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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婉一直很親近大自然,海水和森林她都很喜歡,她高興一會兒,然后抬眸問:“熙熙,哥哥跟我們一起去深城嗎?”
傅清瑜靜了下,沒想到趙孟殊對她的影響那么大,她含笑道:“他不會,那時候我跟他已經分開了,只有我們兩個去深城住?!?
孫婉有些失落。
傅清瑜輕輕抱她,“天下沒有不散宴席,沒了這個哥哥,還有另一個哥哥呢。”
在孫婉心里,無論哪個哥哥都不如傅清瑜重要,被傅清瑜耐心哄一會兒,她心情又好了起來,輕輕打個哈欠,默默想:等哥哥來得時候得告訴他,熙熙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他得成全熙熙再找一個哥哥!
把孫婉哄睡之后,傅清瑜輕緩走出門,手機鈴聲響起,是個不常見的號碼。
陸望秋聲線溫和,“熙熙,我來看望阿姨,勞煩你讓我進門?!?
他無奈,“沒有你的允許,院長不讓我進后山。”
傅清瑜語調溫和道:“陸總,都半夜了,有事兒還是在電話里說吧,您知道的,我先生是眼底不揉沙子的人,我們盡量還是少見面?!?
陸望秋靜靜道:“今晚趙董在華府會應酬,短時間查不了崗?!?
他鮮少有這么執著的時候。
傅清瑜:“可以,我讓人放你進來?!?
傅清瑜請陸望秋在小客廳喝茶,他喜歡喝六安瓜片,用青瓷茶盞,這些細節,傅清瑜都記得清楚。
陸望秋端著茶盞,隔著朦朧茶煙,溫和望她,“大仇得報的感覺如何?”
原來是給她做心理疏導的。
可惜,傅清瑜沒有任何興趣對別人敞開心扉,“哪里算大仇得報呢?傅冕還好好活著呢?!?
陸望秋淡笑,“我相信你已經布置好局等傅冕往里跳了。”
傅清瑜不置可否,靜默喝茶。
陸望秋很有興致,窗外月亮清冷如勾,映出他唇角略顯薄涼的笑意,“熙熙,報仇之后,你還要跟趙孟殊繼續婚姻嗎?”
圖窮匕見,這才是他今日過來的目的。
傅清瑜輕緩撥弄著茶沫,漫不經心,“你知道的,這段婚姻是否延續的關鍵并不在我,趙董不想離,我便沒那個本事從婚姻中解脫?!?
陸望秋凝望著傅清瑜。
看她昳麗的眉眼,清冷的神色,優雅而端雅的姿態。
他不知此刻說的話是否順遂她的心意,但這些話字字出自他的真心。
他沉默片刻,道:“熙熙,我可以幫你從他身邊離開。”
他在趙孟殊身邊待了六年,如果說誰能成功算計趙孟殊,他大概是其中之一。
傅清瑜不想就這個話題多談,起身,“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出于謹慎,傅清瑜沒讓他從后山大門出去,而是遞給他電梯卡,讓他直走電梯下地下停車庫。
將人送走,傅清瑜便收拾起陸望秋用過的茶具,放到洗漱臺沖洗消毒,剛剛擦干凈茶盞上的水漬,便聽到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她輕輕將茶盞放置在消毒柜里,而后攏起披帛走向院外。
趙孟殊進后山小院一直是暢通無阻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直接停在院門口,旁邊便是蒼翠欲滴的竹林。
他悠緩走下車,手臂上隨意搭著黑色西裝外套,西裝馬甲勾勒出精瘦腰腹,他抬起眼,漆黑目光穿透夜間泛起的薄薄霧氣,顯得有些森涼。
傅清瑜只覺得安心。
若有一日,趙孟殊對她溫柔相待,她怕是要驚得睡不著覺。
還未走近,她嗅到他身上淺淡的酒氣,想起陸望秋說過的話,便將事情猜個八九不離十。
她沒有問酒氣是哪兒來得,更沒有詢問他的工作,只是接過他的西裝外套,而后腳步輕緩到廚房煮醒酒湯。
趙孟殊隨意坐在沙發上,修長手指解開襯衫領口,被吵了一晚上的耳朵總算清凈,腦子也開始舒緩。
耳邊只有輕盈的風吹竹林聲音。
他目光懶散望向傅清瑜。
她在煮醒酒湯,背對著他,只望見一道纖瘦窈窕背影,細細珍珠腰帶勾勒不盈一握的腰身。
在這里陪老人,她穿得隨意,只穿一件杏色寬松針織裙,長發輕挽,一道背影便透著徹骨的溫柔。
他起身,緩步走過去,克制不住輕環住她腰身,而后低頭在她頸邊輕吻。
酒意上頭,他意亂情迷得明顯。
傅清瑜不想在廚房發生點什么,便柔和問:“今天怎么喝了酒?應酬的人難道不知道你是滴酒不沾嗎?”
他清潤嗓音里帶了一絲啞,“應酬的是父親的老友,我總要給幾分面子?!?
他專注看著她柔美側臉,手指又很靈巧解開細細的衣帶。
傅清瑜剛想關火,便柔柔感受到身上的束縛被全部解開,肩帶軟軟滑落到手臂。
她抿下唇,“我今天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