來,我們寧寧公主還做了件好事呢——”
寧寧氣得火山噴發,立刻扭頭,捂住趙孟殊的嘴大叫,“我沒有!我沒有!”她很會演戲,眼淚說來就來,一雙淚眼可憐巴巴看著傅清瑜,“熙熙,你信我!”
傅清瑜柔和說:“寶寶,我信你。”她撫摸著寧寧柔軟的頭發,“不要說話那么大聲,會傷嗓子的。”
寧寧輕輕點頭,小松鼠一樣,然后她低低用氣音說:“我知道啦,熙熙。”
而后她立刻扭頭,光明正大朝趙孟殊做了個鬼臉。
趙孟殊輕笑著搖搖頭,垂眸繼續看自己的文件。
修長冷白的手指輕輕在傅清瑜手背上摩挲,似乎在傾訴他的委屈。
傅清瑜輕輕拍了拍他手背,細心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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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寧寧的四歲生日,沉園已經布置一新。
寧寧喜歡的花卉和玩偶擺滿廳堂。
她不喜歡跟小伙伴一起慶生,今日沉園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傭人將四層蛋糕推上來,精致的蛋糕是寧寧最喜歡的粉紫色,蛋糕上面有漂亮的小人在跳舞,是寧寧自己的樣子。
傅清瑜準備的禮物是一匹漂亮的小馬。
是從英國空運過來的汗血寶馬,年齡很小,現在養在馬場里,她給寧寧看照片,雪白泛金的小馬,額心一點是黑色的,“明天帶你去看。”
寧寧高興得點頭,“我要給它起名字!”
她點了點手指,說叫“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