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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被公寓管家擋在外面。
阿蘭抿唇,臉頰因羞愧而發燙,無需再問老板同不同意,只看她冷清的面色,便知她不會同意。
傅清瑜直視她,眼神沉沉冷冷,道:“是的,我不允許。”
她容色平靜,起身,目光淡淡從阿蘭的美甲上掃過,“我會交足妮妮從幼兒園到小學的學費,再給你留下豐厚的租房子的錢,然后你就可以走人了。”
阿蘭震驚,眼淚脫框而出。
傅清瑜遞給她紙巾,柔聲,“把眼淚擦干凈再出去,不要嚇到妮妮。”
說完,她推門而出。
客廳里,孫婉見傅清瑜出來,小心翼翼拉她袖口,“熙熙,以后我又見不到蘭蘭和妮妮了,是嗎?”
她有印象的,每次熙熙帶別人到屋子里談事情,第二天,那個人就會走了,然后會有新的人來照顧她。
傅清瑜鼻腔微酸,半跪下來,抱住她腰身,“抱歉,我讓你一直在適應陌生的人,對不起。”
孫婉摸摸她的頭,“沒事的,你不用一直找陪我,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孫婉住的任何別墅和公寓都有完善服務系統,從不缺為洗衣做飯的人,傅清瑜為她聘用的保姆從不是服務性質,而是陪伴性質,她們無需做體力活,需要做的就是跟孫婉說說話聊聊天,看著她不出事。
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換了又換。
傅清瑜哄睡孫婉之后才離開,公寓管家親自送她,管家保證第二天會有新的保姆上門。
到了電梯門前,管家猶豫片刻開口,“傅總,以孫夫人的情況,我看住療養院比住公寓更合適。”
頂級的私人療養院配備一切護理設施和專門照顧人員,不僅提供醫療服務還有陪伴聊心服務,雖然會員費高昂,但對京頤資本ceo而講,這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道:“京頤醫療旗下便是國內最頂級的療養院,近水樓臺,您把孫夫人安排進去是最容易的事情。”
傅清瑜當然知道療養院對孫婉最合適,但她不想把軟肋放在別人控制之下,入了療養院,孫婉的一舉一動便在趙孟殊的控制之下了,不利于她以后的行動。
不過孫婉的快樂是她最先考慮的事情,“你名下應該也有一個京頤療養院的會員名額,用你的名頭把我母親安排進去,會員費我會加倍給你,這件事暗地進行,我不想任何人知道。”
“好。”
回到沉園已經是晚上九點。
祭祖第二日,傅清瑜便搬回婚房沉園來住,沉園是位于半山腰的磅礴建筑,巍峨建筑群在山上連綿,到晚上,燈火通明,照亮半個山林。
車子直接停在地庫,傅清瑜坐電梯直入臥室,她在女主臥洗漱完換上淺色居家服,推開門,便看到陸望秋站在衣帽間前專注挑選著什么。
傅清瑜:“要出差?”
陸望秋笑,“對,去倫敦。”
傅清瑜全權管理京頤資本,雖說她現在拿著趙南潯在集團里的股份,但總部里的事情她還是了解得不清楚,她輕輕點頭,“放在那里吧,我替他收拾。”
陸望秋側眸,忽然道:“你做事越來越危險。”
她望向清瘦的男人,要笑不笑,“不是有你護著我嗎?”
走廊里傳來輕緩腳步聲,陸望秋移開視線望向衣帽間,傅清瑜勾了勾唇,徑自往衣帽間里面走。
陸望秋的視線里,是她纖薄窈窕的身影,披帛攏在身上,要掉不掉,透出瑩潤的一抹白。
他笑了笑,克制移開視線,走到辦公桌收拾文件。
趙孟殊進入臥室時,便見特助跟太太各司其職,一個負責挑衣服,一個來裝文件。
他視線不動聲色掠過兩人,徑自向衣帽間深處走去。
衣帽間闊大無比,輕泠燈帶緩緩照亮紅外線衣柜里的華美衣衫,衣帽間中間的茶幾上,是傭人煮好的鳳凰單樅,散出回甘的清香。
趙孟殊緩身坐在暗紅色絲絨沙發上,手提紫砂茶壺,悠悠倒一杯茶。
“聽說在收購恒山醫療方式上,你跟趙南潯發生分歧。”
傅清瑜專注望著衣柜,“大哥屬意股權置換,我更希望直接通過現金收購。”
所謂股權置換,便是用京頤資本的股份換取恒山醫療的股份,這樣雖然節省現金,卻也讓傅冕得到京頤資本的股份。
傅清瑜是萬萬不能讓傅冕加入京頤派系的。
“在收購四維電子之后,京頤資本已經耗盡現金流,現在拿不出60億現金,而《反壟斷法案》出臺在即,你又不能頂風作案,壓低恒山醫療的收購成本。”趙孟殊道:“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
傅清瑜:“親自帶團隊收購的是趙南潯趙董事,您去問他。”
趙孟殊沉靜道:“好,那我就同意趙南潯的提議,以股權置換的方式收購。”
傅清瑜并不說什么,將他的衣物收整好放在行李箱。
陸望秋已經整理好文件,朝傅清瑜微微頷首后,便大步離開。
傅清瑜攏了攏披帛,轉身回了女主臥。
男女主臥同在一層,僅通過一架推移屏風隔開,傅清瑜從不熬夜,關上燈之后便蒙上被子睡覺。
她很警醒,在聽到推移屏風聲音后便睜開眼睛,支起身體,而后打開蓮花型白玉臺燈。
趙孟殊緩步走過來,身著淺色睡袍,衣襟裸露處,鎖骨精致漂亮,他撩開被子躺下,“我說過,不分房睡。”
你還說過合約夫妻,各取所需,別再你身上費多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