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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還沒張口,左右突然出現兩個力氣大的女保鏢,她剛要張嘴大喊,一人已經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兩人合力將她架起來,桑榆只能張嘴嗚嗚咽咽叫,胡亂蹬腿,沒人聽得見她在叫什么,只收獲一路譏諷的目光。
傅清瑜跟趙孟殊回到松山堂時,門口已經清凈了,再沒有不想干的人。
夏嵐輕輕遞給傅清瑜一個目光。
傅清瑜留意到,不著痕跡回應她。
趙孟殊不在意她跟別人打什么眉眼官司,只是指了指火盆,“這是干什么?”
傅清瑜親昵挽住他胳膊,“跨火盆,去晦氣,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趙孟殊:“……”他并不是很喜歡這種儀式。
傅清瑜貼著他胳膊,不許他拒絕,“來嘛,我們一起跨呀,一起去晦氣!”
“好?!壁w孟殊沉默片刻,不想在外人面前給她難堪,最終還是妥協跨過火盆。
見他們倆跨過火盆,夏嵐笑得比傅清瑜還暢快,“少夫人一早就準備給您的驚喜了,火盆和玫瑰花不算,晚上還有煙花秀呢?!?
趙孟殊淡淡看傅清瑜一眼,傅清瑜笑得溫柔又希冀,“一會兒我們一起看?”
九點鐘的煙花秀,還有一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趙孟殊沒有回應,臉色驀然冷淡起來,徑自掀開簾子進門。
傅清瑜明白了,看煙花是他跟桑榆曾經的回憶。
到了室內,傅清瑜主動替趙孟殊脫西裝。
“老公,別生氣了,我已經讓人把煙花秀取消了?!?
趙孟殊垂眸,“恒山醫療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
在一件事上對不起她,就會在另一件事補償回來,這是趙孟殊的一貫作風。
傅清瑜仰眸,笑得很甜,“謝謝老公!”
礙于他不喜歡她親他,她便沒有親吻他的臉,只是伸手抱了抱男人勁瘦腰腹,一瞬極分。
接著她繼續為他解領帶。
纖細白皙的手指若有似無撫過他鋒利喉結、皙白鎖骨。
傅清瑜嗓音輕柔,像羽毛一般柔軟,“老公,今晚我們——”她沒把話說全,只是仰頸,用瀲滟蠱惑的目光看著他。
趙孟殊:“今晚我在偏房睡?!?
言下之意,他今天不跟傅清瑜同床共寢。
傅清瑜垂下眼睛,語調輕輕地,“老公,可是今天老宅所有人都知道你回家了,你都走了兩個月了,如果今天晚上我們不在一起,他們該怎么看我呢?”
“你是少夫人,為什么要在乎別人怎么想?”
傅清瑜抿著唇,“可能是我太自卑了……老公,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們在一起是你對我的施舍,但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只想離你更近一點,妻子想親近丈夫,這是天經地義的,我覺得沒錯?!?
趙孟殊沒說話,但也沒有走開。
傅清瑜微微翹唇,利落把他襯衣扣子都解開。
肌肉壁壘分明,勁瘦腰腹若隱若現,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卻扣住她手腕。
頭頂有聲音傳過來,“你不餓?”
傅清瑜溫柔執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吻,唇很軟,“老公,比起吃飯,我更想你?!?
趙孟殊沉沉看她,傅清瑜目光毫不躲避迎上,在她的眼睛里,能使人看到最赤誠熱烈的情感。
被兩個保鏢架回謝有儀院子后,桑榆不死心,又從另外一條小路來到松山堂,這次院子里靜悄悄的,再沒人攔她。
其他屋子都黑著,只有一間房亮著昏沉的燈,她知道,那是臥室。
門鎖著,她根本進不去,委屈得眼眶泛紅,可憐巴巴坐在門后的臺階上,曲著腿,仰頭看天上的月亮。
看著月亮,她的心漸漸靜下來,想起許多個跟趙孟殊一起賞月的時光。
那時候,她只顧著嘰嘰喳喳看月亮,他卻眼神沉靜看著她,那樣的目光,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許是心安靜下來了,聽覺也變得敏銳,隱隱約約,她似乎聽到某些聲音,來自身后的房間。
曖昧而隱忍的,嬌柔入骨,讓人不禁臉頰發燙,手心發潮,桑榆不自覺并緊腿,細細聽著——
忽然,一陣涼風吹過,帶著淺淡花香與竹林的清冽。
桑榆瞬間想到什么,心底一慌。
——這是趙孟殊的院子,怎么會有女人□□?
正沉浸其中的時候,傅清瑜隱約聽到敲門的聲音,還有呼喊名字的聲音。
是一道氣勢洶洶的女聲。
“有人嗎?趙孟殊!”
“有人嗎?誰在里面?”